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念禾從後山繞了一圈,來到衙差的營地,一共7個衙差,此時正圍著篝火說話。
“娘的!這韓家人的命可真,這都一個月了竟然一個都沒死!”
一個衙差喝了一口燒酒,滿是憤恨的說道。
他這一個月用盡了辦法折磨韓家人,他們竟然到了現在,想想都生氣!
“別急,我看那個老婆子熬不過今晚。死了,韓忠肯定也活不長。
韓忠死了,韓家的主心骨就散了,到時候不用咱們親自手。
再耗他們半個月這家人肯定都能死絕了。”
一個衙差搖搖晃晃的喝了一口酒,滿不在乎的說道。
畢竟那老婆子的親妹妹可是當朝皇後,雖然謝皇後在韓家流放之前就被打冷宮了。
可畢竟是有一個皇子傍的,難保那天不會翻,能不直接手還是不要直接手的好。
免得謝皇後娘娘萬一翻了找他們麻煩。
“嗯,也對,咱們還是再等等,實在不行,到西北邊關之前再弄死他們就算是差了。”
一旁的其他衙差也紛紛附和,他們雖然想要弄死韓家人回去領賞,可也確實是忌憚宮里的那位。
“我看你們就是太謹慎了,怕這怕那的!
謝皇後早就被打冷宮了,現如今宮里的儷貴妃當權,皇後嫡子四皇子也才三歲,宮里夭折的孩子那麼多,儷貴妃不可能讓他活到年!我看吶謝皇後這輩子都翻不了!”
一個年紀稍輕的衙差喝的醉醺醺的,有些鄙夷的說道。
其他衙差聽了,相互對視一眼。
“要不,今晚就行,弄死韓家一家,咱們就可以領賞銀了!”
韓念禾冷笑一聲,趁著衙差們不注意,將靈泉水弄出來倒在牙差營地附近,然後一路倒著靈泉水來到了深山。
果然不出所料,靈泉水對山里的野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不一會兒韓念禾就覺到了地山搖。
趕進到系統的空間暗中觀察外面的況。
一只正在冬眠的大黑熊,被靈泉水的氣味吸引醒了過來。
它煩躁的沿著灑靈泉水的路線,尋找水源。
可是尋了半天找不到水源,它的緒變得異常的暴躁起來。
韓念禾抓時機,出了空間猛地朝那幾名衙差邊跑,舉起一桶靈泉水對著那幾名衙差劈頭蓋臉的澆了過去!
然後又瞬間了空間里!
“誰!想死是不是!”
衙差們喝的正酣,有些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人澆了個心涼,氣的拔出大刀怒吼出聲!
韓念禾早就躲進了系統空間里,冷眼看著氣急敗壞的衙差。
大黑熊暴躁的循著靈泉水的氣味過來,附近的地都開始震。
流放們看見了突然出現的大黑熊,一個個都嚇呆了,滿臉驚恐的看著大黑熊撲到衙差上開始撕咬!
“天吶!熊!”
有人大喊一聲,嚇的其他的罪犯都一哄而散,逃到自己認為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
韓忠見狀趕制止住韓家人,小聲說道:“不要發出聲音,這熊眼神不好,咱們只要不發出聲音不會引起它的注意”
“壞了,小妹還在山上!”
韓家老大韓燼驚呼了一聲。
韓家其他人也都急了:“小妹!怎麼辦?”
韓忠看了一眼正在撕咬衙差的黑熊,對著韓家人做了一個噤聲的作,示意他們不要在說話。
黑熊剛剛一出現,他就仔細觀察過了,黑熊的上沒有漬,他閨應該是沒有上黑熊的。
那邊衙差的營地早就了一鍋粥。
黑熊一出現就一掌拍暈了三個人,其他的衙差想要跑,可黑熊現在緒已經暴躁到了極點,怎麼可能放衙差走。
再說衙差越是要跑,黑熊就越是要追,那四個要跑的衙差都被暴怒的黑熊一口咬死了。
黑熊咬死了衙差,聞著他們上好聞的味道,竟然當著所有流犯的面,將衙差拆骨腹了。
躲在暗的流犯們嚇的冷汗直流,心里不停的在祈禱:
“吃了他們就不要吃我了!吃了他們就不要吃我了!吃了他們就不要吃我了!”
