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警察來的時間里。
方世寧和時漾站在一棵沒人的樹下,雙手環,眼神都朝著一個方向看。
楊兵正在詢問杜贏和其他工作人員,認不認識害人,大家都說不認識,不是組里的人。
時漾嘖了一聲,“你不是這里的人?”
鬼點下頭。
方世寧也側了側頭,看向一旁的鬼,加問了一句:“能找到殺害你的兇手他家嗎?”
鬼搖了搖頭,但張開上下合,表有些著急,似是想要告訴他們一些事。
方世寧看著那鬼黑漆漆的,青紫的舌頭上釘著一棺釘。
看來對方還是個懂點兒東西的,尸沉在河底,讓其靈魂為‘水鬼’,如果不找到‘替死鬼’就無法投胎,即便僥幸被差發現,他還留了後手——‘封口’。
浸了黑貓的棺釘,至之,釘在舌尖或嚨,便是有冤也訴不出。
更何況地府就算回溯了的一生,知道是他殺,也不會手間的事。
因為電影要以落後封建村莊為背景,所以選擇了一個‘窮鄉僻壤’的村子進行拍攝,這里是沒有任何監控的,對于警察來說案件偵破的難度也很大。
所以不管‘’或是‘’,都不太好辦。
就在兩人想著要怎麼弄清楚這件事時,那鬼忽然了。
方世寧和時漾的眼神瞬間變得凜冽。
但在看到鬼那驚恐的表,兩人順著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一條蟒形青煙奔著他們這邊飄來。
方世寧和時漾神一松,剛要問候蟐家教主,結果旁邊的鬼嗖的一下子就鉆回了河里。
兩人和蟐天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這什麼況?
“我長的這麼嚇人嗎?”蟐天龍一頭霧水。
他都沒有真啊,難道這鬼生前怕蛇?
方世寧和時漾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老仙怎麼過來了?姜好姐那邊怎麼樣?”方世寧問蟐天龍。
“我出來的時候警察還沒到,應該得等會兒就能過來和你們匯合,所以小好讓我來看看咋個事。”蟐天龍化了人形,站在了兩人邊。
當然了,正常人是看不到這一幕的。
時漾朝河里抬了下下,“還能咋個事兒,我倆剛下河,就被來了個臉開大,估計是覺到了我們兩個上的炁,所以來求助了。”
蟐天龍雙手往後一背,“你們這是又打算手?”
正常的秩序和既定因果,玄師也不可隨便干預。
這種鬼跟那些故意留在間害人的鬼魂不同。
即便是他殺有冤屈,但那也是間警察該管的事,他們自會破獲案件找到兇手繩之以法的。
是,是,規矩不能壞。
但他同樣知道這些孩子隨心的子,主打一個叛逆,信奉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看不慣的事兒那是一點兒也不慣著。
這樣隨的後果就是,小時候常常被差無常找家長,然後立正挨打。
所以他也無奈的,還是打聽一下他們的想法。
至于剩下的,不管是肯定與否哪種答案,他們也好提前‘找紙’,做好屁的準備。
時漾換了個姿勢,雙手兜,一副懶懶散散無所謂的語氣:“我前段時間剛在海邊兒買了一棟海景別墅來著。”
蟐天龍被他說懵了,反應過來後,抬腳就踢在了時漾的屁上,“我跟你說東,你跟我扯西,是不是皮又了,以為你長大了就不欠兒了,結果還是本不改!”
他轉頭跟憋笑的方世寧囑咐道:“小寧寧,你別跟這小子學壞了,聽見了嗎?”
方世寧乖巧點頭,然後做了解釋:“老仙,這次的事不簡單,大概率是有邪師作祟,所以必須管。”
話題重新嚴肅起來,蟐天龍收回了腳,“這也好辦,給駐辦,他們自然會理的,你們就別手了。”
時漾早就躲到了方世寧的後了,聞言,他一只手按在了方世寧的腦袋上,表驕傲:“老仙您這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們寧憨憨現在可不得了,當了呢~”
蟐天龍表驚喜,好奇道:“呦吼?小寧寧當什麼了?”
他們怎麼沒收到任何消息呢?
方世寧一手拍掉了腦袋上的手,和蟐天龍說:“等晚點兒,回去再跟您們解釋,目前這件事我們已經可以斷定是懂行的人做的,所以必須要找到兇手,難辦的就是鬼舌頭被釘了棺釘,不能言語。”
時漾補充了一句:“還不認識這里的路。”
蟐天龍皺眉大概了然,同時眼中約有怒氣浮現,常人就算了,玄學界的玄師害普通人那簡直罪無可赦!
這樣的玄師,他們統稱為邪師,人人得而誅之。
不過現在難辦的是,不能開口,那想知道誰殺了就得老鼻子費勁兒了。
兩人一仙兒沉默了一瞬。
忽然遠傳來了警笛聲,警察到了。
蟐天龍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姜好的香燃盡之前他得回去。
于是他跟他們說,“有事就吱聲,我先回去了。”
兩人點頭。
蟐天龍化煙飄走了。
方世寧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發呆。
時漾懟了懟,“想啥呢?”
“我在想那鬼剛才看見蟐家老仙,怎麼就能嚇那個樣子。”
時漾頓了一秒。
倏地,兩人猛的轉頭對視。
時漾:“難道說害的兇手家里也有堂口?”
想了想他又道:“可是不對啊,即便是那兇手家里有堂口懂點兒東西,但只是個普通人又看不見......”
“萬一,”方世寧看向河面,緩緩開口:“是合謀呢?”
時漾倒吸一口涼氣,“嚯,好家伙,如果這個猜想是真的,那這可有意思了,邪修堂口可比鬼堂子還狠啊。”
雖然上這麼說,但時漾的語氣反倒是輕松了些。
不遠傳來靜。
從村里走過來的一群人,打頭的就是走路生風的姜好。
方世寧笑了笑,“他再狠還能有咱姜好姐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