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川拿過一旁的文件,遞給溫景然一支筆。
溫景然翻看了一下,發現還有謝氏權終轉讓合同,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麼。
哪家好人談還送家族權的!
“阿燼,這太多了,我不需要這麼多錢。”
溫景然低下頭,當時坦白懷孕的時候,謝燼川就寫了一張價值九億的支票給他,現在還要送他這麼多東西。
他們只是在談,沒有結婚,他哪來的份接這些。
況且他哪里用得了這麼多錢,雖然他是溫家二爺,外人眼里風無限的富二代,但只有溫景然自己知道,他的生活費用基本都是溫疏桐在接濟。
阿姐一個人撐起公司不容易,他不想給人添麻煩,就盡可能的節省。
所以他對質的要求沒那麼高。
謝燼川握著他的手簽下字,語氣堅定。
“不,你需要。”
他抱著人,將下搭在人一邊肩膀上。“然然,給你這些是為你的將來做打算。”
“我不會讓這個孩子絆住你,你是一個獨立的個,你有追求,有夢想要去實現,這些錢是我給你的敢于做一切的底氣。”
“然然,我比你年長,會在你之前離開,或者有一天我除了意外,我希你也能過的很好……”
溫景然懷里的東西掉了一地,他轉捂著謝燼川的,語氣難得兇的。
“你再說!”不知道為什麼,溫景然莫名有點想哭。
“好了,不說。”看著他泛紅的眼角,謝燼川抱著人開始哄,手指了他的耳垂,“還有一個原因,我在拿錢賄賂你,賄賂你我。”
溫景然眼淚唰的落下,心里酸酸。謝燼川這人真是壞死了,一邊承諾他,一邊又說要先他而去。
凈會賺人眼淚!
最終他被人半哄半勸的簽下那些文件,結果這還沒完,謝燼川又翻出一沓更厚的文件放到他面前。
“簽完了嗎?接下來的這些是夫妻共同財產。”
溫景然:……
日子就這樣甜甜的手過了一個星期,謝燼川得寸進尺,各種纏著人親昵,早上出門要抱要親,晚上回來要抱要親,睡覺前要抱要親。
搞的現在只要他一抱,溫景然就乖乖等著人親,予取予求。
一天晚上兩人剛親昵完,臥室里滿是霜雪與雪滴花的信息素,溫景然坐在人上,被人親的頭腦發昏。
分開時,兩人之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溫景然沒了力氣,一整個倒在人上。
然後就覺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他不舒服的扭了扭腰。
“嘶~”
“別。”
Alpha倒吸一口涼氣,被他的舉的邪火四起。
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重yu的時候,香香的老婆就在面前,能親能抱卻吃不到。
憋屈!
聽著謝燼川不太正常的聲線,溫景然似乎意識到那是什麼,瞬間不敢再了。
環在腰上的手臂不斷收,溫景然吃痛悶哼出聲,抱著他的人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猛地松了力道。
“勒疼你了?有沒有事?我看看!”
謝燼川被自己的作嚇得不輕,抓著人四查看。AO力量懸殊,要是失手傷了人,那他罪無可恕。
“我沒事!”
看人慌得的手足無措,一個不的想法在溫景然腦海里浮現。
謝燼川會因他而到害怕,張。
甚至這種行為不大腦支配,完全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阿燼你別張,我真的沒事!”
聽見這話,謝燼川這才劫後余生松了口氣。又抱了會,謝燼川給人塞進被窩里。
“睡覺吧寶寶,我去理一下。”
他說的雲淡風輕,但溫景然還是看見了他憋的通紅的眼睛。等到謝燼川進了浴室,他就拿出手機開始搜索。
如果孕早期伴有生理需求該怎麼幫他?
他瀏覽一遍,其中最穩妥,最安全的方法是用手幫……
想到謝燼川對他的好,溫景然不忍心他這麼難,打算去幫他。
穿上拖鞋,溫景然借著床頭燈那點亮到浴室門口。
他原本只打算試探推一下門,結果可能是謝燼川的疏忽,浴室門沒關,被溫景然這麼一推,吱呀一聲打開,門把手撞到墻上,發出的巨響驚了里面的人。
謝燼川渾赤站在花灑下,被水打的黑發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劃過線條勻稱的腹。
溫景然不自覺順著那往下,就看見了昂首立的……
Omerga迅速捂住眼睛背過去。
“怎麼了?要上廁所?”
謝燼川抬手關了水,扯過浴巾裹在腰上,并沒有因為溫景然的突然闖而生氣,緒穩定的詢問。
溫景然張的直咽口水,但想到自己是來幫忙的,又忍著恥轉過來走進浴室。
“我……”
“我想幫你……”
他紅著臉,嗓音低低的,因為張,手指在後局促的攪。
謝燼川盯了他幾秒,確定溫景然不是在開玩笑後,認命的抹了把臉上的水。
“鬧呢小祖宗。”
Alpha眉間攢起一座小峰,“怎麼幫我?大著肚子呢!”
要是平時溫景然跟他說這話,他肯定高興的找不著北。但現在,揣著崽呢,這不純鬧嗎!
“可以……用手。”溫景然深吸一口氣。
“這也不行。”
謝燼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啥都不可以。他自己生出的,不該讓溫景然累。
“回去睡覺,你老公還不至于這點自制力都沒有。”
溫景然被人半推半抱出了浴室,謝燼川鎖上門靠在門上長舒一口氣。
然然愿意幫他,是不是說明心里也是在意他的。
溫景然只得乖乖回去睡覺,在枕頭底下到了謝燼川送他的墨玉玉佩。
手指著玉佩,溫景然思緒萬千。房子,車子,份,玉佩,謝燼川送了他這麼多東西,他卻一次沒給他回禮。
他該回點什麼呢?
溫景然突然想起臨終前也給他留了一枚羊脂玉佩,雖然比不上這塊墨玉,卻也算的上價值不菲。
用來給謝燼川當回禮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他給放哪來著?
溫景然剛想起來找,就聽見浴室的水聲停了,默默躺了回去。既然是禮,自然不能讓人提前知道。他現在翻箱倒柜找玉佩,謝燼川肯定要問他找什麼。
溫景然只能作罷,想著明天人上班去了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