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車平穩的降落在別墅的停車位上,剛剛停穩,傅景深便率先下車。
大步,急切地繞到副駕那邊,替宋星蕓打開了車門。
還不待宋星蕓抬腳自己下車,傅景深就已經俯進來,一把將牢牢地抱進懷里。
大腳一勾將車門關上,頭也不回的向別墅走去。
宋星蕓下意識手勾住他的脖頸,鼻尖撞上他帶著清冽雪松氣息的軍服領口,耳尖悄悄泛起熱意。
能直觀的到傅景深的緒,急切地、灼熱的、又小心翼翼地。
無需言明,想,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他腹部的,能清晰的知到他的繃。
好!
隨而來的就是火熱的溫,像是要把也一起融化了。
傅景深垂眸看著泛紅的耳尖,指尖不自覺收了些,一步一步穩穩抱著往別墅大門走,腳步聲落在寂靜的庭院里,聽得格外清晰。
進房門,走過玄關,邁上樓梯····
一步一步像是落在了宋星蕓的心底。
“咚!咚!咚!”
直到溫熱的氣息掃過的發頂,被輕的放在床上。
傅景深俯吻了上來。
長驅直、如無人之境,盡數掃的甜。
灼熱的溫度似要將徹底融化一汪春水,彼此氣息融,纏綿悱惻。
兇狠的力道,像是要將宋星蕓吞吃腹。
膛里的空氣被傅景深一點一點蠶食殆盡,呼吸困難。攀在他頸上的手也變的無力。
良久,終于有新鮮空氣進肺里。
隨後,等待幾秒竟然沒有下一步作。
就這?宋星蕓猛然驚愕的看向站在床邊的傅景深。
他竟然起了?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起?什麼鬼?
四目相對之間,如同被蠱了一般,宋星蕓本移不開視線。
目跟隨他的一舉一。
只見他將上那件外套解開,扔到一邊。接著用那雙自己很喜的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襯衫的兩側,往兩側一拽。
衫碎裂,扣悉數掉落在床面、地上,有的甚至還蹦到梳妝臺面上。
出了線條利落致的小麥腰腹,人魚線順著腰線沒在腰里,宋星蕓的臉唰的一下燒得更厲害,手指攥住了下的床單。
卻沒有移開視線。
“咕咚!”
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水。
傅景深看著這副害又忍不住瞄的樣子,結滾了滾,俯撐在側,低沉的嗓音帶著克制的啞意落在耳邊。
“要嗎?”
不待宋星蕓回復,傅景深再也抑不住,猛地附擒住那瓣被咬的懸滴的紅。
帶著灼熱溫度的吻瞬間落了下來,帶著他獨有的清冽雪松氣息,一下子將宋星蕓整個人包裹住。渾繃,毫招架不住。
傅景深帶著薄繭的手掌扣住的後頸,牢牢固定。他的吻夾帶著失了克制的急切,卻又偏偏記得放輕作,細細碾磨,一點一點勾著沉淪。
直到宋星蕓整個呼吸都了,一灘水在他懷里。
濃厚的雪松氣息與清甜的香糾纏在一起,融、發酵、滲,直至不可分。
-月灑向大床上
為這灼熱的夜晚更添一層纏綿·················
(第二天清晨)
可能是終于要出去見識星際時代的采集狩獵,興地宋星蕓率先醒來。
先了一下自己的。
嗯,還行。
除了有些酸酸的,脹脹的。整沒什麼問題。
看來空間里的靈泉水對提高原主的素質,作用很大。短短幾天,力提高的如此明顯。
看來得再小心一點,藏醫藥空間的存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抬頭悄悄地、仔細的觀察傅景深眉眼、高的鼻梁、俊的容········
刀削般凌厲的面容下,是一顆細膩溫的心。
角不由自主的彎起,雙眼亮晶晶的,好似昨夜的月不小心落其中。
考慮到今天還要去巨木星,昨夜傅景深也沒有鬧得太過分。
僅僅兩次而已。
但此時的他睜開眼,寵溺的看著一般行徑的宋星蕓,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媳婦,再看下去,我可不敢保證能安然的讓你自己走上星艦。”
宋星蕓剛看到腹,差一點抬手上去。
頭頂傳來的聲音和灼熱的視線,差點沒把嚇死。
正在思考怎麼應對時,腦上突然傳來了請求通話急促的提示音,是第十小隊葉凡發來的急通訊。
“滴滴滴!滴滴滴!”
“不逗你了,起床吧。估計我們可能得提前走了。”
傅景深作輕的在發頂,輕拍幾下,起去接通通訊。
“老大,沒打擾你和嫂子吧!哈哈哈。”
“出發時間提前了?”
“我去,不愧是老大,一猜一個準。”
葉凡收起玩鬧的語氣,一本正經道:“深哥,今晨六隊長畢方帶來消息,巨木星西南面那片常年迷霧籠罩的區域,今年提前散霧了。我們得趕過去占據一個有利的營地。”
“行,知道了。你負責通知大家,我倆隨後就到。”
傅景深走到浴室門前,抬手敲門。
“哐哐哐!媳婦,出發時間提前了,我們需要立即出發。你在這洗漱,我去客房的浴室洗。”
“好。”
用極短的時間收拾妥當後,兩人牽著手走出別墅,驅車前往第五軍團星艦停機場,與眾人匯合,一同前往巨木星。
即使兩人用最快的速度到達,沒想到反而是最後一個登上飛船的。
上船後,傅景深首先向大家介紹了宋星蕓的份,也向挨個介紹了小隊幾個員的名字。隨後便送前往休息室休息。
飛船啟後,平穩升空,逐漸離大氣層,駛出天狼星,并沿著躍遷航道繼續行駛。
宋星蕓坐在舷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行星和隕石帶,不由得嘆宇宙的龐大和奧妙,神莫測。
黑暗里,星雲如同被神抵不小心打散的彩料,在星空中緩緩暈染開,紫織著幽藍,金紅鑲嵌著銀白。
在宇宙中,一切就像是靜止了一般,永恒、恒久、悠遠。
飛船中的眾人就如同螞蟻,在其面前如此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