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初沒什麼不良嗜好,只是喜歡睡前小酌一杯,也不煙。
有時候,適度的酒能夠助眠,讓他睡得更加安穩一點。
他看見對面院子二樓的燈熄了之後,這才熄燈上樓洗漱。
裴聿初的睡眠質量一直不是很好,但破天荒地,今天是他第一次不需要輕音樂的輔助,很快就進了夢鄉。
沈今也這邊地敷了個面,準備早點睡,明天要去俱樂部,一定要保持好最佳狀態。
到時候找機會多認識幾個人,最好能拉幾個投資是最好的。
特意找了一套最好看的網球服,連香水都提前噴好了。
等明天睡醒香味散得剛好,若有若無的,既不刻意又人。
沈今也睡前,又照例點開裴舒言給分的帥哥視頻。
視頻里,燈每暗下來一次,寬肩窄腰的帥哥就會變換著不同的姿勢出現,只是每出現一次,著就更清涼幾分。
直到最後,是一個仰視的角度,從下而上,漂亮的人魚線斜斜地腰,塊壘堆積的腹廓分明...
沈今也看得熱沸騰,躺在被子上看得小臉通黃。
還是生懂生,裴舒言遇上沈今也,就是低山遇上臭水,兩個人的喜好都是這麼類似。
忍不住抱著手機在床上翻了幾個滾,把自己裹了一個蠶蛹。
然後,又把自己收藏的幾個極品帥哥毫不吝嗇地分給了裴舒言。
兩個人一來二去,一下子又聊了,沈今也興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早上,三個鬧鈴都沒把醒。
許燦如在走廊里聽見鬧鐘響了好幾,實在忍不住推門進來,直奔床邊扯被子:
“幺兒,鬧鐘響了這麼久怎麼還不起來?”
說著就去扯沈今也的被子,跟沈方林今天要回霧都,出發之前準備再叮囑沈今也幾句,奈何一直不起床。
沈今也把被子往腦袋上一蒙,聲音悶得不像話:
“媽媽,讓我再睡會兒。”
昨晚夢了一整晚薄帥哥,可每次想湊近看清臉的時候,那張臉就自切換裴聿初的廓。
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宿,睡眠質量稀碎。
“你不是說今天還有重要的事要出門麼?快起來了。”
沈今也聽到這句話,腦子才迷迷糊糊又搭上線,完了,今天還要去威爾俱樂部,怎麼把這件事忘了。
翻了個,實在不忍心跟這張床相分離,然後像個海豹一樣跪了一會兒,這才慢吞吞從床上下來,直接躺在地毯上暈神。
許燦如被氣笑,在床邊坐下來,語氣認真了幾分:
“霧霧,我跟你爸中午的飛機,回去理生意上的事。你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記得吃早飯,聽到沒?”
沈今也頭點得像小啄米,不管聽沒聽進去先應了再說,否則許燦如能坐這兒念叨到登機。
沈方林見老婆半天沒下樓,上來尋人,一進門就看見沈今也坐在床邊地毯上發懵,許燦如在旁邊絮絮叨叨。
他倚在門框邊,補充了一句:
“霧霧,你爺爺下周八十歲大壽,自己安排好時間,記得回來。”
“對了,不要忘了準備禮,你爺爺從小最疼你了。”
沈今也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又趴回床上裝死。
許燦如干脆利落地把被子一抱,頭也不回地塞進沈方林懷里:
“別睡了,快起來。”
沈今也嘆了口氣,掙扎著爬起來。
沈方林不放心地多問了一句:
“今天要去哪兒來著?”
“威爾俱樂部。”沈今也著眼睛。
知莫若父。
沈方林知道威爾俱樂部里面都是些什麼層次的人,沈今也費盡心思往那兒,不過是想搭上更好的資源和生意線。
這點倒是很像他,子倔,認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
他還是多叮囑了一句:
“做生意結識人脈是好的,但要有效社,有些關系不必強求。記住,保護好自己。”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我有分寸的。”
沈今也不耐煩地揮手,徑直走向衛生間,“咔噠”一聲把門關上了,把爸媽的念叨聲鎖在外面。
許燦如推著沈方林往外走:
“走走走,兒都嫌你煩了。”
沈方林有點委屈:“我這不是為兒好麼?”
沈今也抬眸看了一下鏡子里的自己,突然被嚇了一跳。
天,鏡子里的那個鬼是誰?
不知道其他人混的是什麼圈,但自己還是很顯而易見,混的黑眼圈。
趕從衛生間的小冰箱里掏出一張面冰敷急救。
走到衛生間的窗前向外一看,對面39棟的屋大門就這樣敞開著,看來有人。
作為一個對世界保持著高度好奇的小孩,這樣的八卦肯定是自己先看為敬。
換了一運裝,裝作晨練的樣子,著面就往外走。
反正到時候被發現了,也看不清楚的臉。
臉都沒有,就不會丟臉了。
沈今也鬼鬼祟祟地繞過噴泉環島,假模假樣地做著跑步的姿勢,只是那個跑步路徑越跑越偏。
直接跑到了39棟的花園旁,他們家的花園沒有完全封閉,圍墻中間是鐵藝柵欄,過隙,影影綽綽地能看見一點客廳的影子。
沈今也跑步的速度越來越慢,整個人的臉都要卡進欄桿隙里了。
瞪大眼睛一看,還真看見個男人的背影。
竟然沒穿上!脖子上搭著一巾,應該剛洗完澡。
遠遠去,寬肩窄腰。
這不跟昨晚視頻里看到的一模一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