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啦!”
一個凄厲的聲音響起,陸家很快就作一團,下人們紛紛拎著水桶想要救火。
可韓念禾是用火油點的火,水不僅撲不滅,火勢還越撲越猛!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韓念禾得意的猙獰一笑,翻墻離開了陸家。
韓念禾不再理會後陸家傳出來的凄厲喊聲,也不去管那個白眼狼兒子會不會在這場大火里喪生。
們的母子分早就在陸星熠給端來那碗毒湯時就斷了。
既然他那麼喜歡蘇若蕓,既然蘇若蕓是他親娘,那就好好去跟蘇若蕓母子深去吧!
老娘不伺候了!
……
清晨的空氣帶著冬日里特有的冷意,韓念禾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真冷!
街道上幾乎沒有什麼行人,只有街道兩旁的早點攤子升騰著裊裊炊煙。
現如今戶房和牙行都還沒有開門,既辦不了戶籍,也不能賣鋪子,韓念禾決定先吃早飯,再去辦戶籍、賣鋪子!
忙活了一夜,此刻早已經是腸轆轆。
不遠一個餛飩攤前,攤主正作麻利的忙活著。
熹微的晨中,香醇的湯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旁邊的案板上整整齊齊的碼著一個個小巧漂亮的餛飩,又薄又剔的餛飩皮下鮮若若現。
“老板,一個大碗餛飩!”
韓念禾了手,坐下對著餛飩攤主喊道。
攤主沒想到這麼早就來了生意,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看來今天必定是生意極好的一天,立即喜笑開回道:
“好嘞!客您慢坐!”
韓念禾一點也不擔心會被人認出,此刻是男裝打扮,只要不是特別悉面容的人,是不可能認得出的。
攤主練的撈20個餛飩下鍋,餛飩很快煮好了了,攤主用勺將餛飩兜住,放碗中,又舀了一勺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湯,澆在餛飩上,在撒上蔥花和蝦米,喜笑開的端到韓念禾面前。
白霧蒸騰間湯濃郁的香氣瞬間撲向韓念禾的鼻腔,韓念禾更了。
呼呼吹了幾下先喝了一口湯,鮮香瞬間在口腔里蔓延。
韓念禾是個吃貨,平日里最大的好就是吃食和做食,只一口湯就知道這個老板是有真本事在手的。
這湯肯定是昨夜就小火煨著至熬了八個小時,滋味醇厚,咸淡恰到好,和現代滿大街的預制湯不同,這個湯沒有任何科技和狠活,全是食本來的模樣,簡直鮮的可以吞掉舌頭。
韓念禾一大碗餛飩下肚,不僅上暖了,就連心似乎也暖了。
此刻天已經大亮,街上的行人也陸陸續續多了起來,韓念禾付了30文錢,離開了餛飩攤,朝戶房走去。
韓念禾在街上觀察了一會兒,果然跟預想的況一樣,陸令舟現在正焦頭爛額本沒有時間公布的死訊。
這正好也給了機會。
必須在陸令舟反應過來之前,趕把自己戶口的事解決了。
不然沒有路引就是一個黑戶,別說給原主娘家逆天改命了,能不能在這個古代活下去都是一個大問題。
韓念禾找到一個秀才代寫書信的攤子,給了那人10文錢,讓他幫著寫一份休書。
其實本來是想秀才寫和離書的,不過一想到寫和離書會在男方的戶籍上留下記錄,只好咬牙讓秀才給寫了休書。
休書是不會在男方的戶籍上留下任何記錄的,這樣陸令舟也不會知道拿了他的印章做手腳。
那秀才寫好休書之後,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將陸令舟那個渣男的印章蓋上匆匆去了戶房。
韓念禾看著戶房的大門,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拐進了一家鋪,花了5文錢,買了一套灰撲撲的服換上,然後又將自己的發髻弄。
“大人,我夫君看我娘家出事,嫌我是罪臣之休了我,我娘家又遠在千里之外,我現如今只能自己單獨辦戶了,嗚嗚嗚~”
韓念禾落落魄魄凄凄慘慘的哭訴,一副傷心絕,痛苦無助的模樣。
那個當值的員是個年輕人,見韓念禾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頓時起了憐惜之心。
他嘆息一聲,定北侯府一個月前抄家流放的事他是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陸大人竟如此的忘恩負義,要是沒有韓念禾和定北侯府的托舉,陸大人怎會有今日的風,岳家才出事一個月他竟然就休妻了!
在韓念禾傷心絕的痛哭中,員麻利的給辦理了戶手續,然後又按照韓念禾的要求給開了路引證明。
韓念禾千恩萬謝傷心絕的走了。
“哎,是個可憐人,這陸大人當真不是君子。”
那年輕員看著韓念禾瘦削單薄的背影,又嘆息了一聲。
韓念禾辦完了自己戶籍,開好了路引心里大安,就算是前路艱險,現在最起碼是個擁有合法份百姓,以後行事會方便很多。
看了看天一刻也沒有耽擱,喬裝打扮了一番立即來到了牙行,得趕將自己嫁妝鋪子、田莊的地契賣了,然後離開京城去西北邊關尋找原主的家人!
韓念禾到了牙行,立即有人迎上來。
牙行的牙人一個個練就了火眼金睛,一看韓念禾生的儀容不俗,上雖然是下人服,可料是極好的,一看就是哪個高門里深的主子信任的得臉奴才。
宰相門前七品,就算是一個奴才也不是他們這些牙人可以得罪的起的。
所以,韓念禾一進牙行,立即就有人畢恭畢敬的迎了上來打千行禮。
“貴人,您這一大早的來,可是要買下人?”
韓念禾滿臉倨傲:“我不是買下人是要賣鋪子。”
那牙人行了有一瞬間的呆愣,哪有人一大早的來賣鋪子的?
最近也沒有聽說那個那家族要抄家啊?
“嗯!還不趕帶路,耽誤了我家陸大人的事,你擔待得起嗎?”
韓念禾看那牙人有些狐疑,頓時滿臉不耐煩的呵斥道。
“陸大人,可是禮部侍郎陸大人?”
那牙人被韓念禾一唬,不敢再怠慢,一邊快步引著韓念禾往里走,一邊滿臉殷勤的問道。
“廢話!這京城還有幾個陸大人!”
那牙人聽了,心里瞬間明白,他在京城做牙人十幾年了,自然知道陸家的況,心里不由得暗罵陸令舟是個白眼狼。
一大早的來賣鋪子,他陸家幾斤幾兩這滿京城誰人不知,哪里有什麼鋪子可賣?
賣的必定是陸夫人的陪嫁鋪子,那可是整整玉林路一條街的鋪子啊!
韓念禾神倨傲的走著,余卻在暗暗觀察牙人的反應,看他的表,自然是不齒陸令舟的為人的,心里也明白陸令舟要賣的鋪子是誰的。
韓念禾有些忐忑的心這才好了一點,還擔心今天賣鋪子會不會有風險。
“貴人這邊坐。”
那牙人殷勤的將韓念禾一個案桌前,作麻利的給倒了一杯茶,然後又忙不迭的喚小廝去拿上好的點心過來。
“我家主子還等著我去回話,這些鋪子你看看多錢,我家主子說了他只要現銀,作快點別耽誤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