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垂涎是假的,沈今也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原來39棟住了個男菩薩啊!這也吃得太太太好了吧?
這樣的好消息不給裴舒言分,那還是姐妹麼?
沈今也掏出手機,準備隔著柵欄拍一張。
奈何鐵藝柵欄被垂下來的薔薇枝條擋得嚴嚴實實,左挪右晃了半天都找不到合適角度。
正舉著手機,對著隙來回調試,背後忽然傳來一聲咳嗽,巡視的安保隊員把抓了個正著。
“士,不好意思,請問您在這兒干什麼?”
做賊本來就心虛,這一聲問,嚇得沈今也面差點掉了,手忙腳地把快要落的面紙一把按回臉上。
丟人就算了,再丟臉就不好了。
要是掉馬了,整個小區不都知道39棟對面住了個變態?
當務之急就是倒打一耙。
沈今也手著面,面無表地轉過頭,語氣比面還冷:
“都怪你們!我正準備拍花呢,還沒拍上,面都被你們嚇掉了。”
保安隊員們面面相覷。
領頭的隊長上前一步,語氣客氣又正經:
“士,我們看您湊得這麼近,也是為了做好安保工作,共同守護大家的居住環境,沒有別的意思。”
沈今也面底下的角扯了扯,不敢做大幅度表,只能輕哼一聲:
“你們這些老爺們兒懂什麼?我這是在拍花的特寫。”
後面一個新來的隊員心直口快,探出腦袋質疑:
“你明明臉都要卡進柵欄里了,哪里是拍花?都趕得上狗仔隊了!”
沈今也雙手往前一抱,氣呼呼地:
“我就住在對面!我近距離欣賞一下鄰居家的花怎麼了?”
新來的小伙子還想張,被保安隊長一個眼神攔住。
隊長對著沈今也賠了個笑臉:
“不好意思業主,他新來的,有什麼說得不對的地方,我替他給您賠個不是。”
此地不宜久留。
再待下去,就這個靜,39棟的主人待會兒該出來了,到時候不把自己當是個變態啊。
“算了,免了免了。”
沈今也故作大氣地揮揮手,轉想走。
捂著面,往環島方向走,路過那個年輕隊員邊時還不忘補了一句:
“看看你們領導,年輕人你還夠得學。”
說完拔就跑,大步流星地擺出跑步姿勢往家里沖。
等跑遠了,年輕隊員不解地扭頭:
“師傅,剛才那人臉都要翻進人家圍墻了,我也是實話實說啊。”
安保隊長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突然到這兒來巡視麼?”
年輕隊員搖了搖頭,被這麼一問也覺得奇怪。
這片區域一直有專人看守,他們這個等級的安保確實不夠資格。
“是39棟的業主專門讓我們來的。”
“啊?他都看見啦?”
年輕隊員更懵了,都知道有人窺了,直接讓那些專業人士帶走不就完了。
還需要大費周章地讓他們來一趟做什麼,不痛不的,又沒威懾力,下次不還得去擾啊。
隊長低聲音:
“人家專門囑咐,說有個小姐好像迷路了,讓我們來友善地提醒一下。”
年輕隊員徹底想不通了:
“敷著面出來跑步,還說自己是業主,怎麼就迷路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撓了撓頭。
保安隊長咧一笑,學著沈今也的語氣:
“年輕人,你確實還夠得學。”
今早這麼一會兒,他已經聽見兩遍囑咐了。
年輕隊員著沈今也遠去的背影,陷了深深的emo,有錢人的世界,確實看不懂。
裴聿初背對著落地窗,手機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門口監控的畫面,剛才那一幕他一幀不落地看完了。
他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把沈今也著圍墻長脖子看的畫面單獨截了下來,保存進了相冊。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一天膽子還大。
不過,他好像更喜歡了。
灑自由,想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什麼顧慮。
不像他,做什麼事都要瞻前顧後,算準了萬無一失才出手。
可這一次,在這件事上,他倒想學學沈今也。
沒什麼好顧慮的,了便是了。
至于結果嘛,反正風箏線拽在自己的手里,他說了算。
裴聿初點開微信,發了條消息過去。
【富公哦】:起床了麼?
沈今也剛好跑到家門口,靠在門邊著氣,手機一亮,看見裴聿初的名字,心里納了個悶。
奇怪,他從來不會主這麼早給發消息,難道是提前適應男朋友角?
扯下面,隨手回了條消息:
【迷霧迷霧迷了路】:還沒有呢~二叔醒得這麼早,是想我了麼?
順手配了張表包,是昨晚裴舒言睡前發給的。
沒細看,只是覺得可,直接就甩了出去。
一只小貓爪子被手銬鎖住,上面明晃晃寫著四個大字:任你置。
裴聿初看著屏幕,角的弧度慢慢揚了起來。
小騙子,撒謊真是信手拈來,剛才還在院子里人家圍墻看,轉頭就說自己沒起床。
他也準備逗逗。
【富公哦】:任我置?原來你喜歡這麼玩?
沈今也這才定睛一看自己發了張什麼圖。
噗!都什麼七八糟的玩意兒!
這個裴聿初也是,不就是只可小貓咪麼,他怎麼就注意到那副手銬去了?
撤回已經來不及了,反而顯得掩耳盜鈴。
【迷霧迷霧迷了路】:不好意思,手發錯了。
【富公哦】:發錯了?那你想發給誰?
裴聿初邊的笑意忽然淡了一瞬。
發錯了?小狐貍,你的魚塘還養著誰?
沈今也看見這行字,頭皮一。
完了,怎麼就越描越黑了。
不想解釋了,習慣地轉移話題。
【迷霧迷霧迷了路】:
那還有誰~我的心里只有二叔你一個人呀。對了二叔,你還沒去出差麼?
【富公哦】:嗯,出發了。今天準備干什麼?
【迷霧迷霧迷了路】:約了舒言去威爾俱樂部打網球。
威爾俱樂部?
裴聿初目微微一頓。
他記得會員邀請名單里并沒有沈今也的名字,看來又是裴舒言私下作的小把戲。
小姑娘原來喜歡打網球。
他撥通了孟柯的電話,語氣雲淡風輕:
“通知一下,今天的會談不去高爾夫球場了,給我準備網球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好的,裴總。”
孟柯掛斷電話,握著手機愣了好一會兒。
自從裴聿初母親去世後,他就再也沒有過網球。
今天這太,怕不是從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