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話剛說完,腳下的那塊地就徹底坍塌,整個人直接往下掉。
一陣驚呼,眾人又看到一個人影迅速沖了過去,抓著蘇落塵的胳膊,直接將人甩了出去,代替了蘇落塵掉了下去。
“謝琢!”
姜眠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摔得頭暈目眩的蘇落塵這才知道救他的人是謝琢。
他錯愕地看向前方,卻只看到一抹消失的角。
隨著消失的還有那塊晶源石,地面只有一個巨大的深坑。
謝琢這回死定了…
這是幾乎是所有人的共識。
尤其是謝則安,他看著那個深坑一陣狂喜爬上心頭,眼里的激之幾乎掩蓋不住。
那麼濃郁的星淵能量,即便是S級巔峰的雙胞胎倆都扛不住,更何況謝琢一個C級。
沒人覺得謝琢會活下來,除非他突然變C型。
斯梅德利回憶起謝琢剛才擊殺凝者的樣子,心中有些約的憾。
“艸!”恩德烈抹了把臉,“他是蠢貨嗎?明知道自己是個C級為什麼不躲好?”
或許是謝琢的意外,又或許是這些幾乎沒怎麼減的淵族,在場的人緒都變得異常低迷,一絕籠罩著他們。
“謝琢…”姜眠臉煞白,目呆滯地看著謝琢剛才消失的方向。
瓦倫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聽我的,所有D型拖住這些凝者,其他人找機會朝外圍撤離。”
“C型注意領域的消耗,及時補充舒緩劑。”
這一刻,瓦倫娜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所有人。
在場的學生也沒有掉鏈子,聽從著瓦倫娜的指揮,配合默契。
即便是謝則安此時也振作了起來。
雖然對于謝琢的“死”他很激,但這個時候還是保命要。
“恩德烈掩護我靠近那個深坑。”瓦倫娜擊退一只凝使後朝恩德烈喊道。
無論如何,謝琢是的隊友,作為隊長沒有保護好自己的隊友是的失責。
不管謝琢是不是真的死了,都必須過去看一眼。
直到靠近才發現這個坑深不見底,底下一片漆黑,匯聚著許多點。
這些點就是高階淵族的能量殘留,蘊含的星淵能量很高。
僅僅是靠近了一會兒,就覺神池的星淵侵蝕幾乎到了紅線邊沿。
心下一驚,連忙退開。
恰時,後的凝者攻了過來。
瓦倫娜反應迅速抬手擋住它們的攻擊。
“看到謝琢了嗎?”恩德烈來到邊問道。
瓦倫娜搖頭:“下面很深,星淵能量含量很高,剛才靠近那一會兒我差點失控。”
恩德烈:“那謝琢不是死定了。”
連瓦倫娜都差點失控,謝琢一個C級更抵擋不住。
瓦倫娜抿沒說話,心卻沉了下去。
隨著時間流逝,他們的神力也快見底。
葉疏影和姜眠的皮已經開始泛紅。
溫逐漸升高,整個人搖搖墜,眼睛里的金環也出現紅。
這是C型神力者過度使用凈蝕場的表現。
“快把舒緩劑喝下,暫時先不要使用凈蝕場了。”拜倫分別扔給兩人一支藍的藥劑。
現場僅剩的C型就是謝則安。
第一他沒有參加戰鬥,加上又是S級,看著比葉姜二人好很多。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凝者太多,他們力神力都耗盡了。
眼看就是窮途末路之際,天空一陣轟鳴。
一架飛行在他們上空出現,有三個人影從飛行上跳了下來,掀起滿地灰塵。
眾人還沒看清那三人的樣貌,就見他們化作殘影穿梭在那些凝者之間。
瞬息的功夫,龐大的凝者群便有大半化作點消散。
那只一直沒過只是發布施令的耀使見此頓時警惕。
手心直出一道高能束炮,對著那幾道人影就是一頓掃。
威力是凝者的十倍之多,程也更遠。
一個人影快速躲開那些能量炮朝著耀使近。
空氣中一道無形且強大的神力鋪開,化作神力刃朝耀使攻擊。
耀使靈巧閃躲,手中凝聚出實化能量劍,劍縈繞著點點藍芒。
帶著極強的星淵侵蝕之力。
它抬起長劍將那些神力刃盡數擋下。
哐!
沖過來的人影直接一擊落在耀使的能量護盾上,堅的能量護盾瞬間出現一道裂痕。
耀使還來不及反應,那人又接連數擊,得耀使後退了好幾步。
下一秒只聽“咔嚓”一聲,護盾徹底破碎,最後一擊落在了耀使頭上的那枚亮核上。
刺眼的白閃過,耀使模糊的五有一瞬扭曲和驚恐,隨之化作了無數紫點消散在空氣中。
短短一分鐘,那些淵族就被盡數解決,所有人呆滯地看著這場宛如藝表演的戰鬥。
“那,那是…沈上將!”
直到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瓦倫娜幾人猛然睜大眼睛,看向朝他們走來的男人。
“各位勇士,危險已解除,帝國軍隊來接你們回家。”
沈銜聲音不大,咬字卻很清晰,低沉的聲線帶著點勾人的磁,無端給人一種安心覺。
“真的是沈上將!”
“我們得救了!”
沈銜,帝國唯一一個3S級的D型神力者,從為覺醒者開始,他從來沒有失控過。
得益于他的強大,如今有將近一半的星球都是他帶領著自己的部下搶救回來的。
也因此他是整個帝國最年輕的,也是功勛最多的上將。
而他所在的白虎營也是軍校生最向往的地方。
瓦倫娜忍下心里的激,快速跑到沈銜邊,有點拘謹地朝他敬禮。
聲音有些發卻鏗鏘有力:“報告將軍,我們還有一名隊員掉進了‘巢’,懇求閣下救救他!”
沈銜看了一眼,笑容溫和:“放心,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名帝國公民。”
學生們被帶上了返航的飛行。
進去之前,所有人都回頭看了眼謝琢掉下去的地方。
他們都得救了,除了謝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