那三個被拍暈的衙差悠悠轉醒,正好看見黑熊吃人的場景,嚇得尖起來。
黑熊進餐被打擾,瞬間又變得暴躁起來,朝那三個想要逃命的衙差撲過去,三下五除二就將三人咬了個心涼。
韓念禾趁著混,借著夜的溜回韓家的營地。
韓忠一看見閨回來,趕小聲招呼:“乖寶兒,趕到爹這里來。”
韓念禾知道危機已經解除了,心很好,十分聽話的來到韓忠邊。
韓忠立即將護在自己的後,小聲在耳邊嘀咕:
“待會兒萬一有危險你老老實實躲在爹的後,找到時機就趕跑。乖寶兒這次你可一定要聽話,不然爹真的要死不瞑目,這是不孝!
韓忠一臉嚴肅的盯著韓念禾說道,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嚴厲的和韓念禾說話。
韓念禾翻了一個白眼不理他,自顧自的和謝氏躺在一起睡覺去了。
忙活了大半夜怪累人的!
韓忠了鼻子,這丫頭打小就是個不聽話的好孩子!
韓忠牢牢的將韓念禾和謝氏護在自己的後,一臉警惕的觀察衙差那邊的況。
韓念禾猜想的沒錯,靈泉水澆過的衙差格外的味,黑熊一口氣吃了三個,吃的實在吃不下了,才心滿意足的回自己的繼續冬眠去了。
流犯們看著突然出現,吃了人又離開的黑熊,嚇的一不敢!
直到第二天天亮他們才敢從躲藏的地方出來。
“這可咋辦?衙差們都死了,咱們要怎麼去流放地啊?”
流犯們滿臉愁容,他們倒不是因為遵紀守法要去流放地。
實在是大夏對逃犯的刑罰極其嚴苛,不僅累及九族,更是抓到逃犯之後要被下油鍋的,這可是最可怕的死刑了!
他們不管是為了自己的族人,還是為了自己的家命都不敢逃。
再說了,像他們這樣的罪犯,沒有戶籍路引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一不小心就會被兵抓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流放地,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大家不要慌,昨夜的慘劇,非人力能改,事已至此,咱們也只能自行去流放地了。”
韓忠首先站出來說話了。
他的話音一落,其他人瞬間有了主意:
“對啊!咱們可以自行去流放地啊!只要咱們按照規定的時間到就行了!”
韓忠示意大家安靜:“只是,這衙差全死了,咱們不好代。
為了不引起誤會,咱們最好是到最近的城鎮去報。”
“對對對!定北侯說的對!”
立即有人附和道,是要報,不然朝廷以為是他們這些流犯合伙弄死了衙差他們就麻煩了!
說不定還要被砍頭,能活著沒人想死!
韓忠的幾句話讓流犯們瞬間有了主心骨,于是決定派兩個好的人,快速去最近的城鎮報。
兵很快到了,看到了黑熊撕咬的痕跡都個個嚇的面無人。
這大冬天的黑熊怎麼會出來?!
伊闕縣的縣令從衙差的包袱里找到了押解文書,據囚冊名單一一核驗了一遍人數。
“你是誰?”
縣令滿臉疑的看向韓念禾。
韓念禾眼珠子一轉又開始了聲淚俱下的表演。
縣令聽了眼眶泛紅,滿臉同:“既然你已經單獨立了戶,就不是犯人,你要是愿意也可跟著家人去邊關。”
“謝謝青天大老爺!謝謝青天大老爺!”
韓念禾緒價值給的滿滿的,搞得一臉嚴肅的縣令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既然,押送你們的衙差已經死了,在朝廷沒有新的命令之前,你們就自行去流放地吧,不要想著逃跑。
這押解文書我會派驛卒送去西北邊關的,一個月後你們必須趕到,不然後果你們可擔待不起。”
縣令說待完就離開了,衙差在他管轄的境出了事,他還有很多事要理,還要派人巡山,免得再有黑熊出來傷人。
流犯們沒有了衙差看管,也都三五群的離開了。
韓念禾找到了衙差的鑰匙,將韓忠、韓燼四兄弟上的枷板和腳鐐、手銬都打開了。
反正現在也沒有衙差看管,他們何必自討苦吃,帶那麼重的枷鎖!
“爹,我先進城給你們請個大夫過來治。然後買兩輛馬車,這樣路上也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