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喜歡我的臉嗎?”
謝燼川舌尖轉了一圈,一雙黑眸里滿是勾引和笑意,清明的很,哪有半剛睡醒的倦怠。
溫景然被指尖的刺激的脊柱發麻,對上謝燼川含笑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胡在床單上了,想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Omega整個人都快了。
“你……你早就醒了!”
溫景然慌收回目,別過臉去,聲音小的像蚊子。
謝燼川笑笑不答,在溫景然拉他手的時候他就醒了,只是想看看人什麼反應。
然後就發現他的小妻子對著他的臉犯花癡。
Omega又把自己埋進被子里,謝燼川挑眉,下一秒扯了被子角鉆進去捉著兩片果凍似的瓣親。
“唔……!”
溫景然被親的猝不及防,細碎的聲泄出。指甲不輕不重的在人上撓出幾道紅痕。
謝燼川這人的很,沒正式前裝的多麼有分寸,一確定關系就開始各種耍心思。
“你還沒回答,喜不喜歡?”
被人撲倒在床上時,溫景然呼吸都是的。謝燼川一手墊在他後腦勺上,一手盡可能撐起子,以免到人的肚子。
“然然?”謝燼川低頭親了他一下,見人沒反應又親了一下,大有溫景然不說他就一直親的意思。
紅潤的張了張,溫景然愣神的功夫被親了好幾下,他實在扛不住,著聲音說了一句喜歡。
謝燼川這才放過他,拉著人去洗漱。
兩人胡鬧這一通,下樓時張嬸已經招呼傭人擺好早餐。
溫景然拿了個三明治,吃到一半就開始暈碳,整個人半趴在桌子上,機械的咀嚼。
眼尾微微下,眉間跟著輕輕一蹙。明明是很微小的表,可謝燼川一直在關注這邊,很輕易捕捉到人的緒。
倒了半杯牛遞過去,謝燼川聲開口。
“吃不下就不吃了,別強,會不舒服。”
溫景然端起牛喝了兩口,暈碳的覺消下去不。手指挲著溫熱的杯壁,眉心那個小小的結依舊沒解開。
“可是吃不完的話很浪費……”
十二歲那年,消沉已久的母親終于愿意和他們一起吃早餐。那天,溫景然很高興,但廚房做的意面油味太重,面條吃起來像在嚼橡皮筋。
他吃了幾口實在吃不下,便委婉的表示不想吃了。
母親卻在此時大發雷霆,猛地砸碎了手里的果蔬杯。大聲質問溫景然難道老師沒有教過他們節約嗎?
還是溫景然覺得家里有幾個小錢就可以肆意揮霍,毫無節度?
溫景然生怕母親一生氣又不愿意見自己,嚇得趕蹲下去撿玻璃碎片。
但他太怕太慌,等到碎片全部收拾干凈的時候,手指被割了好幾道口子,殷紅的滴在校服襯衫上,狼狽極了。
母親見狀又罵他純給自己找事,明明家里有傭人,非要自己去收拾。母親恨鐵不鋼的罵了一會,憤憤出了門。
自己找了創可好,溫景然強忍著淚水,坐回餐桌上把那份已經冷掉的面吃下去。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敢浪費一丁點食,生怕再被罵。
謝燼川心疼的了他的頭發,將他手里的三明治接到自己手里,在溫景然震驚的目中咬下一大口。
“如果有人幫你解決,就不會浪費。”
“不要因為這點小事煩惱,我們有很多的解決方法。”
謝燼川三兩下吃完了剩下的三明治,耐心的勸導自家小心謹慎的Omerga。
“你吃不完可以給我,或者告訴廚師下次做一點。而不是選擇那個最讓你覺到不快樂的方法。”
如果僅僅是因為害怕浪費就讓他的妻子不敢再自己喜歡的食,那他就是一位失敗的丈夫。
甚至無法讓他的妻子到快樂。
謝燼川想,一個的Alpha,應該備理事的能力,讓他的人可以肆無忌憚的生長,歡笑。
原來吃不完食是可以不用挨罵的。
溫景然心頭因為這番話而泛起一陣陣漣漪。
“我知道了。”
謝燼川迅速解決了桌上的食,臨出門前抱了溫景然一下,小聲在他耳邊說話。
“然然,在我這,你就做一個開心的小孩,不用去考慮其他。”
溫景然手回抱住他,下親昵的在人肩膀上蹭了蹭。
在屋里看了半天書,張嬸給他端了一盤水果上來。
臥室連著一個小臺,謝燼川怕他無聊,讓人在臺上搭了個秋千,供他消遣。
溫景然抱著果盤,慢悠悠的晃著秋千。從這里,可以看到莊園的後花園,艷的花朵在夕下搖曳,得像油畫。
神類的藥最開始服用時總帶著一定的副作用,就像現在,溫景然晃著秋千,人就開始犯困。
他窩在秋千上打盹時,一陣電話鈴聲突兀響起,打散了他的睡意。
“阿姐”溫景然迷迷糊糊接起電話,“你傷好點了嗎?”
“我沒事,”
“景然,在你在謝先生那住的習慣嗎?”溫疏桐的聲音響起。
“好的。”溫景然了顆藍莓,話語間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甜。
“阿姐,他和我表白了。”
“我們……在談。”
對面的溫疏桐聽到這話有點詫異,但想起那天打電話告訴謝燼川溫景然懷孕時,Alpha無比珍重的許下承諾會永遠他。
“他愿意真心待你,自是極好的。”溫疏桐莫名眼眶發酸,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景然,姐姐只希你開心。”
聽著這話,溫景然心底一陣暖意淌過。
縱使千瘡百孔,狼狽不堪,也有人一直他。
以前有阿姐,有揚揚,現在,還有謝燼川。
“阿姐,你傷好點了嗎?”那天出了醫院,溫景然就沒時間回去看過溫疏桐,不知道的手怎麼樣了。
“我沒事,過幾天拆了石膏便能恢復如初,等我理好公司的事就來看你。”溫疏桐笑笑回話。
“好。”
溫景然低低應著,兩個手指不自覺在毯上輕敲,躊躇了一會,他還是開口了。
“媽……在你那嗎?”
到底是他的母親,聽見難過,溫景然還是會心痛。
溫疏桐嘆息一聲,語帶無奈。
“昨晚爸親自過來接,說了兩句好話,媽就原諒他了。”
聽到母親執意要和父親回去時,溫疏桐氣個半死,哀其不幸,又怒其不爭。
這個答案在溫景然意料之中,他的父親太懂怎麼拿母親了。
說到這,溫疏桐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景然,你還記得三叔家那個堂哥溫旋嗎?”
“記得,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