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周升醒的很早,沒起,側躺著看了會兒白雲醉的睡。
青年睡得十分安穩,額頭上的碎發略微凌,呼吸聲淺淺的,整個人抱著被子,就陷進白的床里。
宿舍外傳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周升皺眉,放輕作起,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趙期。
“有事?”周升冷聲問,他故意只開了半拉子門,只出自己的,將白雲醉藏的嚴嚴實實。
“我和醉醉約好了。”趙期語氣平淡說道,“讓一下。”
趙期雖然早就知道白雲醉和周升住一個寢室,但是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礙眼。
“他還在睡覺。”周升沒有讓開的意思,“不方便。”
兩人站在門口,說話聲音都刻意得很低。
不遠的門突兀的打開。
一個人從門里探出頭,看到站在門口的趙期和周升,鼓足勇氣走過來,“可以開個會嗎?”
趙期和周升互相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開個會的意思,就是將所有攻略者聚集到一起,進行副本商議。
但每個副本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隊伍,一般只會在一個副本走投無路的時候。
而“快樂至上”的副本進行到現在,才第三天。
并沒有開會的必要。
人并不氣餒,一連敲響4樓的所有門,一個個問道,“開個會吧。”
4樓的攻略者紛紛走出來,除了這個人,組的雙人、之前淘汰的屠夫的兩名隊友都同意開會。
紅蝶穿著睡,慢悠悠的打開門,對眾人說道,“抱歉啊,我不同意。”
隨後關上門。
李娜看了眼趙期,見趙期沒什麼表示,和隊友一起緩緩將門關上。
人僵的看著趙期和周升,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趙期冷漠的看了一眼。
周升笑著說道,“抱歉,生死有命。”
周升不明白,這都到A級副本里了,怎麼還有人指著別人來報。
又不是新人,怎麼混進來的。
“還有一個攻略者,”屠夫的一個隊友突然說道,他看向周升的房間,“他還沒發表意見。”
“我替他拒絕了。”周升用擋著門,抱臂說道。
最後,下樓開會的只有那個人、組合和屠夫的兩個隊友。
臨走時,剛剛問話的屠夫的那個隊友大聲踹了下自己房間的門。
砰的一聲,整個四樓都能聽到。
白雲醉縱使睡得再死,也被驚醒了。
白雲醉模模糊糊的聲音從宿舍傳來,帶了點兒鼻音,“怎麼回事?”
趙期和周升同時看過去,白雲醉穿著寬松的睡,著眼睛就走了過來。
他整個人懵懵的,疑道,“剛剛是炸了嗎?”
看著門口站著的兩個人,白雲醉愣了一下,他還記得昨天答應了趙期要去他直播間玩(劃掉)學槍,“趙期,你這麼早就來了?”
周升微微側,往白雲醉的方向走過來,走到他的面前,出去,自然的將白雲醉額前翹起的頭發捋了下去。
“嗯?”白雲醉抬頭疑的看著他。
“頭發翹起來了。”周升解釋。
門口沒了周升的阻擋,趙期終于進了寢室。
“你等我一下,我洗漱很快的。”白雲醉對趙期說道。
“好。”趙期回應。
白雲醉進衛生間洗漱,看到鏡子上的白布,愣了一下。
鏡子上的布每天都是周升在掛和摘。
白雲醉探出頭問,“這個布是不是可以取下來了?我想照鏡子。”
看看頭發現在飛得有多。
“我來取。”周升說道,走進衛生間,將鏡子上的白布揭下。
白雲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果然,頭發像炸了一樣。
他仔細的用梳子將頭發下來,洗漱完換好服,走出來。
“走吧。”白雲醉示意道。
趙期靠在墻邊,看了眼窗外,“套個服吧,今天下雨,冷。”
白雲醉也瞅了一眼窗外,確實下起來雨。
“再等我一下。”白雲醉說著,趴到地上,去夠床下的行李箱。
趙期站在原地,周升坐在椅子上,兩人看著他跪到地上,翹著屁,默契的都沒有提幫他搭把手的事兒。
白雲醉夠到行李箱後,用力拖出來,取出里面的外套,穿上。
“好了,走吧。”白雲醉示意。
兩人一起去食堂吃完早餐,趙期示意白雲醉一起去西副樓的化妝間化妝。
“我就沒必要了吧。”白雲醉拒絕道,“你告訴我你預約的是哪個直播室,我可以直接去直播室等你。”
“可是,如果練槍的話,不穿一帥炸了的服,會很可惜的。”趙期憾的說道。
白雲醉想想也是。
“那我想穿那種,擊游戲里的那種服,”白雲醉描述道,“黑、筆,能顯得我的很大的那種!”
白雲醉說著握拳頭,亮出自己的胳膊。
趙期微勾著點了點頭,“好。”
“白雲醉!”
白雲醉回頭,一個面容憔悴但繃的孩子站在不遠。
趙期皺眉,剛剛他已經拒絕了,這人怎麼又來了。
來的正是早上邀請大家開會的孩。
方蝶已經快要崩潰了,本不知道自己的隊友是怎麼死的,早上邀請大家開會也有很多人選擇無視,而和其他幾個人也商量不出什麼。
現在,只剩下白雲醉還沒有問。
心里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個大佬,不然不會單槍匹馬來A級副本,也不會只僅僅一天就和另外兩個小隊混的那麼稔,更不會敢在第一天培訓時就對上詭異培訓師。
他邊聚集著那麼多人。
只有越是排名高的大佬,才越是讓人趨之若鶩。
紅蝶小隊和李娜小隊他們拒絕開會,肯定是已經掌握了什麼規則,相信,這個男人肯定也知道。
所以,哪怕早上已經被拒絕了,現在還是想當面來問。
“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嗎?”方蝶眼神中帶著祈求。
白雲醉愣住了,這個孩,在說什麼啊。
他,知道什麼?
告訴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