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正要開口,韓念禾眼神制止住了他,然後上前一步,拿出前一陣子在系統里到的長刀,高高舉起長刀雙膝跪地,高聲說道:
“民韓念禾偶得一寶刀進獻徐千戶!”
屋子里所有人沒料到會突然來這麼一出,均被韓念禾的大嗓門嚇了一跳,唬的一下全部朝韓念禾看了過來。
待看清韓念禾手里泛著冷十分的古樸長刀,都紛紛瞪圓了眼睛。
不識貨的人乍一看這古樸平常的長刀都認不出這刀的厲害。但他們是誰,他們是在刀口上的軍人。
常年與兵為伍,只一眼,他們就看的出來這把刀絕對不同尋常。
徐千戶的眼睛一亮,他原來還毫不在意的神一變,表變得凝重,直直盯著韓念禾手里那把泛著冷的刀,似乎很是難以打定主意。
韓念禾心里猛地一沉,看來事沒有想的簡單。
果然,那徐千戶雖然眼睛死死的盯著韓念禾手里的長刀,子卻沒有。
李千戶見韓念禾冷不丁的來這一出,瞬間瞪圓了眼睛,眼睛里滿是駭人的殺意。
這韓家已經有貴人打過招呼,他是必須在一個月弄死的。
要是經這丫頭一攪合,一個月韓家不死,那最後死的人可就是他李貴了!
“來人,把這個拿著兵闖衛所的人給老子抓進地牢!”
李千戶大喝一聲,立即有兩個手持大刀的兵上前要抓拿韓念禾。
韓燼、韓翊、韓琰、韓鈺四兄弟頓時怒了,團團圍在韓念禾的邊看向李千戶的眼神滿是殺意和兇狠:
“我妹妹不是細!”
韓念禾看了一眼徐千戶,他的視線已經轉向了別,韓念禾心里一橫,一把拉開將他團團圍住的四個哥哥,舉起刀朝那兩個兵砍去!
“乖寶兒!”
“妹妹!”
韓忠和韓燼父子5人,以為韓念禾暴脾氣上來了,要砍人,頓時又嚇了一跳!
砍人也不是不能砍,只是今日不比往日,想砍誰,他們回去想個法子趁著夜黑風高給妹妹砍了就是了。
可不敢在這大庭廣眾之,朗朗乾坤下砍人啊!
畢竟現如今他們韓家確實是落的凰不如。
“哐嘡~”
一聲清脆的聲響,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那兵手上的刀竟然被韓念禾輕而易舉的砍兩截,韓念禾砍軍刀的樣子就像是在砍一黃瓜般毫不費力!
好刀!
絕世好刀!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鋒利堅韌的刀!
滿屋子瞬間變得一片死寂,甚至連窗外簌簌飄落的雪聲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突然,有人忍不住驚呼:
“好厲害的刀!”
徐千戶再也控制不住,他本來就是一個極刀的人,更何況對于一個每天都要上陣殺敵的人來說,刀就是命!
“你這刀?”
李千戶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徐千戶來到韓念禾面前接過韓念禾手里的刀,不死心的又舉起刀對著另一個兵手里的刀揮去。
毫不意外的一幕出現了,那兵手里的刀輕而易舉的斷了兩截!
“老天爺!這是什麼刀,俺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鋒利的刀!”
一個形壯碩,大圓臉的男人也控制不住快步來到徐千戶邊,作勢要搶他手里的刀。
徐千戶形一閃,避開了他,的握住長刀。
任誰也別想他的刀!
“徐,帶他們一家去安頓下來,以後他們編咱們徐家的衛所。”
徐威對著自己後的兒子說道。
“姓徐的你這是在跟我搶人嗎?!”
李千戶見徐千戶如此做,氣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對著徐千戶咆哮。
徐千戶聽了李千戶的話,拿著自己新得的寶刀,滿臉笑意:
“李千戶別怒,這一陣子過來的流犯十個有九個你都收走了,我就要了這5個,你不至于這麼大氣!”
徐千戶說完右手拿刀,左手攬著李千戶的肩膀,一副哥倆兒好,兄弟深的樣子。
李千戶聽了徐千戶的話,眼神一虛,這次的流犯都是京城來的,個個都是羊。
他很久沒有油水了,一看見這送上門的羊,有些把持不住,全部截走了,編了他的衛所。
“那我拿5個人跟你換,這5個人我一看就喜歡的,極有眼緣,我打算以後好好培養,說不得以後可以做我的百戶長。”
李千戶語氣悶悶的說道,心里卻在飛快的盤算著那5個人的上帶的金銀細快被他榨干凈了,好用來給徐千戶換人。
徐千戶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大刀,似乎是在欣賞,可寒卻有意無意的在李千戶眼睛上閃,似乎也有些生氣了:
“姓李的你沒看見人家的來投奔我來了,你還這麼不依不饒,以後讓我徐威的臉往哪放?兄弟們到時候怎麼看我?”
李千戶被刀晃的沒了膽氣,瞬間有些氣虛:
“我不是說了跟你換嗎,我挑幾個最好的壯士給你換。”
“不換!徐愣著干什麼呢?定呢!”
徐千戶暴脾氣上來了,也不再理會李千戶,對著自己的兒子怒吼一聲!
徐聽了嚇了一激靈,趕上前對著韓念禾說道:
“這位姐姐這邊走。”
韓念禾見好就收,一言不發看了韓忠和韓燼兄弟一眼,示意他們麻利跟上。
韓忠父子趕跟上韓念禾跟著徐走了。
徐只有十五六歲,臉上還帶著年的稚氣,領著韓家一行人去辦公文手續。
“韓大哥,這個木山屯是距離咱們衛所最近的軍屯,距離寧安城只有3里地,木山屯里現如今還有空房子,你看看你們想要住哪一個,選好了給我說一聲就行。”
按說新來充軍的軍戶是沒有選房子的自由的,但是因為韓念禾那把削鐵如泥的寶刀,徐對韓家一行人十分客氣,還沒說幾句話,已經稱呼韓燼為韓大哥了。
“妹妹,你看咱們住在哪里合適?”
韓燼習慣的將頭轉向韓念禾,他住在哪兒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妹妹喜歡。
韓念禾看著一座座破敗,荒涼的土坯房,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些屋子一個也不想住!
不過,條件就是這麼個條件,再不適應也得適應,現在不是矯的事,還是趕安頓下來再說。
韓念禾觀察了一陣子,軍戶的房屋全是土坯房,都很低矮,而且一排排看起來十分擁的模樣,因為自己上的原因,本能的不想住在軍屯里。
可是現在們的份,不住在軍屯里是不可能,正在韓念禾左右為難的時候,無意間瞥見軍屯不遠山腳下有一房子,距離軍屯一排排麻麻的房子有大概六七百米遠。
那院子不遠有條河,後面靠著大山,距離軍屯不遠不近,既不會離軍屯又可以和軍屯保持一定的距離。
“徐旗,請問那座房子是咱們軍屯的房子嗎?”
徐現在軍屯里的職是小旗長,管著十個人,所以韓念禾直接稱呼他的職位,以顯示對他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