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也:...
裴舒言年紀輕輕的,比自己還小一個月,怎麼空耳這麼嚴重啊?
低山臭水遇知音,窮兇極惡雙子星。
不愧為閨,別人的世界都是五彩繽紛的。
而們倆的,都是黃的。
沈今也無奈嘆氣:
“言言,不是那個做飯,就是烹飪那個做飯。”
“啊,這多沒意思啊?我二叔這麼有錢,請不起一個廚子麼?”
“我看他,對你是居心叵測,別有用心吧。”
裴舒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竟然還有點小憾。
沈今也擰眉,不解地看著:
“不是?就這麼一會兒,你就磕上我跟你二叔的CP了?”
裴舒言了下頭,嘿嘿一笑:
“哎呀,人家這不是最近短劇看多了麼。再說了,你跟我二叔在外形上旗鼓相當,頂帥配絕,人家小小腦補一下怎麼了嘛~”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是會笑的。
沈今也不知道說什麼,直接被氣笑,裴舒言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看,這麼快就把自己給磕了。
車子在夜中疾馳,裴舒言喝了酒,沈今也先把送回家。
車音樂舒緩,有點悲,沈今也聽著愁緒上頭:
“就是你的爛報,讓我今晚做出了巨大犧牲,明天開始,我還要早起去你二叔家做早飯。”
“你二叔說的,只要我給他做半個月的飯,他滿意的話,名下的鋪子隨我挑。”
裴舒言有點微醺,話語里帶著疑。
“我二叔名下的鋪子?那我哥的那棟樓,你不要啦?”
“這不是你哥出國了,沒見著麼?小孩子才做單選題呢,年人是全都要。”
沈今也的霸氣發言一出,裴舒言兩眼放,像個小迷妹一樣。
“霧霧,你要是早說這話,我今晚還去找什麼crush呀,我陪你不就行了。”
恰好上一個紅燈,裴舒言嘟著佯裝想親,沈今也直接手懟到的臉上,將推了過去。
“來,說點正事。言言,你二叔這個人說話算話麼?”
裴舒言窩進座椅里,一臉茫然:
“我二叔常年在國外,我跟他又不,他就是我的ATM。”
“不過他對我倒是大方的,變著法子給我錢。”
“如果他是我的老板的話,我絕對每天兩眼一睜,給他干到熄燈。”
又轉過頭,一本正經地盯著沈今也:
“霧霧,我可勸告你啊,我二叔一直不近,他今晚竟然敢抱你,說不定是你比較合他胃口,想開葷了。”
“我看短劇里面,那些開了葷的霸總,頂撞人可厲害了,特別是在廚房…”
“撞人嘎嘎猛,你看我二叔那材…”
裴舒言說著說著,還把自己給說嗨了,猝不及防就上了高速。
沈今也趕打住:
“別腦補,差不多就行了啊,說著說著怎麼還準備演上了。”
裴舒言嘿嘿一笑:
“反正你小心點兒為妙,我二叔這種人,心思重,你這麼單純,他不適合你。”
沈今也對裴舒言的話倒沒往心里去,談這事兒,兒都沒想過。
“好啦~我才不想去蹚你們家那趟渾水呢,你忘了我們倆的目標了?”
“那怎麼能忘?”
裴舒言咧一笑,正著子扯著嗓子喊:
“做個小富婆~”
兩個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接上:
“淺又快樂~”
-
監控畫面里,那輛冰莓Taycan開出大門後,裴聿初這才起,準備去洗個冷水澡,火。
空氣里彌漫著焦糖布蕾跟油甜膩的味道。
裴聿初瞥了一眼門口那一地的波波,還有茶漬,皺起了眉。
他從來不喝這些熱量炸的東西,對這些甜不拉幾的玩意兒更是不興趣。
他掏出手機,給助理孟柯打了個電話,電話撥通,對面秒接。
“裴總。”
裴聿初語氣平淡:
“派人來家里打掃一下衛生,門口地上有茶,進來的時候注意點。”
“好的,裴總。”
茶?這個詞從裴聿初的里蹦出來,真是新奇。
裴總向來自律,飲品都只喝式,今天在他家里竟然有茶出現。
難道是枯木逢春,了芽?
想歸想,孟柯可不敢說,他又盡職詢問:
“裴總還有其它吩咐麼?”
裴聿初頓了一秒,才開口:
“你去把我名下的鋪子列出來,篩選一下,看哪些適合做餐飲的。”
孟柯心思細膩,做事一向縝,他問得仔細:
“裴總,是餐飲管理類公司麼?”
“不,就是開火鍋店。”
“好的,裴總。”
孟柯沒多言,但是更加疑了。他們一個新能源產業公司,開火鍋店?
這是要界跟火鍋店搞聯名麼?
所以,剛才的茶,可能就是火鍋店的新品?
這套邏輯下來,孟柯覺得剛才那一切,都說得過去了。
掛斷電話,裴聿初拿著手機往浴室走,微信頁面有個小紅點。
他點進一看,是個新的好友申請。
【“迷霧迷霧迷了路”請求添加你為朋友】
裴聿初順手點了通過,就把手機隨手放在一旁,洗澡去了。
沈今也回家時,父母正在客廳里試服。
媽媽許燦如拿著一個領結和一條領帶,正在沈方林面前比劃。
“幺兒,你回來啦?快點過來看哈,你爸爸明天要去講話,你說戴領結好看還是領帶好看?”
沈今也湊上前,甜甜一笑:
“我爸囊個帥,戴啥子都好看。”
沈今也的這句話把沈方林哄得開心,眼角的魚尾紋都帶著笑:
“你看嘛,還是小棉襖乖,說些話都聽一些。”
“那你曉得我們幺兒乖,就把份多分點給撒,也不至于在京城一個人辛苦打拼了哦。”
“你看在霧都,哪個屋頭會把兒放在這麼遠的地方,讓一個人自己做生意?”
許燦如跟沈方林的關系雖然很膩歪,但每次談及這個話題時,許燦如總是有一肚子的火。
沈方林當初跟前妻在一起的時候,雖然開了不的連鎖店,但只能算得上中產家庭。
後來,他前妻生病去世,沈方林一個人拉扯著兒子沈澈。
沈家真正能發達,還是在跟許燦如結婚之後。
許燦如家里是做金融的,拿著家里的資源,在背後推波助瀾,讓沈家順利上市。
許燦如倒是同沈澈,畢竟他這麼小就沒了媽媽,一直以來都很照顧他。
無奈的是,他就是一個扶不上墻的阿鬥。
做什麼虧什麼,還貪財好,許燦如肯定不想沈方林給他那麼多份。
所以心里一直憋著一氣。
沈今也很有眼力見,趕打圓場:
“哎呀,是人家自己喜歡賣火鍋啦,我長得囊個乖,做生意有天賦,做菜也有天賦,不拿來用了好浪費嘛。”
“萬一以後為火鍋西施,一下子火了,以後我就免費給家里品牌當代言人,多省錢。”
說著說著,沈今也就笑著湊上前,挽著兩個人的胳膊撒。
許燦如耳子,又被哄好了:
“就是,我們幺兒囊個漂亮,曉不得是傳了哪個。”
“那肯定是我若天仙,貌如花的媽媽了呀~”
許燦如樂了:
“還是霧霧會說話,不像你爸爸老是氣我。”
眼睛忽然瞥到沈今也的脖子,眉頭一:
“霧霧,你脖子上是怎麼了?怎麼紅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