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煎餅果子好吃嗎。】
是煎餅果子老板。
棠梔本來還想著給老板發試吃反饋呢,結果一忙起來全忘了。
看見消息立刻回:
【好吃,超級好吃!】
【這個新品肯定會賣的,祝老板發大財!】
沒過幾秒,對方回復:
【謝謝。】
【你送我的巧克力,也很好吃。】
棠梔發了個可表包,又打字:
【我還怕老板你不吃甜食呢】
【你喜歡就好】
又安靜了一會兒,對方忽然發來一句:
【我聽外送的員工說,你問他我多大年紀,是不是單。】
棠梔一看,瞬間有點不好意思。
就是隨口八卦好奇一下,沒想到那小哥轉頭就跟老板說了。
剛要打字解釋自己只是隨便問問,消息又發了過來。
【我二十七。】
【單。】
居然直接回答了。
更讓棠梔震驚的是,這老板才二十七。
誰家二十七歲的人,網名取“寧靜致遠”這種風格啊?
棠梔回了個撓頭尷尬的表包:
【原來老板才二十七啊】
【真是年輕有為!】
對方卻很自然地順著問:
【你呢。】
【我看你要了兩份煎餅果子,是幫男朋友也帶了一份嗎。】
看到這句話,棠梔瞬間警惕起來。
雖然這位煎餅果子老板人是很好,聲音也好聽,但畢竟沒和對方見過面。
對方卻知道住址,知道名字,說不定還看過朋友圈照片。
對這麼熱,還主送新品,難保不是對有意思,現在旁敲側擊打聽有沒有對象。
防人之心不可無。
棠梔當即決定,先借薄肆擋一擋。
猶豫了幾秒,慢慢敲下:
【對~】
【他也夸老板你的煎餅果子超好吃。】
薄家書房。
薄循盯著屏幕上那個輕飄飄的【對~】,頓了許久。
真的是男朋友嗎。
他面上沒什麼波瀾,只靜靜打下一行字:
【也謝謝你男朋友的認可。】
看到這條回復,棠梔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老板可能只是單純關心別人對新品的評價。
又發了個蹦蹦跳跳的表包,干脆結束了對話。
-
扔下手機,棠梔便準備洗漱睡覺。
今晚薄肆總算能回房間睡了。
也不知道他洗完澡沒有,省得待會跟搶衛生間。
剛走出房門,卻看見薄肆正背對著坐在沙發上。
他顯然是剛洗完澡。
頭發微,松松垮垮穿著件黑短袖,領口隨意敞著,利落的肩背線條著漫不經心的野氣,隨又惹眼。
他看得太過投,連開門出來的靜都沒聽見。
棠梔悄悄走近,手機里的聲音清晰傳了出來——
「糖醋排骨詳細做法,記住這關鍵三步,酸甜味不發苦,爛骨超下飯……」
大半夜的,薄肆不睡覺,居然在看做飯教程??
今天還在想以後怎麼吃飯,還打算自己多搜點教程學做飯呢。
難不是今天他做的面被吃得干凈,又夸了兩句,這會兒便想著要多學幾道菜做給吃?
這麼一想,棠梔心里莫名了一下。
只覺得這人平時脾氣又臭又拽,沒想到私底下還可。
見薄肆盯著屏幕全神貫注,周遭的靜都渾然不覺,棠梔頓時起了點壞心思。
人一旦打定主意要惡作劇,耐心總是格外足。
棠梔躡手躡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屏住,生怕發出半點聲響驚他。
終于站定在薄肆後,悄悄彎下腰,前傾,盤算著等再靠近一些,就突然在他耳邊炸聲大喊,嚇他一個激靈。
距離越來越近,溫熱的氣息幾乎要落在他耳邊。
就在瓣即將近的剎那,薄肆像是終于捕捉到後異樣的氣息,猛地轉過頭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生生按了慢放。
他微的發梢輕輕過的臉頰,帶著一點淡淡的沐浴清香。
下一秒,兩片溫熱的瓣,毫無預兆、猝不及防地忽然過。
很輕,很淺,快得如同錯覺,幾乎只是一瞬的。
可那清晰的溫度與的,卻像細小的電流,猝然竄過兩人之間。
棠梔當場僵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完全沒料到,只是想惡作劇嚇嚇薄肆,竟會發生這樣離譜又尷尬的意外。
而薄肆的反應比更甚,整個人徹底怔住。
原本眼底還帶著幾分散漫與不在意,此刻驟然收,黑眸中的瞳孔猛地放大,連呼吸都在這一刻驟然停住。
完犢子。
是先主湊過去的。
這種形,怎麼解釋都像是越描越黑。
眼看著薄肆腔開始劇烈起伏,那雙深邃的眼直直朝看過來,棠梔張地狠狠咽了口口水,腦子一熱,下意識就想溜。
“那、那什麼……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
一邊試圖把這事糊弄過去,一邊腳步已經開始往後退,只想先逃離這尷尬到窒息的氛圍。
可剛往後挪出一步,手腕忽然被一力道猛地一拽。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的強勢,整個人猝不及防被往後一帶,重心一歪。
反應過來時,已經跌坐在的沙發里。
還沒等撐著沙發坐起,一道帶著迫的影便自上而下覆了過來。
薄肆俯近,帶著剛洗完澡的清冽氣息,混著他上獨有的、強勢又灼熱的氣場,將整個人圈在方寸之間。
他雙手撐在側的沙發上,微微彎著腰,將完完全全籠在自己的影子里。
距離近得能看清他微的長睫,能到他不穩的呼吸拂在臉上,連空氣都跟著變得黏膩燥熱。
他的嗓音早已不復平日的冷,啞得厲害,帶著幾分未平的息與說不清的暗沉,低低碾在耳邊:“去哪里?”
頓了半秒,他間滾出一聲更沉的氣音,眼底翻著暗,帶著點人的、又又燙的意味,慢慢開口:
“親了我,就想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