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一眼就看穿了方昭明的心思，他頓無語。
這人還真是沒救了，說他爛泥扶不上墻都埋汰爛泥了。
不過，今天他倒也不是來給方世寧‘邀功’的，畢竟方世寧自己也不知道這些，不然就那個直脾氣才不會那個屈，還三件事為條件，肯定在意識到他們對不好的時候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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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86 “地府開工資日子不是統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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