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暴雨已經停下。
主持人見人已經到齊,從另一邊走了出來,介紹起規則:“首先歡迎各位參與我們節目的錄制,接下來一個多月,村里的書記和孩子們會與大家一起生活。”
“各位的住所節目組已經安排好了,但是關于吃食除了第一天之外,後面一個月需要各位靠挑戰和任務獲取。”
說完,主持人拖長了音調:“我們節目組為各位準備了許多有趣的小游戲與小挑戰,現在雨也停了,今天的食材已經給各位準備在廚房里了,為了不挨,各位請盡快想辦法解決午餐問題吧。”
姜可妍愣住:“要我們自己做飯嗎?”
主持人笑瞇瞇道:“是的。”
……
幾人面面相覷。
天天吃外賣和別人做飯的眾人…………
“我還擅長做飯的。”溫言喻忽然出聲:“中餐的話我應該都沒問題,你們有什麼想吃的嗎。”
眾人的目都匯集到了他的上。
“好耶!”姜可妍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寶寶我想吃辣的!”
江婉也出聲:“我和小溫一起吧,簡單的家常菜我還是沒問題的。”
此言一出,本來擔心溫言喻一個人忙不過來,準備學著一起做菜,又擔心添的眾人徹底放下了心。
雨也停了。
姜可妍一溜煙沖進了廚房,去看有什麼菜。
幾人陸陸續續跟上。
鏡頭切換到廚房,看著廚房水箱中的數條活魚,彈幕瞬間笑一團。
【哈哈哈哈別人魚缸養金魚,節目組養鯉魚。】
【我就知道哈哈哈哈,這節目組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要殺活魚啊?】
【有一說一如果不是有經驗的,殺一條活魚還是蠻麻煩的哈哈哈。】
【節目組好像還沒給撈網,覺可能這些魚真的能活到節目結束了。】
一臉開心的姜可妍:“……”
溫言喻繞過堵在廚房門口的幾人,清點了下廚房中的食材。
“殺魚我沒問題,大家都有什麼忌口?沒有的話我今天就做魚了。”溫言喻語氣輕松隨意,三兩下扎起了頭發。
幾人紛紛表示沒有。
桑語這時注意到柜子上的一包面條,飛速看了眼正在瞅魚的陸明緒,忽然開口:“我和陸哥平時都比較吃面,能給我們單獨下兩碗面條嗎?”
正在看魚的陸明緒一愣,眉頭皺起。
江婉翻出圍練地綁好,又遞給溫言喻一條。
溫言喻了手,接過圍,清點了下廚房里的調料,“可以的,你們有什麼口味偏好嗎?”
桑語看了眼柜子上那幾個悉的醬料,又追加了句:“我花生過敏,陸哥他很喜歡花生醬,上面的醬你只給明緒哥放就行,麻煩你了。”
也不麻煩,溫言喻記下後隨意點了點頭。
“謝謝。”桑語笑著道了聲謝,拉起還未反應過來的陸明緒轉離開。
【老夫老妻(bushi)。】
【桑語和陸哥都是面食主義來著哈哈哈,一些子青梅竹馬的相同口味。】
【但一個是花生好者,一個是花生嚴重過敏者哈哈哈。】
【知道陸哥不好意思說所以直接幫忙說了嗎,哈哈哈陸某人遇到這種老婆,你還不趕給老天磕頭。】
【陸某人一臉激的眼神哈哈哈。】
【我尋思人家也沒在一起,這彈幕怎麼就給人鎖死了。】
【點了,唯看到彈幕真的兩眼一黑。】
【看看不看拉倒。】
【求求了,某家別抱著我們陸哥吸了,真的很難評,陸哥今天臉黑幾次了,陸哥只是對生有禮貌,沒有開口講,還蹬鼻子上臉了。】
彈幕再次吵了起來,導播室導演看著節節攀升的熱度,笑得合不攏,果然把這倆邀請來是正確的選擇。
屏幕上畫面切換到了廚房。
導演目定在溫言喻那張漂亮到有點離譜的臉上,輕輕嘖了兩聲。
不愧是曾經靠一張臉就斷層出道的豆,得好好利用起來。
想到對方和傅寒川的事,導演思索了片刻,在後續挑戰上加了一筆。
段慕風自告勇:“我來幫你們打下手,撈魚就給我吧!”
