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暖搖搖頭,就往山上走去,團山村之所以團山村,就是因為這里團山環繞,大山連綿起伏,綿延縱橫有幾百公里都是大山,而且有的山很高,山的深也有不大型。
安南暖小的時候,甚至是見過熊瞎子下山。
所以現在沒有自保能力的安南暖也沒有往深山里去的打算,準備就在外圍撿柴火。
安南暖走到一片視野比較寬闊的地方,然後掏出了手機,把昨天新注冊好的目前最火的直播平臺某音的賬號打開,然後打開了直播。
標題就寫了山里的農村生活。
的賬號名字就:暖暖。
安南暖得抓住各種掙錢的機會,不能靠著父親那麼大年紀了一個人還賬,再說了一家人還要生活。
雖然在村里,什麼都能自己種著吃,但是沒錢也寸步難行。
即便是種植植,植也是需要長過程的,安南暖就算是擁有讓植一夜生發芽,結出果實的能力,也不敢明正大的用。
所以靠靈泉掙錢,這事不是一兩天能見到收益的。
將手機放在樹上架好,安南暖便開始撿柴火,不會舌燦蓮花,不會搔首弄姿,就直播點,正兒八經的山里人生活吧。
以後說不定也能賣點山貨啥的。
哪怕是不多,能稍微改善點生活也可以。
畢竟這個東西的本是最低的,反正活也得干,架個手機也不麻煩什麼。
安南暖今天為了上山方便,穿的是納的千層底的布鞋,怕草木劃傷,穿的是灰的寬松長袖和長,這種服很挑材,若是胖一些穿上就會顯得虎背熊腰,更是胖一團。
但是安南暖本因為抑郁癥便很瘦,加上高挑的高,這服穿著倒是相得益彰。回來了之後,安南暖沒有扎頭發了,每天都是用一木簪子,就這麼隨意的把頭發挽起來。
出一截纖長的脖頸。
安南暖挽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繼續撿柴火,的細的全都拉過去,聚攏一堆。
和本仙氣飄飄的形象有些不符,干起活來是大開大合,利索無比,抱起柴火一點也不嫌臟。
直播間開了好久都沒什麼人,直到安南暖都撿了半背簍柴火了,直播間里才進來一個人。
然後跟著又進來了兩三個。
小王子:【這是干什麼呢?】
我是天下第一人:【這一看就是在撿柴火,樓上的是瞎了嗎?】
我喜歡吃鍵盤:【現代人無聊的不能再無聊了,撿個柴火也要開直播。】
我是黑子,我噴人:【是吧,而且看這小胳膊小的,emmm,說不定我們又要見證一個有團隊的鄉村博主的誕生了。】
我是天下第一人:【樓上的果真是對得起那個名字,怎麼村里就不能有長得的村花?就一定是擺拍?】
我喜歡吃鍵盤:【倒也不是說,農村不能有長的好看的人,但是天天要下地干活的話,誰能像這樣白白,仙氣飄飄的?】
【這還不假嗎?】
這下我是天下第一人沒說話了,可能也是覺得有些假。
我是小王子:【我覺得這個姐姐長的好好看啊。】
剛才安南暖都是側著臉的,這下要捆柴火了,才轉了個角度,就變了正對手機。
老批就是我:【啊啊啊啊!!老婆殺我,老婆我等了你十幾年了,你怎麼現在才出現。】
中年男人:【大家上午好,同聚一堂就是緣分,我們互相點個關注,加個好友吧,抱拳抱拳。】
安南暖覺差不多了,便拿出鐮刀割下藤蔓,將柴火捆在一起,放背簍,本著上一次山不能浪費的原則,安南暖搞了滿滿一大背簍的柴火,甚至是多余的還橫在了背簍的上空。
也被藤蔓給拉,綁住。
中年男人:【這麼大一背簍,小姑娘背的起來嗎?】
我是黑子,我噴:【擺拍,肯定有人背唄,呵。】
但是就在兩個人嘲諷的時候,安南暖直接蹲下來,直接將背簍背在背上,然後扶著膝蓋站了起來,顛了兩下,顛到合適的位置,安南暖便向手機走了過來。
我是黑子,我噴:【!!!!!】
我是小王子:【!!!!!】
【要不是我從頭看到尾,我可能會以為下面塞的是棉花,背的這麼輕松。】
老批就是我:【老婆,老婆,為老婆癡,為老婆狂,為老婆哐哐撞大墻。】
我是天下第一人:【姐妹,牛啊。】
中年男人:【這一背簍得有至百十斤,小朋友真的是厲害的,【大拇指】【贊贊贊】】
安南暖仰著頭將樹上的手機拿下來,這一剎那,手機自然是離臉極近的,安南暖最近自己都沒有照鏡子,可能是靈泉水用多了的原因,導致的皮變好了許多。
以前安南暖就不長痘,孔細膩,現在更是如同剝了殼的蛋一樣的,平整。
細膩的能看到臉上的絨。
我是黑子,我噴:【好一個十級。】
【人現在是離了就活不了了。】
安南暖將手機拿下來,這才看到觀看人數已經有20個了。
翻翻大家的說的話,安南暖回應了幾句:“謝謝大家觀看,我之前確實沒在家,在外邊上班,是前兩天才回來的。”
“所以還沒來得及曬黑。”
“只有我一個人,剛才手機卡在樹上的。”
安南暖轉了一下鏡頭,頓時四周空空一覽無余。
“家里沒柴火了,出來撿一些,以後都會待在老家了,每天都會開直播,如果大家喜歡的話,可以點點關注。”
“沒有開哈。”
安南暖把手機調前置攝像頭,然後把打開:“這才是開了的。”安南暖的臉瞬間變得比之前白更多了,白到看上去有些僵的慘白,本不是剛才那種健康白。
而且可能是因為自帶比例問題,有收下,和大眼功能。
瞬間安南暖的五就失衡了,原本溫潤的長相,變了下尖尖,眼睛很大,看上去有些像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