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強烈的迫使白雲醉拿起筆,在協議上準備寫名字。
“對了!”白雲醉突然抬頭,福至心靈。
趙序原坐在椅子上,被他驚了一下,手指握住。
“住宿幾人間?”白雲醉問,“我不住大通鋪!”
畢竟他那老破小也是個一居室,他才不要委屈自己!
趙序原松了一口氣,“雙人間。”
他隨即接著補充,“酒店式的。”
白雲醉心里沒有了疑慮,在合同上龍飛舞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明天再來報到,我得回家拿些東西。”白雲醉說道。
他半年的房租錢已經了,今天晚上回去得簡單收拾一下,然後想辦法,轉租出去!
不能把錢浪費了!
趙序原將合同接過,看了看簽名,笑道,“沒問題。”
白雲醉起,向趙序原揮了揮手,“不用送。”
趙序原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無聲啞笑。
年輕人啊,還是……好騙。
趙序原看著虛空,發送消息:【昨天的死了幾個?】
【1個。】
【那今晚就再死一個吧。】
14個人,正好安排。
【好的Boss。】
——
白雲醉來的時候帶著滿腔孤勇,回去的時候腳步帶風。
等爬上四樓,白雲醉剛一轉,就見出門時遇見的怪異風男靠在他的門口。
隨意之下,腰卻直著。
白雲醉走近,這才看清這男的。
彎刀濃眉丹眼,薄鼻蜂猿肩。
白雲醉暗暗比較,長得嘛,也就比他差了一點。
個頭卻高,看著有個近一米九。
白雲醉刻意直腰桿,走回去,微微抬頭質問,“你誰啊,在我門口干嘛。”
李伏如看著突然湊到自己眼前的漂亮男人,斂目垂眼,有些詫異,“你是414的房客?”
白雲醉抬下,“對,有什麼事?”
下一秒,白雲醉就見這個風裝男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手槍,槍口對著他的腦門。
白雲醉瞳孔。
只聽砰的一聲。
無事發生。
“你有病啊,拿個玩槍嚇唬人。”白雲醉著自己的心臟。
嚇死他了,剛剛心臟都要驟停了。
李伏如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槍,隨手又擊向一旁的墻面。
墻面上不斷涌的黑霧在被擊中的一瞬炸開。
槍,沒問題。
“讓開。”白雲醉看著男人無厘頭的舉,手推了一下男人,沒好氣的說道,“好狗不擋道。”
李伏如順著他的勁往旁邊挪一步。
他看著面前白雲醉因為生氣臉上微染薄紅的面容,心里疑。
不是bug,也不是異常。
真奇怪。
白雲醉打開房門,進門,轉冷冷的看了一眼門口守著的風男,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今天可算是遇見神經病了。
算了,先收拾東西。
對于即將出任CEO、走上明之路的他來說,這種小事兒,不值得白總生氣。
白雲醉看著自己的小破屋,從床下撈出行李箱,隨後開始將自己的東西往里塞。
他作不停,時間也流逝的很快。
塞完東西後,他又拿起掃帚,將屋子打掃好,然後打開手機,拍攝照片,傳到網上。
他坐在地上開始編輯,隨後點擊發送。
【轉租一居室,地點幸福小區,房間干凈整潔,帶價來。】
剛發送沒一會兒,信息就提醒他有人回復。
【1樓:幸福小區一棟樓,昨天和今天連續出事的地方,這誰敢住啊。】
隨著這條信息的回復,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在評論區留言。
【2樓:樓主別轉了,直接跑吧。】
【3樓:跑。】
【7樓:你們都太武斷了,說不定樓主他不是出事的一棟樓的,離得遠的話有什麼要的。】
【12樓:要是我,在這地方方圓一公里,我都要跑。】
【23樓:夸張了夸張了。】
【35樓:諸位請猜,永生市忌之地是否要再加一個?】
【46樓:就死了兩戶人家,有什麼可忌之地的。】
【68樓:先超越墊底的觀朔大學吧。】
【74樓:別天天忌之地了,觀朔大學作為世界一流名牌大學,都有上萬學生了,哪個出事了,何況師資教育優秀,環境優,上床下桌四人間有空調,歡迎大家報考。】
【75樓:樓越來越歪了,誰還記得樓主要出租的。】
白雲醉坐著地上看著評論區,氣不打一來。
他好好的轉租個房子,怎麼上這種事。
今天又發生了什麼?
他剛想去找業問問,但是隨即停住。
反正他明天就走了,沒必要沒必要。
他繼續看著評論。
現在最要的是把房子轉出去。
【88樓:我要租,哪一戶?】
白雲醉看到這條消息,眼睛放亮,趕忙點進88樓的主頁。
88樓的名字一片空白,頭像一片漆黑,主頁空空如也。
白雲醉私信:【哥,一棟414,我一個月1400,現在給你便宜點,1200轉。】
白雲醉發完就開始祈禱,別砍價砍太狠,他1000塊錢租的房子,最多砍到800。
【88樓:好。】
白雲醉不可置信的看著手機,這就同意了?
【白雲醉:那哥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看房?我明天就要搬家,到時候讓房東聯系你吧。】
【88樓:現在。】
白雲醉立刻跳起來,趕忙回復:【行哥,你到了說一聲,我給你開門。加我個微信吧,我害怕看不見。】
【88樓:好。】
白雲醉將微信發過去,只一秒就有人添加。
白雲醉看了看,同樣空白的名字,一片漆黑的頭像,他為了方便備注了個88,然後點擊同意。
【白雲醉:哥,你到了告訴我,我給你開門。】
【88:開門。】
白雲醉扭頭看向房門。
這麼久了,那個神經病應該離開了吧。
別耽誤我轉租房子。
他走到門口,輕輕轉門把手,只個腦袋往外看,先看了看剛剛那神經病在的方向。
走廊空空。
白雲醉放下一半的心。
他轉頭。
視線看到了一雙黑皮鞋,和出租屋走廊的臟兮兮地板格格不,視線往上是一黑,然後……就是那神經病的臉。
“你怎麼還沒走!”白雲醉瞪大眼睛,下意識就要關門。
“我來租房。”李伏如單手抵住門,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