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苧連忙跪在地上。
“侯夫人,昨日只是意外,民從來沒想過勾引世子,更沒想過給他做妾。”
怕極了,紅著臉解釋,“民在房中沐浴,不知為何世子突然就進來了。”
周氏笑了:“好孩子,別怕,世子是我過去的。”
白櫻苧面容一頓,不解地著周氏。
“侯夫人,您為何要這樣做。”
周氏沒有立刻回答。
慢悠悠地將手從脈枕上回來,子坐正了些。
“你的世,我仔細查過。”
白櫻苧神一凜。
難道餡了?
侯夫人知道沈櫻凝,而不是白櫻苧?
“你們白家,不過是湘平縣賣藥材的小商賈,按理說,你給世子做通房,都是抬舉。”
白櫻苧松了一口氣。
原來周氏調查出來的,是的假份。
“但你救了我的命,我打算給你一場富貴,這才讓你給世子做妾。”
白櫻苧一臉惶恐,“侯夫人不可,世子份尊貴,民實在是配不上,況且民也不想做妾……”
周氏的臉沉了下來。
“我聽說你弟弟白臨安今年十四了,正在讀書,你若是了承恩侯府,日後他考取功名,府上也能提攜一二。”
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
“難道你想讓你的弟弟,一輩子碌碌無為嗎?”
周氏這話,相當于威脅了。
是在告訴白櫻苧,你若是給世子做妾,便是一場富貴。
若是不做,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弟弟一事無。
白櫻苧低下頭,雪白的脖頸彎一道優的弧線,肩膀微微抖。
“世子夫人……民實在是不敢招惹。”咬著,一臉為難。
“昨夜,夫人是看見世子和我在同一間屋子,那眼神就狠得像是要把我吃了,若是知道……”
“你說什麼!”周氏沒等說話,就怒聲打斷了,“昨晚崔氏去了?”
白櫻苧點點頭,“世子前腳剛來,後腳夫人就到了。”
悄悄抬眼看周氏。
只見雙手死死掐著花梨木的扶手,指節都泛起了白,顯然是恨極了。
白櫻苧的角,勾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故意說這番話,就是為了們婆媳更加不和。
“崔玉貞就是條瘋狗!”周氏罵出聲來,“有我在,你不用怕!”
“好孩子,快起來。”周氏的臉轉的很快,罵完崔玉貞又一臉和善將白櫻苧扶了起來。
“雖然世子一向潔自好,但只要你主些,定能事。”
的目從白櫻苧臉上下去,在那道被春衫裹得飽滿的弧線上停住,意味深長地彎了彎角。
“當用就用,別白瞎了你的好段。”
“這……”白櫻苧臉蛋“騰”一下紅了,心里卻嗤之以鼻。
男人哪有潔自好的,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罷了。
“府上的況你也看見了。”周氏繼續勸說。
“崔氏婚七年也生不出個孩子,只要你給世子生下兒子,我便會做主抬你做貴妾。”
“做貴妾上族譜,你的兒子就是嫡子,一樣管你母親。”
笑了一下,臉上帶著大仇得報的得意。
“到了那時,崔氏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兒,也得眼睜睜看著。”
白櫻苧咬著瓣,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沉默著。
看來,裴寂所謂的代,不是讓做妾,而是別的。
比如,待侯夫人子好了,給一筆銀子,讓出府。
這承恩侯府,既然來了,就絕不會空著手出去。
白櫻苧小聲道,“我試試,若是世子不喜歡我,那就算了。”
周氏聽見這話,立刻眉開眼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好,若是不,這件事就算了。”
這件事怎麼可能會不呢,哪有貓兒不吃腥的。
仿佛看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在朝招手“祖母”。
目的達到,擺擺手:“你走吧,我乏了。”
“民告退。”
白櫻苧屈膝行禮,轉往外走。
走到門檻時,微微側,袖口輕拂,一只香囊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
白櫻苧往外走了幾步,忽然停住,轉了個,悄悄退了回來。
門虛掩著,周氏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出來。
“崔玉貞這個喪門星!”
“我說白櫻苧這麼個大人站在寂兒前面,他怎麼就不心呢,敢是全讓給攪和了。”
“夫人您先消消氣。”說話的是周氏的陪嫁劉嬤嬤。
“按道理說,將世子去晚香院這件事,是老奴親自告訴他的,不應該走風聲才是,世子夫人是如何得知的呢。”
周氏怒聲道,“去給我查,看看是誰的這麼欠,查出來將人給我打死!”
“是,老奴就這就去查。”
白櫻苧聽見劉嬤嬤的腳步聲,連忙後退了幾步。
待劉嬤嬤出來,正好看見白櫻苧往回走,漂亮的一雙水眸,四張著,顧盼生姿。
“姑娘,你怎麼又回來了。”劉嬤嬤笑著問道,“可是在找什麼東西?”
“我今日戴在上的香囊不見了。”白櫻苧繼續四張著,聲音里帶著幾分焦急。
“我聽說侯夫人夜間總是失眠心悸,特意做了個助眠的香囊,剛剛盡顧著說話,忘了拿給。”
劉嬤嬤也幫忙找了起來,見門檻外安安靜靜躺著一枚深紫香囊,彎腰拾起遞給了白櫻苧。
“姑娘要找的可是這個?”
白櫻苧眼睛一下子亮了,笑著接過。
“多謝劉嬤嬤,就是這個。”
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這香囊臟了,我還是下次再給侯夫人吧。”
劉嬤嬤點點頭,“白姑娘有心了,怪不得侯夫人如此喜歡你,一門心思想讓你做兒媳。”
白櫻苧低頭,卻在心中腹誹。
老東西,真會見人說人話。
還兒媳!
一個幫世子生孩子的通房,算是哪門子的兒媳,可不相信什麼貴妾上族譜的鬼話。
“嬤嬤說笑了,侯夫人的兒媳是世子夫人,民不敢當。”
劉嬤嬤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拉著白櫻苧的胳膊走到一僻靜地。
“昨晚的事……除了你和世子,還有誰知道。”
白櫻苧眨了眨眼,一臉茫然。
劉嬤嬤怕聽不明白,又補了一句。
“府上有背主的奴才這可了不得,侯夫人很生氣,務必讓我查個明白。“
“這事關乎你的清白,也事關乎侯夫人的臉面。”
輕推了白櫻苧一把,“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快想想!”
白櫻苧歪頭思考,“好像沒什麼人知道啊……”
說到這里,忽然頓住,“不會是吧。”
之後就抿了,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