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疏桐扶著額頭,語氣不是很好。溫璇簡直是第二個溫星然,能力不大,搞事倒是一把好手,偏偏是家里的老幺,溺的很。
“聽說他非要和一個窮小子在一起,三叔三嬸不同意,他就帶著他那個男朋友跑到我們家來了。”
長嘆一口氣,溫疏桐一言難盡。“一個騎鬼火紋的黃劣質A,真是不知道那人給他下了什麼迷魂藥!”
溫景然聞言有種世事無常的錯覺,想到當年溫璇笑他不寵,還害的星然弟弟丟失,遲早會被父母拋棄,最終窮困潦倒,被路邊的黃撿回去當老婆。
現在倒好,溫璇自己要和一個黃私奔。
“好了不多說了,你照顧好自己,缺什麼就跟姐姐說。”
聊了半個多小時,助理抱著一沓文件進來,溫疏桐叮囑了溫景然幾句,率先掛了電話。
溫景然靠回秋千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說不出是個什麼樣的心。
日頭漸漸西沉,夕照在他半邊子上,暖洋洋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睡著了。
謝燼川在公司一陣忙活,聯合段歆野給溫重允下套,勢必要他把之前吃進去的全都吐出來。
一切安排妥當,謝燼川馬不停蹄回了雪域莊園。找到溫景然的時候,Omega靠在秋千上睡的正香,上還蓋著海綿寶寶小毯子。
他不自覺放輕腳步,輕手輕腳到秋千旁蹲下。溫景然羽般的睫垂著,隨著他的呼吸微微,乖的要命。
謝燼川眼底一片,他手,指腹輕蹭著Omega臉頰的,安靜的注視他的人。
過了一會,謝燼川收回手,看著人小小一個蜷在秋千上,這樣睡會不舒服的。
他彎下,將溫景然從秋千上小心抱起,帶人回了房間。
將人放到床上時,謝燼川已經盡可能放輕作,但溫景然還是醒了。
“阿燼。”
正在謝燼川打算出去時,袖子被後面的人輕扯了一下。
他回頭,溫景然一手扯著他的袖,一手了眼睛,慢慢坐起來。
“還是吵醒你了?”謝燼川在床邊坐下,曲起手指在溫景然鼻尖刮了一下。
“沒有。”溫景然搖頭,由原來的一只手抓著人袖子變兩只手抓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就這樣懵懂的看著眼前人。
謝燼川被他這副粘人模樣取悅到,間發出一聲輕笑。
“然然,在撒嗎?”
溫景然咬著不語,謝燼川湊近了些,正打算繼續逗他時,溫景然抬起頭,眼里仿佛漾著一汪春水。
他剛睡醒,溫略高,手臂虛虛環住Alpha的脖頸。
謝燼川覺自己幾乎要被脖頸的溫灼傷,簡直。
太犯規了!
“不親嗎……”
溫景然咽了口唾沫,就見摟著他的男人閉上眼,再睜開時,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什麼?”Alpha聲音啞的厲害,溫景然甚至生出錯覺,認為自己在一個多月前林家宴會那個晚上。
他垂下眼,雙手還抓著人的袖子。
“你昨天不是說,以後每天都要親嗎?”
溫景然越說越小聲,似乎是覺得自己這話太過孟浪。
原來是這樣。
謝燼川一時間有些好笑,誰曾想他昨晚一句臊人的話,竟然被溫景然當真了,還要認真執行。
怎麼這麼招人疼?
“親,當然親!”
謝燼川歡喜的不行,老婆第一次主討吻怎麼不親?親,必須狠狠親!
他湊上去要親,卻被溫景然抬手擋住了。
Omega噘著,“要親你為什麼猶豫這麼久?”
謝燼川本暴,抓住溫景然捂著他的那只手,先湊上去在人的上啄了一下才回答。
“沒有猶豫,是幸福來的太突然,沒反應過來。”
溫景然還要說,謝燼川早已沒了耐心,扣著人的後腦勺來了個法式熱吻。
有了上兩次的經驗,溫景然盡管生,卻還是嘗試著去回應。這麼主的後果就是被人當一塊香餑餑吃的的。
兩人下樓吃飯的時候,溫景然捂著默默坐遠了些。
親了太久,謝燼川對著他又啃又咬,以至于溫景然現在嚼東西都覺得自己皮發麻。
壞東西!
溫景然在心里給人上標簽,委屈的了自己被啃的卡禿嚕皮的角。
兇死了,沒有昨天和早上的舒服。
謝燼川一直在用余觀察他,被人幽怨的瞪了一眼後他多有點過意不去,趕給人剝了一只蝦遞過去獻殷勤。
“對不起然然,我太興,咬疼你了。”
溫景然也不客氣,嗷嗚一口吃下去。
“明天,不給親了。”Omega氣呼呼提出要求。
謝燼川手上剝蝦的作沒停,將理干凈的蝦仁蘸了醬遞到人邊。
“那寶寶怎麼辦?”他問。“沒有信息素的話寶寶會不開心的。”
嚼蝦仁的作頓住,溫景然顯然被這話噎住了,但很快他就想到對策。
“可是今天親了兩次,可以抵明天的!”
謝燼川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面上卻裝作落寞的低下頭。
“按理說確實可以這樣,不過……”
他話鋒一轉,慢條斯理道:“寶寶還這麼小,他不會思考,他只知道自己今天獲得好多信息素,但明天他就沒有信息素。”
好像是這樣誒。
溫景然輕易被他忽悠住,思考兩秒就做出了讓步。
“那……那親吧。”
“但你不可以咬我!”
謝燼川計得逞,樂呵呵的答應下來。
“不咬,我輕輕的。”
吃過飯後,溫景然被謝燼川帶進了書房,Alpha讓他坐在自己上,隨後從屜里拿出一沓銀行卡和存折,打撲克一樣在桌子上攤開。
溫景然震驚之余,謝燼川又從屜里翻出一沓房產證以及一大串車鑰匙,一腦塞進溫景然懷里。
“這是干什麼……”
抱著懷里雜七雜八的東西,溫景然整個人都是懵的,說真的,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謝燼川笑笑,“討你歡心。”
哪有談不給錢的,溫景然年紀小不好意思主開口,他還不會主給嗎?
無論何時,錢都是一個人生存的底氣。他的然然缺乏安全,這絕不是他幾句溫言語能給的。
沒有實際的質付出,那些溫言語便顯得空落落的,落不到實,給不了人踏實的依靠。
他的妻子需要錢,需要底氣,需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