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爸,一看到這表,本來很心疼的,結果嘿,張哭起來了,這一哭,頓時小黑煤球又出了兩排大白牙。”
“我和爸,本來想訓斥一頓呢,結果一看這形,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徐紅似乎是想到了那小黑煤球的喜,頓時也跟著笑出了聲。
連老三媳婦,張娥也在笑,一拍大:“我還記得呢,暖暖都給你們笑蒙圈了,後來哭著哭著也笑了。”
“哈哈哈哈哈,那時候頭發都燒焦了。”
“但是你們不知道,我去救的時候,正在一邊哭,一邊澆水滅火呢。”
“我把從廚房撈出來,你知道暖暖第一句說的是啥。”
張娥似乎是也回憶到了往事,于是接著說道:“說:三嬸,我太笨了,廚房都燒沒了,等下爸媽他們回來怎麼做飯吃?”
“我當時就不舍得罵這孩子了,太乖了。”
眾人的笑聲一頓,突然徐紅就紅了眼眶。
安南暖也想到了自己從前,做下的那些事。
是被爸媽收養的孤兒,所以格外珍惜父母,特別是安建國和徐紅真心對待的時候,總是想著要怎麼才能讓父母更輕松一點,自己也能幫上點什麼忙。
可是每次幫的都是倒忙。
徐紅現在完全是進了生命的倒計時,緒正是多愁善的時候,越發的喜歡回憶從來,越發的喜歡跟家人相。
一看徐紅眼睛紅了,大家都知道說錯話了。
正想著怎麼轉移話題,徐紅就說道:“是,暖暖從小就又懂事,又聽話。”
“拜托大家以後一定要多照顧暖暖。”
這一句話疑似托孤,讓大家頓時都凝滯了,灶房里原本歡樂的心思頓時消失不見,關于生死離別,是所有人的忌。
這會好像是說什麼都不對,答應也不對,不答應更不對。
安南暖趕岔開話題。
“媽,我今天買了一種葡萄。”
“可好吃了,而且有這麼大!”安南暖比劃了一下。
大伯母趕配合著轉移話題:“這麼大?怎麼可能?”
“我讓我爸拿過來洗一洗,你們都嘗嘗看,可好吃了,好吃的不得了。”
“真那麼大的葡萄?那我們可得嘗嘗了。”大家都順勢轉移話題,安南暖讓安建國把葡萄拿過來洗。
大家都以為安南暖是為了轉移話題才這麼說的,畢竟超大的葡萄,大家都不怎麼相信,葡萄嘛,再大能大到哪里去?
但是真的等葡萄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麼大的葡萄!!”
“這麼大!”
“天吶,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葡萄。”
“我也沒見過。”連安建國都有些納悶了:“暖暖這些葡萄從哪弄來的?這麼大?”
“今天在縣城買的,我嘗了一下,還很好吃呢,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葡萄,而且是玫瑰味的。”
“玫瑰味?”
‘你別說你,我還真的是覺到了一子香味。’
“對,像是花香味。”
“我了。”徐紅盯著葡萄,再次說出這個字眼。
“快洗,快洗。”
“馬上就吃。”
大家干凈洗了幾串,但是因為葡萄顆粒太大了,一串也就那麼十幾個,大家一人揪一個兩個,兩串就沒了。
但是這葡萄味道是真好啊,只一口,徐紅就覺得吃下去腸胃很舒服。
很快大家贊嘆連連。
“好吃,好吃。”
“水多啊,這麼好吃。”
“真的有玫瑰味。”
“太好吃了!!”
“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葡萄。”
而徐紅更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的,手里的吃完,就立刻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安建國:“還要吃。”
安建國一著急左腳絆在右腳上,差點摔倒,不管怎麼樣,徐紅自回來後,屢次表現出想要吃東西的,這也讓安建國很是欣喜。
“我去拿,我馬上拿來洗。”
一看徐紅對胃口了,一個一個的吃的停不下來,大家都拒絕了再吃。
盡管是安南暖說還有人賣,明天再去買,大家也不手了。
廚房里很快煙霧繚繞起來,安南暖已經帶著圍在炒菜。
“酸不拉幾的,吃多了牙都倒了,等下怎麼啃啊。”
大家拒絕的借口五花八門,但是都只有一個目的,徐紅難得有吃的下的東西,還是給徐紅吃。
徐紅也沒有拒絕,或者假惺惺的說,大家再吃點。
也知道自己的狀況,現在就是能吃點什麼,吃點什麼,只要能讓自己多活幾天,多陪家人一段時間。
就算是知道結局注定是悲劇,注定要離家人而去,也想把這個時間,能拉長一天是一天。
“暖暖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哎呦,這香的,我的媽呀,饞蟲都給我勾出來了。”
“這肚子里的饞蟲都已經爬到嗓子眼了。”
安南暖一邊跟大家說話,同時悄悄的在菜里,飯里放上靈泉水,每個人都或多或的有病痛,人隨著越來越大,會越來越不好。
既然靈泉水已經確認了是對好的東西,安南暖就不會吝嗇給家人用。
徐紅自己干完了一串葡萄,大家勸別吃了,留點肚子吃飯。
其實也是怕吃太多,不好。
但是徐紅的胃口超乎尋常的好,吃飯的時候,又喝了一碗粥。
如果不是大家阻攔,只怕是還要再啃個大。
但是安南暖雖然知道靈泉對有好,但是在徐紅的腸胃還沒有完全好的時候,吃多并不是個好事。
這些東西只是蘊含點靈泉水,不是完全的靈泉水,吃下去腸胃還是要消化的,吃太多怕對腸胃造負擔了。
徐紅也聽話,吃吃喝喝,有些累了,便自己洗漱了,回房間睡覺。
大家便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一邊吃飯,一邊說話,親人就是親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幾年不見也依舊是熱絡。
一頓飯吃的干干凈凈的,所有人都對安南暖的手藝豎起了大拇指。
安南暖把桌子上的骨頭,都倒給小乖,又注一些靈泉水,小乖在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嗓子里還一邊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