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還剛蒙蒙亮雷紅花就起床了。
跟以往一樣,第一時間往窩里面蛋去了,家老三媳婦現在可懷著孩子,老四也在長,都是需要營養的時候。
農村窮,這些蛋可是家里唯一能拿來補的東西,可不能讓外人給吃了。
很快,一陣尖銳的喊聲就將整個喬家都炸醒了過來,“啊~,家里出賊子了!!!”
“哪個不要臉手腳不干凈的的小蹄子,了老娘的蛋......啊我呢?”
雷紅花將腦袋進欄里面,睜大眼睛盯著墻角的一團黑影看,家里還剩四只寶貝,昨天被喬江心殺了一只,應該還剩下三只才是,怎麼看著了一只?
手拿起旁邊的竹竿朝著里面拉了一下,沒眼花,還是兩只,一只用來抱窩的麻花,還有一只打鳴的公,另外一只蛋呢?
雷紅花氣急敗壞的朝著廚房忙活的人影嚷了起來,“劉阿芳,劉阿芳你個懶貨,你昨天沒把關好嗎?了一只你都沒發現嗎?你個沒用的爛蹄子,快去找,我告訴你,要是丟了,你看老娘不了你這一皮子!!!”
罵著罵著,雷紅花的目就掃到了廚房地上沒有打掃干凈的,“咦,昨兒不是掃出去了?怎麼”
劉阿芳整個人張的不行,“媽,,.....”
雷紅花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天吶,不得了了啊,老頭子你快起來啊,反了天了啊,這家里出賊了啊,還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你那兩個不孝子背著我們兩老要將家搬空咯,都家里吃了啊~”
聲音高昂又激。
還在床上的喬江心瞬間驚醒從房沖了出來,喬有福和喬有財也趕從床上爬了起來。
廚房,雷紅花看著劉阿芳那凸起的肚子,想起這兩天家里的鬧騰,眼里閃過戾。
要安安分分的,還不好找理由下手,還想等著生出來看看是個男娃還是娃,但機會送到面前來了,就別怪不客氣了。
兒媳婦吃家里的被婆婆發現了,婆婆氣上頭一時間失去了理智,不小心誤傷了手腳不干凈的兒媳婦,誰也不能拿怎麼樣!
喬有財和喬有福敢提分家,不就是因為劉阿芳肚子里面揣上了個崽子嗎?
哼,想要離的掌控,做夢。
他們兩個野種這一輩子,就只配給自己老三老四當牛做馬。
喬江心剛沖到廚房,就見著雷紅花高舉著搟面杖一臉狠的要朝著劉阿芳去。
目標,是劉阿芳的肚子。
“媽!!!”
喬江心被嚇得目眥裂,整個人突破極限,朝著雷紅花沖去。
“砰~”
“啊~”
喬江心像個小炮仗撞在了雷紅花的上。
雷紅花手臂一揚,那揮向劉阿芳肚子的一棒也打偏了,劉阿芳也瞬間回過神來,側了一下子,下意識的手去護肚子,一棒子狠狠在了護著肚子的的手腕上。
這又驚又痛,讓站不穩朝著旁邊倒去。
“媽。”,喬江心趕出手,拉住了劉阿芳。
隨其後而來的喬有福和喬有財也嚇出了一冷汗。
“阿芳,阿芳,你沒事吧?”
喬有財眼睛都紅了,“媽,你,阿芳懷著孩子呢,你怎麼可以朝手!!!”
雷紅花按著腰倒在地上破口大罵,喬江心整個人朝著撲了過去,對著的老臉就是兩爪子,“我打死你個毒婦,你個蛇蝎心腸的老畜生,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啊啊啊~,放手,喬江心你個有人生沒有人教的小爛貨,你敢跟老娘手?”
喬江心騎在雷紅花上,咬牙關,兩個狠狠地大子就在了雷紅花那張松弛的老臉上。
兩聲響亮的耳,甩的自己手臂都麻了。
雷紅花整個人被傻了。
喬久旺站在廚房門口,額頭青筋都出來了,怒吼道,“你們干什麼!!”
“喬大丫,是你!”
雷紅花像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手去推喬江心,推不。
捂住臉可憐的對著喬久旺嚎了出來,“嗚嗚嗚,老頭子啊,你看看啊,私下底他們是怎麼欺負我這個老婆子的啊,我嫁給你快三十年了,給你帶大兩個沒良心的畜生,還給你們老喬家開枝散葉,臨老了你們就是這麼對我的啊,嗚嗚嗚,今兒這事,你要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活了,嗚嗚嗚,我不活了~”
喬有福攔住喬久旺,無倫次的解釋道,“爸,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媽舉著搟面杖要打老二家的肚子,江心是擔心老二家的.....”
喬久旺一掌就甩在了喬有福的臉上,“畜生,就算你們不是生的,這麼多年也養大了你們,你們就是這麼對老人的,我還活著你們就敢這樣,我要是死了,們母子還能有活路?”
喬江心見爺爺聽著大伯的解釋一點都不在意,還一掌將大伯到了門上,頓時新仇舊恨都涌了上來。
上輩子大伯和爸爸抱著弟弟求到了他的面前,那可是他的親孫子啊,他怎麼說的,他冷漠的說,“有財,你也別怪爸狠心,這就是命啊,我們農家人折騰不起,我不只江木一個孫子,不能為了他,將一大家子都給拖深淵,與其弄到最後人財兩空,倒不如背個狠心的名聲。”
“你放心,我和你已經和建華建國說好了,以後會過繼一個兒子到你名下,這江木從小生出來就是個病秧子,大病小病就沒斷過,這次就算好了,下次呢?
老二啊,你要想清楚,這就是個無底,這錢花在他上,誰能保證他就一定能好?倒不如把錢留下來,以後讓建華建國給你生一個再好好培養……”
喬江心實在是想不通,什麼樣的父親會對自己兒子,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要不是他見死不救,自己也不會急匆匆的嫁進了陳家,江木也不會被耽擱了救治沒有了,爸爸也不會垮了子,大伯更不會為了爸爸去扛苦力,年紀輕輕就離世。
要說雷紅花是劊子手,那喬久旺就是默認縱容雷紅花的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