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說了,蕭家,家世不凡,所以蕭和蕭樂從小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別說的是五十一斤的水果了,就算是五百一斤的,五千一斤的他們也不是沒吃過。
但是從小就已經過這些口腹之了,所以現在對于這些吃的東西,便不會刻意的去追求什麼了。
也很難有什麼東西,會讓們一口吃下去覺得驚艷。
但是這顆葡萄,在蕭咬下去的那一下,就讓覺得自己靈魂都跟著一震,連續加班了好多天,忙的團團轉的疲憊,似乎是都隨著這顆葡萄一起消失了。
它似乎是有洗滌靈魂的作用,讓人覺得輕松,讓人覺得疲憊全消。
口更是一流,用蕭的最高評價來說,就是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葡萄。
剛一進里,那酸酸甜甜的水就瞬間飽滿口腔,這種酸并不是很明顯,但是卻恰到好,甜也不是那種齁甜,但就是多一分則多,一分則,水順著舌尖蜿蜒而下,直達胃部,讓人靈魂都發飄。
蕭本就沒反應過來,就好像是對這種味道著魔了一樣的,一顆接著一顆的往里送,直到再一次手,卻本沒有到東西的時候。
才低頭去看,頓時對上了蕭樂那雙無語的眸子,還有那空空如也的盤子,除了蕭樂指尖的一顆,其他的已經只剩下青的禿禿的梗了。
蕭頓時臉都紅了。
天吶。
這臉打的實在是太響了點了,上一秒還說過這個葡萄可能不值五十塊,還說過這個葡萄這麼大,說不定是打了什麼激素之類的,但是下一秒,自己拿空了盤子里的葡萄,一個接著一個的吃的停不下來。
分明是沒有人打蕭,但是也覺得自己這會臉已經腫了。
“咳咳……”
“我只是想嘗一下味道。”
“嗯,對,嘗一下味道,把一串都嘗完了。”蕭樂這熊孩子毫不猶豫的揭穿自己老姐。
蕭的臉更紅了。
但是蕭樂才不管,他小心翼翼的剝開最後一顆葡萄,仔細的觀賞,這晶瑩剔的果真的好像是一顆綠寶石。
蕭樂嗷嗚一口直接吃掉,這才鼓著腮幫子去問蕭:“怎麼樣?值不值五十一斤?”
“到底是人家騙怨種,還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蕭樂覺得都是人,自家老姐總是一副我家有錢,所有人都是圖我的錢的那種態度,也太令人生厭了,只是有錢,不是神仙好吧,老姐。
蕭被蕭樂的話,噎的說不出話來。
“這葡萄你不會準備一個人獨吞吧?”蕭轉移了話題。
“當然不會,剛子給爺爺,外公外婆,我爸媽,叔叔嬸嬸,堂弟堂妹,一人送一筐吧。”這東西是蕭樂買的,置權自然是蕭樂的。
雖然葡萄有些破損了,但是這新鮮程度,現在拿去吃,還是沒問題的。
蕭聽到最後都沒聽到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傻眼了。
“我呢?”
蕭樂指揮著邊的人又去洗了一串:“姐,你不是說了打激素了嗎?還是別吃了,這份苦弟弟替你了。”
“滾!”
蕭就算是再好的脾氣被蕭樂這麼來回,都有些遭不住了,直接讓自己邊的書搬了一筐。
“我走了,這件事我會查的。”
“嗯。”
蕭樂知道自己老姐比較倔,想聽到認錯什麼的,說對不起什麼的,也不太可能了。
而另一邊,安南暖回到家,就看到了院子大門口亮的燈。
還有個人影,站在燈下面,時不時的往遠眺。
安南暖的心頓時就暖了起來:“爸!!”
“哎,回來了?”
“嗯。”
“車咋壞了?”安建國一邊幫忙拿東西,一邊問。
“不是啥大事,就是突然打不著火了,去修了一下,才耽擱了時間。”
“嗯。”安建國沒說什麼了,三車壞太正常了。
這時候安南暖才看到這麼多人收拾了這半天,家里的變化是什麼樣的。
每個房間都亮起了燈,所有的房間,包括房頂都被打掃的干干凈凈的,連一點灰塵也無,地面上的雜草都被理干凈了,也被鋪上了石磚,暫時先墊上的,供人走路用的。
手所及之,都是干凈的,沒有一點灰塵。
安南暖聽著廚房傳來的聲音,安南暖頓時覺得這個家,活了。
是夢想中的家。
“暖暖回來啦?”
是在喊,安南暖趕洗了一把手進了廚房,安南暖傷的是左手,現在也已經接上了,也沒有上繃帶啥的,只要注意不用力就沒事了,安南暖就沒有跟家人說,還是省的讓家里人擔心吧。
“哎,是我回來了。”
進了廚房就看到鍋灶都安置好了,家里的娘子軍都在做著擇菜,洗菜,切菜,一邊干活,一邊說話,說到激昂之,還一片哄堂大笑。
安南暖也看到了夾雜在其中的徐紅,坐在椅子上,笑的滿臉紅暈,不管好不好,這神狀態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安南暖越發的不後悔自己回家了。
“暖暖,你炒菜吧,我給你燒火。”
“對呀,暖暖,菜我們都理好了,你媽說你現在做飯可好吃了,我們可都等著嘗嘗呢。”
其實大家只是不確定徐紅現在能吃什麼飯,不能吃什麼飯,所以大家不敢胡做,只好給安南暖罷了。
家人都是善意的心。
“哎,那看來今天該我大展手了。”
安南暖一擼袖子:“哈!”
“看本神廚一手,保管讓你們今天都吃三大碗。”
“哈哈哈哈。”安南暖孩子氣的樣子,讓大家跟著笑出聲。
“好的,好的,安神廚,你快點干活吧。”
徐紅也笑的直不起腰來:“哎呀,你們記不記得暖暖當年第一次做飯的時候,我和他爸都在地里干活,說累了,要回家睡覺。”
“結果是看我和他爸太辛苦了,回家做飯。”
“但是那時候才七歲,還是個小不點呢,一個人又要燒火,又要忙活切菜,鍋里,柴火就掉了。”
“灶房都燒起來了,要不是三弟妹看見了,趕用水把火潑滅,只怕是暖暖都未必能活到今天了。”
“我和爸聽說了這件事,嚇的都了,趕跑回來,看到站在門口的那個小黑煤球的時候,正在不停的掉眼淚,那眼淚一掉下來,頓時在臉上沖出兩道白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