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謝琢耳邊就響起了優優的起聲。
【閣下,您該起床了,今天是您的開學日,現在距離你上學遲到還有一個半小時。】
謝琢緩緩睜開眼,看到周圍的環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是萬魔之上的魔尊了。
想到這里,謝琢不免再次心生怨懟。
該死的996,毀我好日子!
隨後慢吞吞起床,想起優優剛才說的上學。
他記得自己第一世是格蘭學府機甲制造系一名即將大二的學生。
今天正好是開學日。
“嘖,本尊都近百年沒上過學了,現在回來還得跟一群小屁孩兒混一起。”
謝琢隨意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表不虞,慢吞吞起床洗漱。
謝琢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謝則安的聲音。
“怎麼沒看到哥哥?”
“你哥說有點事,今天一大早就走了。”謝夫人給他遞了杯牛給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醫院回來的,因為昨天的事,看著神還有些不好。
“啊?這麼快就走了?我還以為他能多休幾天假呢…”
謝則安本想著要是有一個上校哥哥送他去學校,也好出出風頭,沒想到謝斯南已經走了。
“你哥平時那麼忙,要不是這次因為謝琢那個逆子的事,他也不可能匆匆回來。”
謝父一想到昨天的事臉就不好,之前被謝琢踹了一腳的地方現在還作痛。
謝則安眼神黯淡,“都怪我,要是斯梅德利沒有因為我和二哥退婚,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謝父安道:“這不關你的事,是謝琢他自己沒本事,誰讓他只是個C級的廢呢…”
謝家和特瑞西家族的這門婚事本就岌岌可危,特瑞西家族可不需要一個廢。
在謝父看來,要不是因為謝則安了C型神力者,恐怕謝家和特瑞西這層關系就要斷了。
謝則安抿了抿沒說話,只是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得意。
這個話題被揭過,謝夫人又溫聲叮囑著謝則安開學的事。
畫面很和睦,直到謝琢走下來。
三人下意識看過去。
介于年和青年之間的修長高挑,比例極好。
簡潔的白襯衫松松垮垮穿在上,上方的扣子解開一顆,出白皙優的鎖骨。
以往過長的劉海被全部了上去,出眉眼。
漂亮得有些過分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眼神沒有一點溫度。
如果這人不是謝琢,底下的人應該會覺得是一道不錯的風景。
想起謝琢昨天的所作所為,謝夫人和謝則安還心有余悸。
但謝父似乎一點不長教訓,依舊端著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子,訓斥道:“這麼晚才起來,一點規矩都沒有。”
謝琢冷著臉看過去:“看來昨天那一腳踢得還不夠重。”
謝父惱怒:“你!”
謝夫人連忙拉住他,努力朝謝琢出一個笑。
“小琢,你,你起來了,了嗎?廚房還溫著粥,要,要不要我去給你端過來?”
謝琢出椅子坐下,歪著頭單手撐著下,笑道:“喲~這就回來了?還以為你救不活已經被火化了呢。”
謝夫人表更僵了,心里的怨恨油然而生,但又不得不忍住脾氣:“你這孩子,真會說笑。”
謝琢譏笑一聲也不破那張偽善的臉,輕飄飄吩咐:“去端過來吧。”
謝夫人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自己剛才的話。
一時間心頭郁氣更甚,桌子下的手都快把桌布摳爛了。
臉上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站起往廚房走去。
謝則安看著著餐的手泛白,心里已經罵了謝琢幾十遍。
謝父見謝琢沒有作妖也懶得管他,溫聲對謝則安說。
“在學校有什麼事記得聯系家里。”
謝則安笑容乖巧:“我知道了爸爸。”
余得意地瞥向謝琢,心里不屑:即便是謝家的親生孩子又怎樣?還不是廢一個。
謝父空看了眼謝琢。
“至于你以後在學校老實點,斯梅德利已經跟你沒關系了,別再整天尋死覓活的丟我謝家的臉…”
謝琢吃了一口碗里的米粥就百無聊賴的用勺子攪著玩兒。
眉間聚著一煩躁。
垃圾世界,不能殺人就算了,連東西都這麼難吃。
魔尊大人以往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喝得都是玉瓊漿。
已經很多年沒吃的這麼寒磣了。
簡直太欺負魔了。
“你就不能多學學你弟弟?他就從來不給家里惹事…”
謝父說得口干舌燥,謝琢卻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他不惱火,沉聲道:“謝琢,我在跟你說話,你耳朵聾嗎?”
“哐當!”
謝琢將手里的勺子扔在碗里,疏散地掀起眼皮。
“我媽在我兩歲就死了,他算我哪門子的弟弟?”謝琢道。
“張口閉口就是謝則安,這麼稀罕他,他是你私生子?”
“咚!”謝夫人手里的杯子一個沒拿穩倒了。
謝琢看過去,發現臉有些發白。
他表一頓,這反應有問題啊…
如果謝則安真是謝父的私生子,那可就有點意思了。
眾所周知,帝國法規定,私生子不有繼承權,而繼子卻有繼承權。
“混賬東西!”謝父半晌才反應過來,頓時然大怒,抓起手邊的杯子就往謝琢頭上砸。
謝琢眼神一涼,抬手抓住又反手扔了回去。
“嘭!”
“啊!”
杯子狠狠砸在謝父頭上,謝父的頭被磕出一道口子。
他捂著頭,染了一手,疼得直打哆嗦。
“哎呀,老公,你,你怎麼樣?!”
“爸爸,您沒事吧?”
謝琢雙手環抱,面譏笑:“老東西,這是第二次了,再有下次,傷的可就不只是頭了。”
謝父沒錯過他眼里的那抹殺意,心頭一寒,面慘白說不出話來。
“二哥,你怎麼能這麼對爸爸呢?!”謝則安紅著眼睛埋怨。
謝琢冷眼掃過去,“吃個飯都堵不住你們的,既然這樣,那這飯也沒必要再吃了。”
他雙手握住餐桌邊沿,一個用力直接將桌子掀翻。
“嘩!”
“啊!”
三人被濺了一的米粥,尖聲伴隨著餐的落地聲一同響起。
謝琢看著三人狼狽的模樣,笑容惡劣。
不能殺人,掀桌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