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川的猛地一僵。
“然然。”聲音啞得不像話，“別鬧，回臥室去。”
溫景然不說話，只是把臉在他後背上，抱得更了。
“聽話。”謝燼川的聲音里多了一抑的意。
“乖，回房間去，我一會兒就好。”
溫景然還是沒有松手。
謝燼川的手覆上他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想把他掰開，作卻輕得不像是在推拒，更像是一種安。
下一秒，肩膀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溫景然咬了他。
不是那種輕輕的含咬，而是實實在在的一口。牙齒陷進肩頭的里，留下一圈深刻的齒痕。
“不許推開我！”溫景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悶悶的，卻兇得很。
“謝燼川，你不許推開我！”
謝燼川僵在原地，良久，肩頭繃的一寸一寸地松懈下來。
他嘆了口氣，轉過，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打橫抱了起來。
溫景然被他抱在懷里，剛才那氣勢瞬間沒了，只有眼尾留下一抹緋。
謝燼川把他抱回了臥室。
臥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滿室都是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信息素。
雪域的冷意與雪滴花的花香在空氣里融，氤氳出某種令人眩暈的溫度。
溫景然被放在床上，床單是剛換過的，帶著順劑的清香。
他仰面躺著，看著謝燼川撐在自己上方，那雙素來冷淡的眼睛此刻像被什麼東西燒了，瞳孔里映著床頭燈昏黃的，幾乎要將他燙傷。
謝燼川垂眸看著他，呼吸重，撐在溫景然兩側的手臂上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他在等，等溫景然後悔，等他說一句“算了”，然後他就會立刻退開，去浴室沖兩個小時冷水，或者再打一針抑制劑。
什麼都行，只要溫景然開口。
但溫景然什麼都沒說，而是出手，勾住謝燼川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下來，試探地吻了上去。
相的瞬間，謝燼川所有的克制都碎了齏。
他吻了回去，帶著易期Alpha特有的暴烈和貪婪，攫取著溫景然齒間的每一寸氣息。
溫景然的睡扣子被解開了幾顆，鎖骨和肩頭暴在微涼的空氣里，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栗。
謝燼川的信息素在這一刻徹底發，鋪天蓋地地涌過來，將Omega整個人裹進了一場雪域的風暴里。
溫景然的意識有些發飄。
他能覺到自己的在變化，因為孕期的緣故。
他整個人都了下來，手指無力地搭在謝燼川肩上，信息素不控制地往外溢，和Alpha的味道纏繞在一起，難分彼此。
“謝燼川，我想幫你。”溫景然將臉埋在謝燼川肩窩里蹭了蹭，帶了點撒的意味。
謝燼川看了他幾秒，最終在那雙漉漉的眼睛里敗下陣來。
“好。”
得到允許後，溫景然的手從謝燼川肩上下來，沿著襟一路向下，指尖有些發抖。
謝燼川的呼吸驟然一窒。
溫景然的作毫無章法可言，甚至不確定自己做得對不對，但他很很認真。
這個認知讓謝燼川有些滿足，他的妻子明明那麼懵懂，卻為他一次次破例。
過了好久，溫景然手心都紅了，謝燼川依然沒有毫要結束的意思。
溫景然咬了咬，手腕有些發酸。
他抬頭看了謝燼川一眼，那個素來強勢到不可一世的Alpha正閉著眼睛，整個人被折磨得不像樣子，卻始終沒有催他一句，也沒有推開他，就那樣沉默地承。
溫景然眼眶有些發熱，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松開手，深吸一口氣，低下頭。
即將到那片滾燙的皮時，一只大手猛地住了他的下。
溫景然被迫抬起臉，對上謝燼川那雙燒得通紅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但更多的是心疼。
“好了，乖寶。”
謝燼川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拇指抵在他下上，微微用力，不讓他再往下低一寸“別這樣。”
溫景然張了張想說什麼，謝燼川已經俯吻住了他。
親吻的間隙里謝燼川著他的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
“我舍不得。”
他舍不得溫景然去做這些，這個事上，他只負責就夠了。
我舍不得，四個字，說得溫景然心口發疼。
“可是你……”
謝燼川不讓他繼續說，低頭再次吻住他。
寬大的手掌順著溫景然蝴蝶骨到他腰側，又順著腰線往下，了他的大。
“換種方式。”
謝燼川的拇指在那片細膩的皮上畫了個圈。
溫景然聽懂了。
他紅著臉，照做了。
之後的一切都發生在昏暗的燈和糾纏的信息素里。
溫景然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溢出來，聽見謝燼川低沉地他的名字，聽見布料的窸窣聲響，聽見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最後那一刻來臨時，謝燼川低頭吻住他。
溫景然整個人都在發抖，里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
一切都安靜了。
溫景然的意識已經模糊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最後的知是謝燼川的在他後頸上，輕輕地舐著那個新鮮的齒痕。
過了很久，久到溫景然快要徹底墜睡眠的時候，謝燼川才慢慢退開一些，垂眸去看懷里的人。
溫景然已經睡著了。
睫上還掛著一點沒干的意，微張，呼吸輕而淺，臉頰上泛著兩團薄紅。
他輕手輕腳地把溫景然從自己懷里挪開，起去了浴室。
熱水放好，試了水溫，他折返回去，將那個睡得人事不知的小東西從床上撈起來，抱進了浴室。
溫景然全程沒有醒。
被放進熱水里的時候他本能地皺了皺鼻子，往熱源的方向拱了拱，在朦朧中抓住了謝燼川的手臂，臉上去蹭了蹭。
貓兒一樣，謝燼川笑笑，一只手穩穩地托著他的後腦不讓他進水里，另一只手拿著巾，仔細地過他的每一寸皮。
把人塞進被窩的時候，溫景然終于有了點反應，抓住了謝燼川的手指。
“別走。”
含混的兩個字，他說完就松了手，翻了個，把被子卷走了大半。
謝燼川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那個把自己裹一個卷的人，眼底的溫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他沒有立刻上床，而是轉從屜里又拿出了一支抑制劑。
冰涼的藥進管，勉強將殘余的躁又下去幾分。
他把用過的針管理好，關了大燈，只留下一盞床頭的夜燈。
然後掀開被子的一角，小心地躺進去，將那個已經把自己卷一個壽司的人從被子卷里解救出來，重新攬進懷里。
溫景然在睡夢中知到了悉的氣息，自自發地往他懷里拱了拱，臉埋在他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謝燼川的手臂環過他的腰，掌心覆在他的小腹上，溫度過薄薄的料傳過來。
那里有他們的孩子，還很小，小到幾乎覺不到，但確實在那里，安靜地生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