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蕓看著盒子里自己無比悉的水果,忍不住角搐。
“你說它什麼?”
“紅果啊!這東西不易保存,表皮極易損壞,所以只能用這種保鮮玉盒儲存。即使這樣,也得趕吃掉。”
見宋星蕓遲遲不手,以為是不好意思。
傅景深親手拿起一顆,放在的邊,眼神示意,吃吧。
宋星蕓下意識張咬了一口,水瞬間流口腔,果香彌漫。
果然,神他媽的紅果。
這不就是紅草莓嘛。
味道都沒變,頂多算是個頭比地球上的普通草莓大了一圈,甜度也更高些,帶著淡淡的靈氣,讓人吃了神清氣爽。
傅景深見眼睛亮了些,笑著問:“味道不錯吧?畢方那家伙還說這是他找了大半個巨木星才找到的這一盒稀罕玩意兒。”
“嗯,不錯。”
宋星蕓嚼著果,半天沒好意思說這東西在自己原來的世界隨可見,論筐賣。
將手里剩下的半顆紅草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傅景深的里。
“剩下的收起來吧。先找找周圍有沒有晚上能吃的,總不能出來采集還得吃老底。”
“聽你的。”
傅景深細細咀嚼里被塞進來的果,只覺得清甜的水瞬間在口腔散開,還有溫和的能量順著嚨往下沉,整個人都舒服了不。
彎了彎眼,將玉盒合上收好收進空間戒指,跟著宋星蕓往林深走。
傅景深笑著晃悠在的後,剛要說話。
忽然抬手將宋星蕓往後一拉,另一只手凝了雷電異能拍出去,只聽一聲悶哼,一頭到人膝蓋高的野兔直倒在旁邊的草叢里。
“看來你今天的晚飯有了。”
傅景深收回手,側過頭對宋星蕓說。
宋星蕓從他的後探出頭,看向地上躺著的兔子,角微微搐。
不是不認識兔子,只不過是不敢認眼前的兔子。
確定不是中毒了?
‘上是淡的發,但整尾是綠的。
咋的,兩摻啊!
換任何一個地球人按在這里,他也不敢說認識啊。
“我記得兔子應該是白的或者黑的、棕也行,還是頭一回見到綠尾的。”
傅景深上前將綠耳兔拿起來給宋星蕓觀看,贊同的點頭道:“對,大多數普通野都是你說的黑、白、棕、灰這幾種。
這種做綠尾兔,是巨木星的特產之一,一級能量,有的人又稱為一級靈。質細膩,好消化,富含能量,深煉制師們的喜。
但是數量稀,可遇而不可求。
這東西我也只是在迷霧區域遇到過兩次。
看來我們今天運氣不錯。”
一聽是自己也能吃的能量,質鮮,宋星蕓的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星際的能量大多都是質偏,強基因戰士沒關系。但是小孩和人就不能多吃,不好消化。
指尖了,忍不住湊過去手綠尾兔的尾,好奇追問。
“除了能吃,它還有別的用嗎?我看它尾這麼特別,總覺得不像只是好吃這麼簡單。”
傅景深剛將綠耳兔收空間戒指,聞言抬手了的發頂,笑著給解釋。
“聰明,這綠尾兔除了速度快,本沒什麼特殊,但是那條綠尾,富含木系能量,可起到提神醒腦的作用。
理干凈之後,簡單煉制一下可以做圍脖,也可煉制其他東西。
無論強基因戰士還是煉制師都能用,在寒季是個實用的好東西。”
宋星蕓聽完更開心了,本就能吃還能有別的用,這一趟出來剛進森林就撿了這麼個好東西,確實如傅景深說的,運氣好得沒話說。
這算是什麼,穿越自帶福利?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多多的來吧。
不嫌多。
嘿嘿!
“我們再往前找找看,或許一會兒還能有。不是說兔子都是一窩一窩的嘛。”
“好,聽你的。”
綠尾兔屬于是普通兔子的變異,就相當于普通人中出現一個強基因戰士。可遇而不可求。
有專家研究之後猜測,有可能是兔子吃了巨木星上的某種靈植發生的變異,從而進化一級能量——綠尾兔。
傅景深不忍打擊宋星蕓的積極,縱容的陪著在深林里繼續尋找。
在森林中,才發現并沒有像在外面看到的那樣,龐大的樹冠遮天蔽日。
每棵巨木之間間距很長,給矮小的樹木和其他植留有充足的照和生長的空間。
腳邊時不時能看到零星開著白和紫小花的藤蔓生植,迎風飄揚。
空氣里混著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氣,偶爾能聽到遠能量低低的吼聲,襯得這片原始森林越發靜謐鮮活。
這是在居住星不到的生命力。
宋星蕓腳步輕快地走在傅景深側,眼睛亮晶晶地掃過路邊的草叢,試圖找到一種自己認識的植。
不放過任何一點可疑的靜,滿心想著要不然來一只綠尾兔也行,那就賺大了。
傅景深跟在斜後方半步的位置,目始終牢牢鎖著的背影,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況,護周全。
兩人沿著林間小徑慢慢往前走。走了大半個鐘頭,別說另一頭綠尾兔,就連普通野兔子的影子都沒見著,這才慢慢泄了氣,腳步也放慢了些。
走過一片低矮濃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一條清凌凌的小溪順著斜坡蜿蜒而下,溪水清澈亮,能看見水底各種形狀的石頭和水草。
與其說是小溪,不如說是一條河道不足兩米的山間小河流。
宋星蕓眼睛一亮,剛要抬腳往溪邊去,傅景深先一步手拉住了的手腕,低聲提醒道:“小心腳下,溪邊路。”
宋星蕓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才發現腳邊長著一片溜溜的青苔蘚,要不是他提醒,說不定真會摔一跤。
順著傅景深指給的方向,小心避讓苔蘚走到溪邊,彎腰掬了一捧溪水撲在臉上,冰涼的瞬間漫開,長久走路帶來的燥熱都消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