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人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見到時漾本人的時候,他們都迎了上去。
尤其是方伊一,只遠遠的見過時漾一次就自來的上前,親切的了聲:“時漾哥你來了啊,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我真是太高興啦!”
時漾今天也沒穿正裝,一米八九的個子,上一件白短袖,下水系微喇叭直筒,頭頂戴著一個黑的棒球帽,臉上還戴著個墨鏡和黑口罩。
看著他這穿著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明星呢。
方世寧坐在那沒,默默的看著他被包圍。
時漾摘掉墨鏡,先是瞥了一眼方伊一後,敷衍的應了一聲“嗯”,然後眼神開始四尋找方世寧。
他這敷衍的應聲,在旁人看來就是在默許和方伊一絡的關系。
方昭明眼底一閃而過的驚喜,連忙上前客氣道:“時快里面請,時老爺子最近可安好啊,上次見面我們聊的很開心,近來我也是太忙了,等過些日子我還得備上薄禮去探探他老人家。”
眾人聞言都趕看了過來,同時也小聲議論,不知道這方家竟然和時家這般相。
有些人心里有了盤算,看來以後合作要優先考慮一下方家了。
而正和方氏談合作的更是已經打算,等一會兒宴會結束了就聯系方氏簽合同。
時漾隔著人群和方世寧對視上了,角揚了一下。
“謝謝方先生的關心,我爺爺子骨朗的很。”至于要探的話,今天寧憨憨和他們方家關系一斷,誰又認識他們是誰?
再說了,要不是他們方家生下了寧憨憨,怎麼可能走到今天的高度。
但凡沒有那麼多年的不聞不問,還有昨天的三殺,寧憨憨那個傻蛋兒都不會輕易斷了這親緣。
他比誰都知道,心里是多麼期待來自父母的親。
只可惜,方爺爺去世後,的命里注定就沒有了。
而這個方昭明,看一眼就知道是那種能做出來賣求榮的人,寧憨憨肯定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讓他猜猜,會怎麼形容呢?
拐賣小孩兒的?
想想他就覺得好笑。
他們這一行的,有能看一個人的能力,聽上去牛的,但放到自己親人的上,一眼就看的惡意,著實也難過的。
寧憨憨此刻的心里估計也不好吧,想想一會兒要怎麼哄哄呢......
時漾一邊想著,一邊和那些上來打招呼的人寒暄著,仿佛他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
方伊一自從時漾來了,也不理那些同學了,就跟在時漾的邊,覺到他們羨慕的眼神,心里又激又得意。
沒一會兒,宴會正式開始了,方昭明和齊晴牽著方伊一上臺致詞。
時漾終于是得空了,趁著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方昭明他們上,他雙手兜的走到了方世寧的邊,站定。
兩人都看著臺上幸福的一家三口。
“寧憨憨,以後跟著小爺混?”
“小時候哪次不是我罩著你?你倒反天罡了。”方世寧手里拿著小蛋糕吃著,這小蛋糕不太甜,還好吃的。
時漾:“......寧憨憨我比你大三歲,誰倒反天罡?哥哥!”
看著他無語的樣子,方世寧一笑。
放下手中的餐盤,轉頭看他,言簡意賅的正道:“你也覺到最近京市的鬼變多了吧,我的直覺告訴我不簡單,駐辦人手不夠用了,下面領導找到我,讓我組織幾個人一個小組職駐辦,幫忙管理秩序。”
時漾問:“小組里都誰啊?”
方世寧轉回頭再次看向臺上,“目前只有我自己。”
時漾:“要不要這麼可憐。”
方世寧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想著把我自己的事了了,就去見見姜好姐......”
說到這里停頓一下,然後聲音嚴肅了些:“所以——第四十八代撈尸人時漾,要加我的小組嗎?”
時漾笑了,角翹起,一雙桃花眼帶著星。
他吊兒郎當的從兜里掏出來一個掌大的鏡子,照了照自己,說道:“小時候你哪次號召我沒響應啊,這小組我時漾加了。”
方世寧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刻著八卦圖的鏡子,“時,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臭。”
一聽見自己的外號,時漾角的笑意嗖的一下不見了,“寧憨憨,都說了別我小名!”
方世寧一臉認真的闡述:“是你先我的,時!”
正當兩人玩笑之時,臺上的方昭明也發完言了。
方世寧微微一笑,“走了,我該去了我的因果了。”
“去吧去吧,早利索早走人。”
方世寧抬步朝方昭明走去。
結果剛走兩步就被攔住了,來人是個男生,是方伊一的同學辛赫亭,也是問方伊一方世寧是誰的那個。
他從方世寧來宴會廳開始就一直關注,只因為方世寧完全長在了他的審點上,尤其是那雙在黑擺下映襯又長又直的。
方伊一他拿不下就算了,這個親戚可是比方伊一還要好看,正好上個朋友被他用鞭子出了疤,丑死了,要是換上眼前這個試試,覺肯定不錯。
辛赫亭越想越興,所以見方世寧往這邊走來,他就過來把人給攔下了。
“你好這位小姐,請問怎麼稱呼啊,我辛赫亭,我爸是辛銘。”辛赫亭率先做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自我介紹。
方世寧看了他兩秒,他看的眼神讓很不舒服,像電視劇里到禍害小姑娘的變態。
沒回他的話,面無表的繞過他往前走去。
辛赫亭被無視,頓時不爽,手就要去拽胳膊,“你給我站住,我話還沒說完,本爺看上你了,讓你當我——啊!我得胳膊!”
方世寧反手就把他過來的手掰了過去。
辛赫亭只覺自己的胳膊像是折了一樣,當即痛的他飆淚,大喊出聲:
“我的胳膊折了!”
“方總,你家這親戚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