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看我干啥啊,我都不認識啊!”
“哎呦喂,娃娃,這鍋我可背不啊!”
蟐天遠急的要跳腳了。
鬼緩了緩,才搖了搖頭,意思不是他。
蟐天遠長出了一大口氣,“我滴個老天,我一個冷,都快被你嚇出汗了!”
“不用再問了。”時漾出一手指,下微揚:“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沒來那三家,絕對有一家有問題。”
方世寧和姜好同時捂臉,往旁邊小碎步挪了一下,離他遠點。
不想認識他。
認識不了一點兒。
眾人、眾仙家:“......”
這孩子怎麼這麼嘚兒?
都這麼明顯誰看不出來?
他們還看出來,害的那家很有可能就是蟐家掌堂呢。
有了方向,姜好對著那九位仙家一拱手,“辛苦各位掌堂教主跑一趟了,姜好恭送各位仙家。”
九位仙家真是好一陣無語,人家都是先禮後兵,怎麼到這了先兵後禮了。
還恭送,他們可沒看出哪里恭了!
方世寧和時漾也有樣學樣,對著人家拱了拱手。
姜好側先是對黃淘氣和黃快跑說:“前面開路,咱們去會會那三家。”
那三家本村一個,隔壁山園村兩個,都不是很遠。
黃淘氣打頭,直接竄了出去,他年紀最小,氣也是最大的,剛才了窩囊氣,自然要好好出一出。
所以他打頭就去了剛才態度最不好的那家,本村最南頭的一家。
他們走了之後,蟐天龍也一聲令下,眾仙家化作數道青煙朝一個方向奔馳而去。
方世寧把鬼收進符紙。
姜好開車帶著他們兩個跟上。
一轉眼,河邊就只剩下那九位老仙。
哦,不對,還有個正在朝河里尿尿的小屁孩兒。
可惜,普通人是看不見仙家的。
蟐天遠長了脖子,朝他們消失的方向看,猶豫了一下,提議道:“要不如,咱們也瞅瞅去?”
胡天龍立馬響應:“行啊,我只聽說過執法堂,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是怎麼執法的。”
黃天霸尖著嗓子,“嘿嘿,我也正有此意,走走走!”
“那就都一起吧,也當是長長見識了。”
九位里有八位都張羅要去看熱鬧。
剩下的那位白家掌堂的白天青往後退了退,他就一個看病的,才不要往前上。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還不等他說話呢,就被胡天龍給拽到了他的馬上,嚇得他趕抱住了馬脖子,哭無淚。
“嗚嗚嗚,你們也太不尊重刺猬了!”
......
姚三正坐在家里的炕上盤坐著,手里還摘著豆角。
他的對面就是供龕,上面掛著的紅堂單,上面寫了五六十個名字。
上面的一盤盤的水果、食和酒水擺的滿滿當當,正中央是一個香爐,上面著四香,正在冒煙。
姚三心不在焉的問道:“老仙兒,咱不去,真沒事啊?那可是執法堂啊。”
【執法堂咋滴,有沒有令都還是一說呢,說自己是就是啊。】
“可是......”
【別可是了,咱們合法合規的,就算真的執法堂來了,還能打我不?】
“好吧。”
姚三心想,他好像聽說過,執法堂傳喚不到場,也是會被罰的吧。
就像他們老百姓被警察傳喚,如果不去那麼輕則是行政罰,重則就是刑事措施。
要是影響了警察的案件辦理,那麼就會被以妨礙公務罪拘留。
剛才來串堂的那兩位仙家,好像說是,執法堂在‘辦公’,他家不去的話,會不會被找上門來啊?
正想著,院子里的門就被敲響了。
“來了,來了。”姚三放下手中的豆角從炕上下來,穿上拖鞋就出去開門了。
門打開,姚三見門外站著三個人,為首的人看著很是眼,他總覺在哪見過。
“你們是?”他問。
“我是姜好。”
“姜,姜好!”姚三瞪大了眼睛,“你是那個明星姜好?”
他聽說有劇組在村子里拍戲,但那劇組不許外人進去看,他也就沒見過都是哪些明星來他們村了。
姜好點頭。
姚三第一次見到明星,有點局促。
他了手,臉上堆滿了笑,“你好,你好,請問你來找我是有事?”
姚三上是這樣問,但心里已經大膽猜測,肯定是自己看事準的能力傳了出去,大明星都來找自己看事了!
可姜好的接下來的話,讓他足足愣了好一會兒。
“確實有事,”姜好顛了顛手上的令牌,“我家小淘氣和小快跑請不你家掌堂教主,我當然要來上柱香請教請教怎麼個事,是瞧不上我家這執法堂?”
姚三驚的下都要掉地上了,“你,你你,你......執法堂?你家?”
語無倫次的話,倒也不難明白。
姜好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上的令,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對,執法堂,我家的,廢話別多說,帶路吧。”
姚三合上,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執法堂都到家門口了,他自然也攔不住,只能心里默默祈禱自家老仙能識時務者為俊杰了,不然他這堂子要是被封了,那他可就遭殃了。
堂口被封,弟子輕則反噬病榻纏,重則瘋瘋癲癲神錯。
這兩種他可都不想要。
姚三此刻極其懊悔,垂頭喪氣的走在前面。
都說家里有個能事兒的,總比有個能挑事兒的日子過得安穩。
一千個人一千個格,更何況仙家都是修煉的,他們的格也是千奇百怪,什麼樣的都有。
他明知道自家老仙那傲的子,怎麼就不多勸勸呢!
這下好了,執法堂上門了,他和自家老仙們都要立正敬禮了。
姜好邁步進了院子後,姚三覺上的汗蹭的一下就炸起來了。
雖然,出馬仙只能‘看’見自家仙家,別人家的都‘看’不見,但也還是能應到家里來了‘外面’的。
他怎麼覺,好像,進來了上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