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期持續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里,溫景然算是徹底領教了什麼做“頂級Alpha的易期”。
謝燼川平日看起來沉穩溫,一旦進易期,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骨頭里點燃了,所有的克制和理都被燒了灰,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占有,標記,纏綿。
第二天白天,溫景然以為易期的高峰應該已經過去了。
畢竟書上說Alpha的易期通常是兩到三天,最難的時段也就那麼十幾個小時。
可他忘了,謝燼川不是普通的Alpha,他是頂級的。
中午的時候溫景然在臺的秋千上打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燼川抱回了臥室。
溫景然坐在他上,困的睜不開眼。
謝燼川的下擱在他肩膀上,雙臂環著他的腰,安靜地抱了一會兒,然後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不是那種明目張膽的不老實,而是有點像溫水煮青蛙的不老實。
先是手掌覆在溫景然的小腹上,隔著服那片的弧度。
然後謝燼川手指慢慢往上移,一顆一顆地解開家居服的扣子。
“你干嘛……”溫景然的聲音發虛。
謝燼川沒回答,低下頭,上了溫景然後腰的凹陷,從那里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吻。
溫景然腰的厲害,瞬間不困了。
懷孕後,溫景然的腰變得異常敏,謝燼川只要一那個位置,他整個人就像被走了骨頭一樣,一攤水。
而謝燼川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并且毫無愧地加以利用。
後來溫景然後腰那塊皮被蹭得發紅發燙,整個人趴在枕頭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謝燼川從背後抱著他,下擱在他頭頂,滿足得像一只吃飽了的狼。
溫景然緩過勁來之後,用手肘頂了他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謝燼川大方地承認了,語氣坦然。
到了第三天,溫景然已經學會了一些自保的手段。
比如進書房之前先在門口聽一聽靜,比如看到他的眼神變得幽深了就立刻找借口溜走。
但沒用。
謝燼川要抓他的時候,他跑不掉。
那天傍晚,溫景然正在臥室里疊服。
他最近養了一個新習慣,喜歡親手疊謝燼川的襯衫,把每一件都疊得整整齊齊,碼在柜里,看著就很有就。
疊到第三件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謝燼川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目沉沉。
溫景然手里的襯衫被他盯得差點掉在地上。
“怎麼了?”
“過來。”
“我在疊服。”
“過來。”
溫景然猶豫了兩秒,還是放下襯衫走了過去。
他一走近,謝燼川就手攬住了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帶進懷里,低頭吻住他的。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溫景然被吻得微微發腫,眼眶里泛起了水,站都快站不住了。
謝燼川的手從腰間了下去,握住了他的手腕,慢慢地往下。
溫景然腦子“嗡”的一聲,臉瞬間紅了。
“謝燼川!”
他的聲音又急又,帶著一種想要兇又兇不起來的音,“你……”
“乖寶然然,”謝燼川的聲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弦被緩緩拉,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蠱,
“幫我。”
溫景然咬著,垂著眼睛,睫抖得像蝴蝶扇翅。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紅著臉,照做了。
易期結束的那天早上,溫景然醒來的時候,發現謝燼川已經不在床上了。
溫景然在床頭柜到自己的手機,謝燼川留了消息。
[出門散心,我開車。十點出發,不急,睡醒了慢慢收拾。]
溫景然把手機隨手一扔,又賴了一會床才慢悠悠挪起來。
九點十分,溫景然收拾好自己下了樓。
他穿了一件寬松的米白,下面是一條深灰的休閑,腳上踩著一雙底的平底鞋。
他的肚子還看不出什麼弧度,但腰比懷孕前圓潤了一些,整個人著一種綿綿的好看。
謝燼川站在車旁邊等著,穿著一件黑的薄外套,看到溫景然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手牽住人。
車子駛出雪域莊園,沿著盤山公路慢慢往下,樹木在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溫景然靠在副駕駛座上,系著安全帶,手里捧著謝燼川出門前給他熱好的牛,小口小口地喝著。
車暖氣開得剛好,音響里放著不知名的輕音樂,旋律舒緩得像一條緩緩流淌的河。
他時不時側過頭看一眼開車的謝燼川,鼻梁高,眉骨深邃,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而有力。
“看什麼?”謝燼川沒轉頭,但角微微了一下。
“沒看什麼。”溫景然別過臉去,耳尖微紅,把牛杯舉高擋住了半張臉。
謝燼川輕輕笑了一聲。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從盤山公路拐進了一條鄉間小道,又從鄉間小道拐進了一條青石板鋪的小巷。
巷子很窄,兩邊的墻壁上爬滿了藤蔓植,從頭頂的隙里下來,在石板路上畫出明暗錯的影。
謝燼川把車停在巷口的一個空地上,熄了火,轉頭看向溫景然。
“到了。”
溫景然解下安全帶,過車窗往外看了看。
巷子深約能看到幾戶人家,炊煙裊裊,安靜得像是被時忘的角落。
空氣里有淡淡的桂花香氣,不知道是哪戶人家院子里種的,在這個季節里不合時宜地開著。
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溫景然把手遞給謝燼川,借力下了車。
謝燼川放慢了步子配合他,帶著人往巷子深走去。
巷子的盡頭,是一扇木門。
門環是銅的,被歲月磨得锃亮,兩邊著褪了的春聯。
大門開著,謝燼川帶他走進去。
門一開,視線穿過一個小小的照壁,整個院子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
院子的布局方方正正,中間鋪著青磚,隙里長著茸茸的青苔。
院墻的一面被三角梅覆蓋得嚴嚴實實,紫紅的花開得鋪天蓋地。
“好漂亮……”溫景然不自覺地把謝燼川的手攥了一些。
謝燼川偏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底亮起來的,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了一下。
他不枉他提前向溫疏桐做了攻略。
院子里傳來靜,一團巨大的白影子從堂屋里沖了出來。
那是一只薩耶,大得驚人,茸茸的像一團會移的雲。
它跑到溫景然面前,一個急剎車,前爪在地上刨了兩下,然後仰起頭,出一張標準的微笑,黑亮的眼睛里全是好奇。
接著,另一道影子從它後躥了出來,速度比薩耶快了一倍不止。
那是一只隕石邊牧,形修長而敏捷,眼睛里帶著邊牧特有的那種明和試探。
小狗!
溫景然看著停在他面前的兩只狗,眼睛亮的像星星。
他從小對茸茸沒有抵抗力,下意識地彎了彎腰,出手想去那只薩耶茸茸的大腦袋,手到一半,忽然僵住了。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
差點忘了,他懷孕了。
溫景然慢慢地收回手,垂在側。
眼底那點亮暗了一瞬,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遮了一下。
謝燼川注意到了,拉著他的手重新放在薩耶頭頂。
“沒事,可以。”
溫景然抬起頭看他,眼里的猶豫還沒散盡。
“可是……”
話沒說完,後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沒事的,娃兒,這兩只狗都查過啦,疫苗打得齊齊全全的,平時也不吃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