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有福和喬有財哪里過這樣濃濃的父,頓時就心了,“爸,我們沒有怪你。”
喬久旺暗松了一口氣,“你們就算怪我也是應該的,建華建國和你們是親兄弟,爸有生之年就想看著你們兄弟齊心,現在老二媳婦還沒生,爸心里也是為你們倆打算,要真.....到時候你們還是要靠著建華和建國,我知道你們心里責怪我偏向建華建國,可爸何嘗不是為你們打算.....”
“爸這麼掏心窩的跟你們講,你們能明白爸的苦心嗎?還是決定要分家嗎?”,喬久旺說完,一臉悲傷的看著兩個兒子。
“爸。”,喬有福和喬有財低著頭不出聲,昨天江心該說的都跟他們說了,他們也不是傻子。
喬久旺目黯淡了下來,“哎,我年紀大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樹大分枝,既然你們決定了,那就這樣吧。
只是家里的況你們也知道,建華跟著他岳家學手藝去了,建國又是一個不著調的,這地里的糧食還沒收回來呢,分家的事就等到年底吧,到時候糧食都倉了,地里也沒活計了.....”
喬江心心里一沉,果然是個老狐貍,眼看苦計不頂用,馬上就用上拖延計了。
趕攔住要點頭的大伯和爸爸,“爺,不用那麼麻煩,再說,就這樣子,我們可不放心我媽再跟住在一個屋檐下了,您直接把房子和我們的人口地分了,寫好的分家文書,地里的活計我們照樣干,等這一季糧食收回來,您再給我們分糧食就行了。”
喬久旺看著喬江心又蹦跶出來了,額頭青筋都在跳了,“我們大人說話,你一個孩子什麼!”
語氣帶著咬牙切齒?
“你糊涂你也糊涂了嗎?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爺爺嗎?在你們心里,我就是那麼是非不分的人?不用多說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喬江心直言道,“爺,你這又打又掏心掏肺的,後面還用上了拖延計,說來說去,不就還是想控制我們在家里當牛做馬唄!”
喬有福和喬有財這才回過神來,“爸,我們,我們不用等到年底.....”
喬久旺面無表的看向喬有福喬有財,“父母就算有錯,那也把你們養到這麼大了,不是你們忤逆不孝的借口,或者你們真有本事,就像你媽說的,凈出戶從這個家里滾出去!”
喬久旺說完,一甩汗巾走了,連早飯都沒吃,扛著鋤頭就躲出去了。
喬江心氣的直跳腳,“憑什麼凈出戶,這家里什麼不是我大伯和我爸掙來的,你還有臉說你不偏心,還好意思著老臉在這里裝深,我告訴你,你現在不分,你別後悔!”
劉阿芳連忙上前拉住閨,憂心的沖著閨搖搖頭。
凈出戶,們沒有這個骨氣,這肚子里的馬上就要出來了,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這日子怎麼過?
“江心,算了,既然他說年底給我們分,反正也就三個多月了,要不,我們就再忍忍,你大伯和當家的也是他的親骨,他總不能真看著不管…...”
喬江心冷哼一聲,“你們還是把他想的太善良了,哪怕他對大伯和爸有一丁點父,大伯也不至于到現在還單著,這麼多年你和爸一直沒有懷上孩子,經常用這事來打你,你見我爺有沒有說過一句,讓你拿點錢去衛生院檢查一下?”
喬有財垂頭喪氣,“哥….我,我們到底哪里讓他看不上眼了,一定要這麼拘著我們。”
喬有福也低著頭,但從那握拳的手可以看出來,他此時心并不平靜。
村里人都笑話他,連年紀小的娃娃也笑話他,他也是一個男人,也有一個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去年那張寡婦,私底下來找過他,說只要給前頭那兒子安頓好了,一定會好好跟著他過日子。
他也曾滿心歡喜,但雷紅花就一句話沒錢。
後面他也爭取過,張寡婦說可以先給一百,剩下的後面再給也可以,雷紅花還是說沒有,喬久旺一句話也不說,這麼多年他們兄弟不要命的干,家里怎麼可能就一百塊都沒有?
果然,轉頭雷紅花就花三百給建國買了臨時工。
他比弟弟還清楚,要還待在這個家里面,他這一輩子就看到頭了,他一的力氣,他不甘心,就算他真能留下點什麼東西,他也只會留給江心,留給老二家肚子里的孩子。
深吸一口氣,喬有福抬頭看向侄,“江心,要不,我們就凈出去,我和你爸一力氣,我就不信,我們還養不活不了你和阿芳。”
喬有財目復雜的看了一眼妻子的肚子,“村口的知青點,有兩間廢棄下來了,我之前聽矮子說過,只要給點錢,隊里可以租。
糧食,糧食….我們可以先借一些,就是我們的人口地,要是爸也不給我們帶走,那,那......”
劉阿芳聽著大伯哥和男人的話,也下意識的看向了喬江心。
喬江心脖子一梗,“憑什麼?要不是大伯和爸,三叔四叔能有書讀?家里能存下這麼多家當?三叔娶媳婦,小姑嫁人,四叔買工作,那些錢哪個不是我們賺來的。
你們十幾歲就能賺大人的工分了,我媽也是把自己當男人使,連我也三年級就回家跟著下地了,大伯和爸爸更是吃不飽穿不暖,給家里干了二十多年,養大了弟弟妹妹,憑什麼凈出戶?”
“我們這幾天就安心的待著,我有辦法讓們求著我們分家,既然不給我們活路,那就別怪我們豁出去了!”
喬江心拉著大伯和爸媽低語了幾句,轉就進欄掐死了那只打鳴的公,不吃白不吃,反正也不會分給他們,不分家就是一家人,吃了再說。
雷紅花聽著的慘聲,急匆匆的從房沖出來,就見著喬江心提著公從欄出來,氣的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要往地上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