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去繡房看看布料,我和爹去采買資,咱們一個時辰後在城門口集合。”
韓念禾給了王氏10兩銀子,王氏的滿臉通紅:
“小……小妹,太多了,你給我100文就行了,我們掙了錢就還你。”
韓念禾噗呲一下笑了:
“大嫂,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再說了韓家的銀子有七八都給我作了嫁。
我手里的銀子其實也是韓家的銀子,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王氏的臉依舊是通紅的,表卻很認真:
“自古以來,嫁妝都是子的私產,和娘家沒有關系,給了你的就是你的,我們再怎麼臉皮厚也不能一直花你的嫁妝。”
韓忠接話:“你大嫂說的對,閨給你大嫂100文就夠了,你自個的銀子自個拿著。”
韓念禾翻了自家老爹一個白眼,韓忠瞬間閉,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
“大嫂給你你就拿著,我知道這個家你心是最多的,手里有了銀子,你做起事來也不用天天求我了。
再說10兩銀子比起從前你送我的那些珠寶首飾又算的了什麼。”
韓念禾說的容,從前這個大嫂其實還是寵原主的,珠寶首飾,綾羅綢緞,只要得了好的,沒給原主。
王氏紅了眼眶:“小妹,你的好,大嫂都記在心里了。”
韓念禾見王氏眼眶紅了,有些慌,是真的不會安掉眼淚的人,于是連忙假裝看不見,轉頭對大虎說道:
“大虎跟著我大嫂,幫那拿個針頭線腦的。”
大虎立即直了腰板:“是,主子!”
韓念禾帶著韓忠朝城里的雜貨鋪走去,走到一個沒人的小巷子,韓念禾拉住了韓忠:
“爹,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不要害怕。”
決定還是跟韓忠部分坦白一下自己的,不然沒人給打掩護,實在不好拿東西出來,總不至于每天都找借口忽悠韓家人。
“啥事?”
韓忠有些張,心里一直騰騰直跳。
“爹你看。”
韓念禾出手,韓忠瞪圓了眼睛,不明白閨讓他看的手干嘛。
突然,一件十分厚實的棉出現在了韓念禾的手里!
“啊!”
韓忠驚了一聲,連忙捂了自己的,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後低了聲音對韓念禾說道:
“閨,這是咋回事,嚇死爹了!”
韓念禾開始了的忽悠:
“爹,一個月前我夜里做夢,突然夢見了端莊富態、和善慈祥的老太太。
穿一水綠的寬大襟襖,發髻上點綴著點翠金飾,耳尖垂著金鑲玉碧玉耳墜兒,手腕上帶著溫潤的碧玉手鐲,十分的端莊威嚴。
告訴我說,韓家要遭逢滅門之禍,讓我趕帶著嫁妝來尋你們,還給了我一個乾坤袋,可以裝無窮無盡的東西,任何東西放進了都可以永久保鮮。
所以,我連夜收拾了我的嫁妝,逃出了京城來尋你們了。”
韓念禾說完手里又出現了一個冒著熱氣的大包子遞給韓忠。
韓忠一臉懵的接過大包子咬了一口:“熱的!”
韓忠三下五除二將包子吃了,然後滿臉興:
“是你太祖母我祖母!我小時候見過,最喜歡的就是綠,常年穿戴都是水綠和碧玉,翡翠之類的首飾!”
韓忠雙手合十,不停的朝著京城的方向作揖:“列祖列祖在上,不肖子孫給祖宗們添麻煩了!”
韓念禾當然看過自家太祖母的畫像才這麼胡謅的,沒想到這麼一說韓忠就自腦補了所有的細節,角了。
也好,省的再廢口舌了!
“爹,咱們先去買磚,等買好了磚塊,我把東西從乾坤袋里移出來,咱們裝上車子一起回家。”
韓念禾給自己以後拿資出來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心里輕松了不,父二人在城里轉悠了一圈,都連連搖頭。
這邊關苦寒也就算了,價還貴的離譜,大米在京城也就10文錢一斤,在這邊竟然賣到了20文一斤。
就連最下等的黑面,京城只賣3文錢一斤,在這邊竟然賣到了5文一斤
更別說鹽和糖這類稀罕了,每天竟然還是定量出售的,不僅貴的離譜,想買還買不上!
在這邊關的人數月不知鹽滋味更是家常便飯,其他的價也個個貴的離譜,韓念禾終于明白了為什麼大街上的人大部分都看起來面黃瘦,營養不良的樣子。
這樣一個資奇缺又貴的離譜的地方,誰家能頓頓吃飽飯啊!
韓忠父對視了一下,韓忠賊兮兮的在閨耳邊低語:
“幸虧咱有老祖宗給的乾坤袋,要不然就算是銀子再多也經不住這樣花啊!”
父二人只是采購了砌墻用磚塊,其他的都是從韓念禾空間里拿的,幸虧這大西北啥都缺就是土不缺,磚塊的價格倒是便宜的。
韓念禾買了好幾大車的磚塊,竟然花了不到二兩銀子。
……
京城,長公主府
長公主正手捻佛珠閉目養神,一旁的案幾上染著安神靜氣的檀香。
“主子,小公爺他去了邊關!”
管家福伯快步走近佛堂,恭恭敬敬走進來,雙手垂立低聲說道。
長公主聽了福伯的話沒有睜開眼卻深呼吸了一口氣,依舊是手捻佛珠閉目養神,并不接福伯的話,念佛經的作沒停,只是臉變得越來越難看。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長公主終于還是沒有克制不住自己的滔天怒火,呼的一下站起,將手中的佛珠狠狠的擲出去。
佛珠噼里啪啦散落了一地!
“七年了!七年了!他還是放不下,逆子!孽障!”
福伯不敢接話,只是低垂的頭,默默站在一邊。
長公主口劇烈起伏,臉都綠了,語氣里滿是憎惡:
“當年韓家那丫頭悔婚,突然要死要活非要嫁陸令舟,這個逆子竟然跪下來求!真真是丟盡了我皇家的臉!
現如今一聽韓家出事他又的上去,我劉宛秋怎麼就生出來這麼一個孽障!”
長公主的緒突然變得崩潰,哭的幾乎不上氣:
“福伯,太醫說他傷了心脈,再加上這些年沒注意保養子,說他……說他也就一兩年的景了。
這兩年我給他送去了多萬里挑一的人兒,可他都不愿一下。
他死都不留個後,讓我以後怎麼去見他早死的爹啊,見蕭家的列祖列宗啊!”
福伯臉上也有了悲,這些年主子不知道派去了多名醫、醫給小主子調理子。
可小主子自吐了心頭,似乎就存了死志,再加上他一直郁郁寡歡借酒消愁,這兩年子越發虧空的厲害了,太醫來報他壽元將近。
主子想盡了各種辦法,用了無數手段,想要將小主子弄回京,可小主子竟一次也不愿意回來,真是讓人寒心!
韓念禾都死了,他還的去西北照顧的娘家,就為了一個人,舍家棄業,連老母都不要了!
皇為什麼不判韓家一個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