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看似和常人無異,到了晚上,才是被神嚴刑拷打的時候。
慢慢的侵蝕著安南暖的腦子,讓徹夜難眠。
但是昨晚在那顆小樹的作用下睡著了,今天晚上又一直在看書,竟然狀態很是平和。
安南暖想,也許醫生說得對,自己的狀態也是越來越好了。
抑郁癥本就是心理疾病,神狀態影響狀態,到最後形神互相越來越差的惡循環。
神疾病?安南暖突然想到白日里見到的那個祁寒,他的焦躁好像是比常人藏的更深,也更強烈,而且他那雙眼睛,荒蕪沒有生機,看上去禮貌疏離,甚至是比普通男人更要紳士一些。
但是細看,安南暖竟然覺得對方是一段沒有生機的枯木,即將干涸死亡。
安南暖晃了晃腦袋,將七八糟的搖出腦海,這才直接盤坐在了床上,進了冥想的階段。
按照昨天晚上那個影教的,安南暖手上微微結印,便有縷縷人眼看不到的生靈之氣從空氣中被取出來,涌安南暖的子,洗滌的七經八脈。
生靈之氣越聚越多,連小乖都瞪大眼睛,然後趕窩在安南暖的邊,蹭著修煉的時候,散溢出來的生機之氣。
看針法醫書和修煉生靈之氣,必須要同時進行,功法每突破一層,才能施展出下一層的陣法。
比如功法一層,只能施展一轉的針法。
因為九轉生機針就是將安南暖汲取到中的生靈之氣,注到病人,通過奇特的針法,再達到消除病痛的目的。
功法一層的時候,只能施展第一轉的九轉生機針。
所以二者也是相輔相的,安南暖閉著眼睛只覺得一明的氣被自己引到,流過位,在里轉上一個小周天,然後再運行一個大周天。
渾都暖洋洋的,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仿佛是得到了升華一般的。
只是在安南暖冥想的時候,不知道的是,廚房里來了個不速之客,的來,又的走。
而另一邊的祁寒,一邊開車,手一邊索,沒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時候,才想起來是丟了,平靜的眸子里,焦躁越來越明顯,最後停下來趴在方向盤上咳。
刺目的紅在掌心里,他定睛了好大一會,才趁著自己沒失去意識的時候打了急救電話。
人心惶惶,好多人都趕往醫院奔去。
冥想的時間過得很快,等到安南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安南暖起床了個懶腰,毫不覺得自己不睡覺有所困頓,甚至是比睡了一個晚上還要力充沛。
睡得好,吃得好,心放松,腔的郁氣,也逐漸的消散,安南暖覺得自己的抑郁癥可能也會好的。
將書什麼的都收起來,腦子里的這個空間只能放空間給安南暖的東西。
比如金針。
比如書。
但是外界的東西依舊是收不進去的。
安建國早就起來了,正在收拾自己的工,準備吃了早餐就出去干活。
安南暖趕起來做飯。
早餐很簡單,就煮點粥,炒個青菜啥的,熱點饅頭。
昨晚的魚都已經吃完了,只有小乖的那條魚肯定是一頓吃不完的,就被安南暖給掛在了窗口的屋檐上。
準備風干,每天給小乖煮點吃。
但是安南暖正在做飯,就聽到小乖凄厲的了一聲。
“喵!!!”
小乖從臥室出來,第一件事就來看自己的魚!
但是卻發現,魚不見了!
安南暖被小乖喊的一個哆嗦,還以為咋滴了,出來之後就看到小乖在窗戶下焦躁的轉來轉去。
發都炸起來了,明顯是一副生氣的模樣。
“喵!!”
聲音特別大!
魚!!
我的魚!
打了我幾個大比兜的魚呢?
小乖的實在是太凄厲了,把安建國和徐紅也給吸引過來了。
“怎麼了?小乖怎麼了?”
小乖丟了魚卻是要發瘋,發全部炸起,又是兇悍的喵喵喵,又是委屈的嗚嗚嗚。
它容易嗎?它?
它挨了好幾個大比兜才換來的魚,嗚嗚嗚。
它原本可以吃半個月的。
可是現在魚沒了。
嗚嗚嗚。
誰啊,到底是誰啊,這麼沒節,貓的口糧也,嗚嗚嗚,氣死貓了。
簡直是喪盡天良。
安南暖聽到了小乖的慘聲,發現自己能聽懂小乖的喵喵喵了,基本上可以翻譯人類的語言。
聽著小乖的聲,真的是又好笑,又覺得心疼。
走出去,看著空空如也的紅吊繩,是用來綁魚的,現在繩子明顯是被咬斷了,魚也不見了。
小乖還在發瘋。
安南暖只好將小乖抱起來,讓它去聞那個繩子。
“聞一下,這個繩子肯定是你魚的那個家伙咬斷的,聞聞味道,你去找找看。”
小乖恨不得將自己魚的那個家伙給千刀萬剮,于是便拼命的嗅了起來,但是一晚上過去了,就算是有點味道,也很淡,本不足以小乖靠著這點味道找到那個小。
徐紅也安建國也嘖嘖稱奇:“這條魚可大呢,還掛的這麼高,是什麼東西拖走的?”
安建國在地上找:“地上也沒有什麼痕跡啊。”
“黃鼠狼?”
“還是蛇?”
“老鼠肯定不行,畢竟魚這麼大。”
安南暖自己也不知道。
將聞夠的小乖放在地上,但是小乖卻沒辦法靠著這點味道找到什麼,委屈的喵了兩聲,蹭著安南暖的。
嗚嗚嗚。
找不到那個殺千刀的。
魚的貨。
嗚嗚嗚。
我的魚。
小乖喵的都沒力氣了,也沒心在安南暖面前討乖,跑到院墻頭上,趴著自閉去了,也不。
安南暖搖搖頭,也沒辦法,所有帶靈泉的東西,可能都會吸引,說不定以後家里的東西丟的會更多。
小乖太小了,靠它看家估計不行,還得養兩個大狗子。
安南暖思考著,準備讓爺爺尋著。
一家人吃了早餐, 安建國照常出門去干活,安南暖先是去後院菜澆了水,自然是兌過靈泉的水,如果不是怕一夜之間長大,嚇到家人,安南暖甚至是想直接澆靈泉水。
但是稀釋過後的靈泉水也夠驚人了,這才一夜而已,就冒出了一點芽。
嚇的安南暖頓時不敢再澆,生怕被家人發現異常,只好罷手。
徐紅在躺椅上晃晃悠悠的做針線活,神氣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安南暖背起了大背簍:“媽,家里柴火不多了,我去山上撿些柴火。”
“你在家看門哈,飯我中午會回來做的。”
“好。”
徐紅應了一聲,安南暖便出門了,走到門外了,還看了一眼在墻頭上自閉的小乖:“小乖,你去不去?”
小乖有氣無力的喵了一聲。
不去,哪也不去。
魚沒了,仿佛被掏空,走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