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本來不想浪費銀錢治,可看了一眼一家子婦孺,韓忠有些糾結的說道:
“我們這出京的時候,被儷貴妃找的大高手打斷的,已經耽誤了一個月了,恐怕治不好了。”
韓忠說完神有些灰暗,他突然想到如果他們的這樣一直瘸下去,還有能力保護一家子的婦孺在這艱難的世道上活下去嗎?
韓念禾心里其實也很擔心韓忠和韓燼四兄弟的治不好,可現在不想去想不好的結果,現在只想盡力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爹,不管怎麼說,我先去請個大夫過來瞧瞧再說。”
韓燼滿臉認真的對韓念禾說道:“小妹,我陪你一起進城,大哥的雖然瘸了,可手還管用,大哥依然可以保護你!”
“娘!你醒了!”
韓翊驚喜的聲音傳來。
韓念禾急忙看過去,韓忠已經快步走了過去。
因為走的太急,額頭都疼出了汗,他撐著一樹枝一瘸一拐快步走到謝氏面前,聲音里都帶著些抖:
“老婆子你醒了?肚子不?還難嗎?”
謝氏看向韓忠,笑的溫,語氣里卻有些責怪:
“你不舒服,走這麼快干什麼?”
謝氏說完朝家里其他人看過去,突然看見了韓念禾,先是吃了一驚,然後眼淚就奪眶而出。
兒出現在這里,不用問就知道兒是被陸家吃干抹凈了。
“娘的小囡囡。”
謝氏顧不上別人,抖著朝韓念禾出雙臂。
韓念禾本來在發愣,其實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謝氏相。
但謝氏開口的一瞬間,韓念禾心里瞬間就充滿了委屈和不甘,哽咽著朝謝氏撲過去:
“娘親~,嗚嗚嗚,陸令舟那個混蛋想要毒死我!陸星熠那個小混蛋也想要毒死我!嗚嗚嗚~”
韓念禾這一陣子的堅強和樂觀,在謝氏朝手,將攬懷里的那一刻瞬間土崩瓦解。
現在滿心滿眼的都是委屈,覺到了天大的委屈。
覺所有的委屈都找到排解和發泄的地方,窩在謝氏溫暖的懷里,瞬間覺得飄飄的心有了歸宿。
“好孩子,娘的心肝,娘的乖囡囡,娘的乖寶兒,不哭了,不哭了。
以後有娘在,誰也不敢欺負你了,娘保護你。”
謝氏的將韓念禾摟在懷里,心如刀絞。
韓念禾是三十多歲用命生下來的孩子,老來得子,的跟心肝一般。
如今竟然了這樣大的委屈,看向丈夫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埋怨。
韓忠有些心虛的了鼻子,都怪他不小心著了儷貴妃那個妖的道,連累的閨被休。
要是他定北侯府沒出事,陸家那小門小戶的怎麼敢毒害他韓忠的寶貝閨。
韓燼四兄弟看小妹哭的如此傷心,一個個都滿眼猩紅。
心里全都在想,以後他們一定要找機會,弄死陸令舟那個狗東西,還有陸星熠那個白眼狼!
在韓燼四兄弟心里,敢害他們妹妹的人都該死,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行!
韓念禾在謝氏懷里哭了一會兒,有些不好意思的了眼淚。
但覺這麼大哭了一場之後,心都舒暢了不,腦袋也更加清明了。
韓念禾干了眼淚,從包袱里拿出一包大米遞給王氏:
“大嫂,你們先吃早飯,我和大哥進城找大夫,中午之前就能趕回來。”
謝氏醒了,韓忠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大手一揮:
“老大,你帶著妹妹進城找大夫,老大媳婦你去煮粥。
老二媳婦,你們去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野菜啥的,這樣可以省些糧食。
咱們一家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是,爹!”
韓家人都齊聲答道。
韓翊、韓琰、韓鈺三兄弟一臉羨慕的看著和韓念禾一起離開的韓燼,他們也想保護妹妹,就算疼他們也樂意!
“大哥,你疼不疼?”
韓念禾看著韓燼額頭上的冷汗,有些後悔讓韓燼跟一起進城了。
實在是以前被哥哥們保護習慣了,讓一時忘記了大哥的一走路是會很疼的。
“不疼!這點疼痛算什麼!”
韓燼一臉不在乎的說道,他其實早就習慣了疼痛,并沒有覺到很難。
韓念禾打開水囊遞給韓燼:“大哥,喝口水。”
韓燼接過來喝了一口,眼睛一亮:
“昨天喝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給的水好喝極了,我還以為是我很長時間沒有喝干凈水的原因。
今天再喝,這水是真的好喝,而且喝完之後我總覺得自己的都不那麼虛了。”
韓念禾當然不能直說自己這水是靈泉水,只是說也許是大哥吃飽了飯,才有這樣的覺。
韓燼喝完水點了點頭,有些氣憤的說道:
“這群趨炎附勢的畜生,天天都不讓老子吃飽,幸好黑熊咬死了他們,也算是大快人心!”
韓念禾目閃了閃,也裝著和韓燼一樣滿臉快意:“就是!活該他們被黑熊咬死!”
兄妹二人一路說著話也不覺時間過的慢,很快就到了城門口。
進城一人要兩文錢,韓念禾了錢,守門的兵放查看了韓念禾的路引就放了兄妹二人進城。
“大哥,咱們先去買兩輛馬車,然後再去醫館請大夫。”
韓念禾對韓燼說道。
韓燼想了想開口:“小妹,咱們還是買牛車吧,牛車比馬車便宜,走在路上也不顯眼,咱們這一家人病的病,殘的殘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韓念禾想了想,韓燼說的對,于是點頭同意。
兩個人路過一個賣面條的小攤,韓念禾拉著韓燼一人吃了一碗面。
大碗的三文錢,小碗的二文錢,韓念禾給了攤主5文錢,要了一大一小兩碗面。
韓燼有些不愿意:“小妹,你吃面,我吃昨天的饅頭就行了。”
韓燼說著從懷里掏出了半個饅頭,顯然就是韓念禾昨天給他的饅頭,他吃了一半留了一半。
韓念禾一臉黑線,現在雖說不上是富可敵國,但也至吃喝不愁。
自家大哥竟然還干這種藏糧食的事,這的臉往哪擱?
“大哥,快收起來,吃面吧,我有銀子。”
韓燼看自家小妹滿臉嫌棄的模樣,趕手忙腳的把饅頭又藏進了口,尷尬的咳嗽一下。
他以前也沒有藏糧食的習慣,這不是了一個月怕了嘛!
面做的中規中矩,說不上好吃,也不好難吃。
但在寒風呼嘯的冬天,能吃上一碗熱乎的湯面,兄妹兩個還是很開心了。
呼嚕呼嚕一會兒就把面吃完了,熱湯也喝的一口不剩。
“真舒服!”
韓燼不由的慨了一聲,他現在覺得這一碗熱湯面比他從前在京城吃的山珍海味還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