雲檸表示很無辜:“這事真怪不了我,我的本意是揭發袁木棲的罪惡,你們那啥小的事只是順帶的,要真說起來,這事得怪袁木棲,如果不是,你們的何至于被人發現?”
這事是真的很冤枉,屬于無心柳柳蔭了。
石必先更氣了:“你閉。”
什麼他們的?
卓蘇木冷哼:“你一個化神境對我們宗門的小輩吼什麼?說的不是事實嗎?”
“說起來你清仙宗也是有意思,如袁木棲這樣品德敗壞的弟子竟沒到懲罰,朱長老那般殺害宗門之人也沒個說法。”
雲檸深以為然:“估計是藏污納垢久了,他們已經同流合污了吧。”
袁麒麟咬著牙不讓自己罵出聲,只用眼神狠的盯著雲檸,這個場合可沒他這個煉氣期弟子說話的份。
雲檸自是應到這猶如實質的視線,不由看過去,從記憶中找到這個人的信息。
袁麒麟,原主的堂哥,袁木棲的親弟弟。
不由微瞇了眼睛,很快就把視線移開,角卻是慢慢勾起。
白星河眼神灼灼看著雲檸:“你就是那位發現了清仙宗後逃魔窟的弟子?”
雲檸乖巧點頭:“正是在下。”
石必先要氣瘋了:”姓白的你什麼意思?什麼魔窟?你給我說清楚!”
白星河卻沒理他,繼續看著雲檸,越看越是滿意,小小年紀,事冷靜,進退有度。
“你要不要考慮來我們天劍宗,我們在八大宗門排名第一,最適合你這樣善于發現的天才。”
雲檸:“……”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奇怪?
什麼善于發現?
不等說話,卓蘇木氣了:“白星河,別人怕你天劍宗我可不怕。”
白星河斜睨他一眼:“我怕你呀,要不打一場,我要是贏了,你這個弟子就歸我天劍宗如何?”
眾人都忍不住看向雲檸,滿臉羨慕,能被兩大宗門爭搶,這可是倍有面的事。
雲檸都無語了,眼看雙方真要打起來,忙對著兩人勸架。
“我知道我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不過您二位不要為我傷了和氣,都是自己人。”
白星河:“……”
雖然你是個天才,但萬年一遇?有點夸張了。
卓蘇木也是了角,他發現雲檸這個小丫頭有時候臉皮厚的。
突然的安靜,讓現場陷有些詭異的尷尬中。
雲檸卻是很懂的活躍氣氛:“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再看看當天的留影石?我還保存的好好呢。”
現場除了清仙宗的人全都眼神大亮,幾乎異口同聲:“好,快放。”
“你敢!”石必先大吼,一巨大的靈力拍向雲檸,竟是直接奔著的命來的。
幾乎在一瞬間雲檸前面升起一個巨大的靈力屏障,砰的一聲,靈力消散。
千鈞一發之時,卓蘇木出手了,擋下了致命一擊。
“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子,竟敢對我萬法宗弟子出手?”卓蘇木大怒,就要手。
白星河忙上前拉架:“都別打別打,和氣生財。”
“我生你的財!”卓蘇木大怒,連白星河一起噴。
趁著這邊拉扯的時候,雲檸默默後退了幾步,然後把留影石拿了出來。
畫面出現的時候,整個空間有一瞬間的寂靜,接著就是嘩然。
“我去,還真的,好小!”
“嘖嘖,難道真是功法問題?”
“以後找道的話,還是不要找清仙宗的了。”
“對對,有道理。”
石必先目眥裂,他怎麼也沒想到,雲檸竟然真的當著八大宗門的面放留影石。
“找死!”他此時再也顧不得什麼,對著留影石就打了過去。
這次不用卓蘇木出手,白星河就把他的攻擊攔了下來:“石長老你別急呀,是非曲直大家正好給你們宗門評評理。”
不僅是天劍宗,其他宗門的也上來‘勸架’,眼神卻是死死盯著留影石。
“對對,別急,我們正好看看是不是在留影石造假了。”
“不錯,老夫也來看看,我對這一道頗有些研究。”
“啊,你們,你們別太過分!”石必先被幾大宗門負責人攔了下來,完全彈不得。
現場已無人關注這邊的打鬧,全都全神貫注看著留影石。
“嘶,袁木棲看著溫和的,沒想到竟是如此毒,那雲檸可是堂妹。”
“可不是,我還一直把當我的偶像呢,沒想到是這樣的人,太惡毒了。”
“什麼仇什麼怨,再如何也不能把人送起給這樣的一個男人侮辱。”
就連清仙宗的弟子也有人出憤慨的表,現場看過留影石的人不多,畢竟雲檸當初只是在山腳下放了幾而已。
此時真切看到,只覺心復雜。
這里的大部分都是新門的弟子,他們都對宗門的天才袁木棲崇拜有加。
結果,他們都崇拜了個什麼玩意?
袁麒麟邊的人都默默往後退了幾步,遠離了他。
袁麒麟此時恨不得把雲檸剝皮筋了,卻也只得咬牙忍著。
心暗暗對自己說,快了,只要進了境,他就把雲檸殺了!
不,殺之前,他要好好讓,先砍四肢,再開膛破肚……
也有不相信的人低聲辯駁:“不可能,袁師姐不是這樣的人,上次還幫了我。”
“對,我也覺得不是這樣的人,明明那麼溫,那麼好,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哼。”旁邊一個天劍宗弟子冷哼:“你不知道有一句話裝的嗎?”
“就是,你們穿的仙氣飄飄就真當自己是仙人了,呸!”
“唉,真是幻滅,以前還覺得袁木棲是我輩楷模,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靈宗今年來得晚,剛到留影石剛好看一遍。
靈宗帶隊長老關淡月表示很慌:“你們剛剛在看什麼?”
本來準備收起留影石的雲檸非常好心的又放了一遍,這會是真的所有宗門都看過了,不人還拿出留影石翻錄,準備拿回去給同門看。
關淡月看完表示有些毀三觀:“現在的孩子,唉。”
一聲嘆氣好似什麼都沒有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雲檸把留影石收起來的時候,不人還意猶未盡,低聲議論。
白星河看了兩遍,心滿意足:“行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