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老婆子,老婆子你怎麼樣了啊?”
雷紅花這直“咚”的一聲,將喬久旺喬建國嚇了一大跳。
劉海茂作為一個醫者,趕上前查看。
“氣急攻心,暈過去了,不用著急。”,說完,他出自己的大拇指,用力按著雷紅花的人中。
雷紅花嚶呢一聲轉醒,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趕,趕,我的豬~”
豬欄,兩只豬驚恐的到竄,喬江心舉著刀虎視眈眈。
喬久旺見雷紅花醒來,火急火燎的就朝著豬欄跑去,“吃屎的,你瘋了嗎?趕給我死出來!!!”
“老二家的,你們夫妻還管不管得了了?”,言罷,喬久旺直接扛起了旁邊的鋤頭。
劉阿芳嚇了一大跳,著肚子就攔在了喬久旺的面前,“公公,這豬是我和江心伺候大的,豬草是江心每天早上出去割的,豬食是我煮的,婆婆讓我們自己出醫藥費,我們手中沒有錢只能殺豬拿抵。”
“您要敢江心,您就從我的尸上踩過去,反正你們也早看我不順眼了,把我娘倆一起打死算了!”
喬有財趕擋在了妻子前面,和妻子一起攔著喬久旺。
喬久旺不敢真朝著懷孕的兒媳婦手,只能朝著豬欄里面扯著嗓子吼,“喬江心,你個瘋子,趕給我出來。”
豬欄,喬江心還在劈豬,雖然砍出去三刀有兩刀半落空,但是那豬的慘聽得人直,雷紅花巍巍的爬起來,踉蹌著腳步扶著墻朝著豬欄走去。
一眼進去,豬欄里面兩頭豬上都有傷口,就這一眼,讓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天啦,大丫你個賤丫頭,你趕給我出來,嗚嗚嗚,你還不如直接砍在我上啊,我的天啦~”
喬江心扯著嗓子就是吼,“我不出來,我爸欠海茂叔醫藥費呢,我沒錢,我拿兩斤豬抵,這是我和我媽養大的。”
“你放心,你買來的時候17斤,我會還給你的。”
雷紅花帶著哭腔哀求,“別砍了,別砍了,再砍真要死了,我給你拿錢,我給你拿錢,嗚嗚嗚,我的豬啊,要是我的豬死了我也不活了。”
“老頭子啊,你趕讓那賠錢貨住手啊,那兩頭豬可是我建國的媳婦啊~”
“噗呲~”,劉海茂趕低下頭,用手捂住自己的。
喬久旺看著豬欄里面上躥下跳的豬,再看看攔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和媳婦,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急的一鋤頭就將雷紅花給推倒了。
“你個死老太婆,你倒是去拿錢啊。”
“大丫,我告訴你,這豬要活不了,你也別想好活,你快給我出來,你拿錢去了,你爸的醫藥費我們出。”
喬江心手腕都酸了,看著眼前兩頭驚恐的豬,暗自罵娘,還真是皮糙厚,好難殺。
扭頭朝著喬久旺道,“你當我傻嗎?這種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們一家干的活全都歸中公,之前賺的工分,年底分的錢,包括家里的一切出息,全都在雷紅花手中把著,我媽連買個衛生紙,幾錢都要朝雷紅花手,哪次雷紅花不逮著往死里罵?”
“干活的時候就怕我們累不死,干的比那牛馬還累,吃的比豬食還差,你們倒是經常關著門開小灶,你倒是睜開你那青眼白障看看,我們一家活的跟難民有啥區別?
我一個大姑娘了,這麼多年,連一自己的服都沒有,不是撿喬建國兄弟的,就是撿喬芳芳的,要換別家,這麼下死力氣干活,我能沒新服穿?”
歇了一口氣,喬江心繼續道,“這豬殺了,兩斤抵給海茂叔,剩下的給你們十七斤豬崽,其他的我們賣了,八十多斤,五六一斤也能賣個四十塊,這可是我和我媽辛苦了一年的錢,雷紅花別想再沾手,我們自己存著,以後再也不找雷紅花手了,免得花自己的錢還老被那毒婦罵!”
喬久旺見又舉起了刀連忙哀求道,“大丫,大丫,你聽爺說,你不就是想要新服嗎?
買,明兒趕集就讓你給你買一,不,買兩。
你快把刀放下,這才幾月啊,這豬得年底賣,年底才能賣的上大價錢啊,這要是死了,一年就白瞎了。”
“你四叔還得指賣了這兩頭豬娶媳婦呢~”
喬江心像是被喬久旺勸了,朝著他確認道,“真的?給我買新服?”
喬久旺見喬江心松了,連忙點頭,“對,買新服,買兩,你先出來。”
雷紅花急急忙忙的揣著手絹出來,正好聽到了這句話,下意識的就反駁道,“買新服,做你娘的大夢,還買兩,這日子不過了啊?”
喬江心就像是被按下了啟鍵,舉著手中的砍刀就朝著豬背砍去,“我爺說話沒用,還是得看雷紅花的臉,我自己管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砰~”
大刀背砸在了豬屁上,兩只豬的慘又尖銳又綿長,肺活量都要撐的那種。
喬久旺見自己好不容易安下來的喬江心又被雷紅花一句話給整瘋了,轉一個大耳就甩在了的臉上。
“你個壞事的蠢婦!!!攪家的禍子!”
罵完,喬久旺又轉頭哄喬江心,“大丫你出來,這個家還不到你說話,我說給你買就給你買。”
喬江心滿臉懷疑的看向他,“真的?”
喬久旺語氣堅定,“真的!”
喬江心出一只手,“那你先把錢給我,我明兒自己去買,我不相信你,怕晚上雷紅花給你吹吹耳邊風你又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你!!!!”,喬久旺氣的肺都快炸了。
但看看豬欄里面兩頭百來斤的豬,生生忍著了這一口氣。
“行,給你!”
喬江心得寸進尺,“我要三十。”
喬久旺差點過去,“二十,要不要。”
喬江心見狀又舉起了砍刀,“兩只都殺了,我能賣八九十,要個屁的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