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索就不想了,拿出手機找到他的手機號碼給他打了電話。
電話那邊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
不過那邊沒有說話。
方世寧有話直說,“你好,陸厭,我是方世寧。”
那邊的聲音很淡,“嗯,你好。”
“我聽時爺爺說了,謝謝你出手幫我。”
“不客氣。”
電話兩邊都沉默了一會兒。
方世寧撓了撓額角,“那個,我欠你個人,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我請你吃飯?”
陸厭:“不用了,你并沒有欠我人,這是我的責任,再見。”
說完,不等方世寧再說話,那邊就已經掛斷了。
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歪了歪腦袋。
責任?
他為什麼會用這兩個字?
時漾見打完電話就開始發呆,覺的腦袋好像隨時有可能冒煙,于是一個洗好的大紅蘋果遞到了的面前,功的轉移了的注意力,拯救了的CPU。
與此同時,城門村後山上的陸家祠堂門口。
一個穿黑襯衫和黑西的年輕男人,正站在那里。
一雙深邃的丹眼注視著眼前這座祠堂,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他邁步子推開了那扇門。
和一般的家族祠堂不同,陸家的祠堂很大很大,卻一塊牌位都不見。
供桌的正中央擺著的是一把銹跡斑斑的長槍。
上面的那縷紅纓早已變了灰黑,可那槍尖在外面夕紅暉的映照下卻依舊寒芒人。
陸厭面無表的看了一眼,然後上前兩步點了三炷香在香爐里。
上完香,他一句話都沒說轉就走了。
忽然,供桌上“嗡——”的一聲響。
陸厭一只邁出門檻的腳收了回來,眼中閃過無奈。
但他也沒回頭,只是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要時間恢復,還要再等等,等穩定之後,我就把你完璧歸趙。”
說完,他就抬腳走了。
走了兩步之後,他再次停頓了一下,然後退回來把祠堂的門關上。
下了山後,他往自己車子那里走。
但等他走到車子那里的時候,臉忽然一變,大步往後退去,原本健康的迅速變白。
原本正蹲在車邊玩蟲的大黑,在聽到靜後,立馬抬頭看去。
看到是陸厭後,它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腦袋一歪,大白牙一呲,尾開始瘋狂搖擺,從作上就知道它很喜歡他。
陸厭出手,示意它別過來,“你,你怎麼沒跟方世寧去京市?”
大黑又把腦袋歪到另一側,似乎是在理解陸厭的話。
片刻後,它抬起前爪拍了拍腳下的土地。
陸厭了然,他結大幅度滾了下,“我這段時間都在山上,如果他們有什麼異的你可以找我,但——”
大黑腦袋又歪到剛才那頭,等著他說。
“但你就在門口我就行,別......”
他沒說完,大黑忽然一頓,噌的一下就竄了出去。
陸厭眉頭一蹙,見它這麼著急,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怕下面的趁方世寧不在不老實,他思索了一下還是開車跟了上去。
車子停在了村頭第一家,這里是方家的小院。
他從車的扶手箱里,拿出了一把玉笛後開門下車。
結果推開院門後就發現,大黑兩只爪子夾著香在了院子西南墻角的香爐里,舌頭上卷著的超大號打火機放到地上,最後半蹲著抬起兩只前爪,用那靈活的不像是狗爪一樣的狗爪按下開關。
火苗從氣口竄了出來,它舉起放到香頭那里點燃那四香。
“……”陸厭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
最後一人一狗對視了足足一分鐘,陸厭給它豎了個大拇指。
青煙飄起,地面傳來了輕微的。
陸厭反手將玉笛抬起,吹孔輕邊,笛聲響起不見半點宛轉悠揚,倒像是寒刃破風,和他的人一樣。
地面消失。
陸厭停下吹笛,淡淡的丟下了一句:“食不言,寢不語,下次吃飯都排隊,誰再搶就別方家的香火了。”
大黑點了點腦袋:“汪!(對!)”
猝不及防的陸厭被它這一嚇了一跳,手里的笛子差點沒甩出去。
他輕咳了一聲,“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他腳步飛快的上了車,轟的一聲踩下油門出了城門村。
大黑眨眨眼睛,一黝黑的皮一點別的都不見,黑眼仁也格外的亮。
它在那香爐跟前趴下,繼續垂著腦袋找蟲子玩。
直到那香燃盡,它才起出院子覓食去了。
......
太落山後,正是下班點兒。
京市郊區的一棟行政樓里,沒有出來人反倒是陸陸續續的走進去很多人。
他們大部分人上都沒穿制服,只有個別一些人上穿著統一的服裝。
大樓的門口只有一個保安,年紀很大了。
每個人走過,都跟他打招呼,他都笑呵呵的回
“梁大爺,吃了嗎?”
“吃了,吃了,呦,小章?你這才休息了兩天吧,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記得你連軸轉大半個月呢!”
章頑心了自己的臉,讓自己點兒班味,“對,本來組長給我三天假的,我一覺睡了兩天,補得差不多了就回來了。”
“不對啊,下頭不是說組建了二組了嗎?人還沒來?”
章頑心呵笑了聲,“梁大爺您回憶回憶下面都說了多次組建二組的事了,哪次組建了,這大餅我從考進駐辦那天起就啃上了,工資和鬼力漲了三倍了,也沒見二組的人,我看啊,這大餅估計還要吃個幾年。”
梁大爺想想也是,“行吧,真是辛苦你們了,京市這麼大,雖然一大半的玄師都在駐辦,但現在這形勢也夠你們忙的了,不過,忙歸忙,還是要保重的,來大爺這有上好的枸杞,你拿去一斤給大家分分。”
章頑心也沒客氣,跟梁大爺道謝後拿著枸杞就往大樓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