溫言喻聽到這話微微側頭,還沒來得及回應。
段慕風已經挽起袖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走到了水箱邊。
然而,當探頭看向水箱中活蹦跳的魚時,段慕風手中作忽然頓住。
幾條鯉魚在水箱中活蹦跳似乎是覺到了什麼,一個個不斷向外拍打著水花,看上去又兇又嚇人。
段慕風咬了咬牙,著頭皮將手向了水箱。
好不容易抓住一條魚,魚在他手中不停甩尾,段慕風手忙腳地努力控制著手中的魚。
【哈哈哈哈和魚打架(bushi)】
【我覺江姐從開始就在憋笑,好像快憋不住了哈哈哈。】
【江婉:我就靜靜地看著你和魚打架。】
【忽然覺溫言喻好可,穿著草莓圍,呆呆地看著哈哈哈,好像安靜的小兔子。】
【你去看看他之前怎麼死纏爛打,糾纏傅寒川的就可不起來了。】
手里的魚本控制不住,段慕風表漸漸扭曲。
廚房和堂屋相距不遠,姜可妍抱著包薯片看得津津有味。
“不行的話我來吧。”溫言喻系好圍,準備上前。
聽到這話,段慕風瞬間被激起了鬥志,一把按住魚鰭,生生給魚按到了砧板上。
“好了好了,我給你按著,你來殺。”段慕風沖後的年出一抹笑容,雙手還是不敢放開。
正在淘米的江婉終于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溫言喻隨手拿起菜刀,朝對方示意了下,讓其往旁邊站站,一只手接過被男人死死按住的魚,另一只手迅速翻轉刀。
手起刀落,砧板上的魚甚至還沒來得及掙扎一下,就瞬間沒了靜。
段慕風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就見溫言喻神漠然,正練地給魚剔除鱗片,開膛破肚,剔除臟。
年作干凈利落,一條魚很快就被理好了,剛把魚放盆里,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轉走向水箱邊,順手撈起一條魚。
手起刀落間,練的一套流程,一大盆魚被理干凈。
溫言喻隨意了手,偏頭看向呆站在一旁的段慕風,“段哥,你把這盆洗一下,然後放點鹽拌拌。”
“誒,好好好。”忽然被喊哥,段慕風角抑制不住地勾起,忙不迭拿起盆子,一溜煙往水池邊走去。
【忽然想到一句話,我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我的心已經和我的殺魚刀一樣冷了。】
【冷漠無殺魚機。】
【我還以為他說自己會做飯是假的,真會啊。】
【笑,好像我和我媽的區別,不過我媽會嫌棄我。】
溫言喻站在灶臺前,練地起鍋燒油,放下剛切好的素菜。
江婉慨:“小溫你做飯很練嘛,是有專門學過嗎?”
溫言喻翻炒著鍋里的油麥菜,聽到人的問話,漫不經心道:“沒有,小時候總要吃飯,天天做,做得多了就了。”
初中父母離開後,邊沒有親人,他要是不自己做飯,也沒那麼多錢天天去外面吃。
說起來他還得“謝”那個修復bug的東西,還給他留了十幾萬,好讓他沒有在失去家人後直接流落街頭。
小時候?
江婉眼底掠過一詫異。
“我來了我來了!”段慕風已經端著洗好的魚走了進來。
江婉把話咽回肚里,不再繼續多問。
廚房三人漸漸默契了起來,段慕風兩邊跑著遞菜,遞調料。
一小盆麻辣水煮魚很快出鍋,江婉端著菜出去。
段慕風把洗好的鍋重新放上灶臺,溫言喻從柜子上拿下面條,燒起熱水下鍋。
溫言喻站在灶臺前,上的圍在腰後扎了個蝴蝶結。
腰部被繩結輕輕束著,勾勒的腰格外纖細,看上去仿佛手就能環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