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景然翻箱倒柜找了一通,也沒在莊園找到羊脂玉的影子。
應該是他忘記帶過來了。
溫景然便想著回一趟溫家,不過兩家相隔甚遠,來回一趟要不時間,他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和謝燼川說一聲。
謝家旁支出了點事,謝燼川一時間不開,但也不放心溫景然一個人回去,喊了沈助帶著保鏢一起過去。
溫景然到溫家別墅時,快到午飯時間了,不過家里似乎只有宋之遙一個人。
看見溫景然進來,宋之遙顯然有些意外。
短短十多天沒見,溫景然好像變了一個人,面紅潤,步伐輕快,全然不見之前病殃殃的模樣。
“景然,你怎麼回來了?”從沙發上站起來。
溫景然打過招呼,坦言自己是回來取東西的。
他說著就要上樓去自己房間,卻被宋之遙一把拉住。
“不著急,你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陪媽媽坐會唄!”
溫景然被拉到沙發上坐下,這樣陌生的親昵讓他十分不自在,使了點力氣把自己的手從宋之遙那回來。
“你離開家這麼多天,媽也沒來得及問過你的況。”看見他的作,宋之遙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溫景然垂下眼,到底是來不及問,還是本就不想問,他們心知肚明。
只是他已經不會為此到難過了,他想要時得不到,漸漸的就不想要了。
“我很好,寶寶很好,阿燼也很好。”
他用了三個“很好”說明自己的況,宋之遙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他里的“阿燼”就是謝燼川。
心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緒,謝燼川來溫家接人的時候溫景然還喊他謝先生,這才幾天,就能無比自然的喊他阿燼。
宋之遙勉強扯出一抹笑來:“那就好那就好。”
又拉著溫景然東家長西家短的聊天,聊了十多分鐘,溫景然實在不想再說了,但又礙于對方是自己的母親,不好意思打斷。
就在他一籌莫展時,金牌助理小沈站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手機,往前走了兩步,恭敬的彎下腰。
“夫人,先生還在莊園等您一起吃晚飯,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
溫景然激的看了他兩眼,又看向宋之遙。
“媽媽你也聽到了,阿燼還在等我,我先上樓拿東西。”
“誒誒誒!”
宋之遙再次攔住了他。
“你還懷著孕呢,找東西這種事給傭人來做就好了。你告訴媽媽要找什麼,媽讓人去拿。”
溫景然就算在遲鈍此刻也察覺出不對勁,他皺眉看向宋之遙,語帶疑。
“我不過是想回一趟自己房間,媽媽為何百般阻撓?”
“我……我……”
宋之遙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總不能告訴溫景然,讓溫旋和他男朋友住他房間去了。
那天謝燼川敲打過他們夫婦,他一定會和溫景然結婚。所以認為溫景然去了謝家就不會回來了。
恰好溫旋來了,想著那屋子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讓溫旋住兩天。
誰能想到溫景然會突然回來。
見說不出什麼,溫景然疑更甚,心有種不好的預。
他快步上樓,宋之遙還想攔他,沈助沖後面的保鏢使了個眼,幾個人趕在宋之遙之前上樓。
幾個彪形大漢擋在中間,宋之遙有心無力,縱使使出吃的勁頭也沒到溫景然一片角。
剛走到門口,溫景然就聽到自己房間里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
他臉大變,沖過去擰門把手,沒擰,溫景然這才發現門被人反鎖了。
“把鎖給我撬了!”溫景然憤憤砸了一下門,吩咐後的保鏢。
“是!”
兩名保鏢迅速上前,開始找工撬鎖。
“景然,你溫旋哥哥跟家里鬧了矛盾跑到我們家來,我讓他住你屋子了,你不要生氣。”
宋之遙小跑過來拉他的手。
所以,在他屋子里的是溫旋?
意識到這一點,溫景然又氣又心寒,大聲反駁。
“家里這麼多房間,媽為什麼非要讓溫旋住我這!”
他的嗓音嘶啞而破碎,帶著難言的委屈和氣憤。
“你難道忘了嗎?十三歲那年他故意用鬼片嚇我,害得我從二樓跌下,摔斷了,失去了當年化學競賽生的資格!”
可能是緒太過激,溫景然覺小腹傳來輕微的不適,他了肚子,盡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夫人,沒事吧?”
一旁的沈助趕忙上前想要扶他,溫景然拒絕了。
深吸一口氣,并沒有到尖銳的刺痛,想來是因為剛才太激了。
醫生說了,他不能有太大的緒波。
溫景然了眼角的淚,他早就不在乎了,何必在這里發火,既傷害自己又傷害寶寶。
他甩開宋之遙的手,扯了扯沒什麼的角,出一個譏諷的笑來。
“再說了,媽媽難道聽不出里面的人在做什麼嗎?”
宋之遙一時無言,怎麼也沒想到,溫旋不知廉恥到這個地步,青天白日在自己弟弟房間行巫山之事。
“媽媽,我需要一個解釋。”溫景然看著面前的母親淡淡道。
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屋的景象映眼簾。房間的陳設了滿地,那張原屬于溫景然的大床上,兩赤的在糾纏。
“啊啊啊!溫景然你在干什麼!”
一大群人突然闖,溫旋嚇得趕扯過被子捂住自己,尖著。
縱然溫景然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時還是覺得惡心至極。
他最討厭的人在他的屋子,他的床上做這種事!
劣質的皮革信息素涌鼻腔,刺激的人胃里一陣痙攣。
可能是孕期的因素,溫景然對信息素格外敏,特別是陌生Alpha的信息素。
他實在沒忍住,沖到二樓的衛生間將胃里的東西全吐了個干凈。
沈助趕忙跟了過來,在一旁給他遞紙巾。
“夫人消消氣,先顧好自己,先生在來的路上了,他會理的。”
溫景然借著他的力站起來,在洗手池漱了口。在沈助的攙扶下回了房間,從書桌左邊屜拿出那塊羊脂玉。
還好,還好玉佩還在。
溫景然握著玉佩,松了口氣手機鈴聲在此刻響起。他剛接起,謝燼川的聲音傳進耳朵。
“然然。”
對方應該是在開車,呼嘯的風聲和溫潤的嗓音混在一起,聽的溫景然眼眶發酸。
“嗯……”Omerga發出一聲鼻音,兩只手握住手機。
謝燼川偏頭看了一眼時間,“乖,我還有二十分鐘到,你先找地方歇著,剩下的我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