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一聲,一枚金簪從袖中落,掉在地上,停在裴寂腳邊。
白櫻苧立刻彎腰去撿,裴寂比更快。
他撿起那枚簪子細看。
筆直的簪歪了,簪頭的牡丹花掉了兩瓣,花心那顆紅寶石更是不翼而飛,只剩下一個丑陋的坑,里面還嵌著混著雨水的泥。
他認得這枚簪子,這是他當初送白櫻苧的那枚。
當時很開心的朝他笑,還說這簪子太貴重了不敢戴。
裴寂握著這枚簪子,看著白櫻苧。
渾,裳在上,曲線畢。
烏發漉漉地垂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落在鎖骨上,沿著那道深深的壑往下。
的臉被雨水沖刷得有些慘白,額頭的紗布已經被雨水浸,滲出淡的水,看上去狼狽極了。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你冒雨出去,弄了一狼狽,就是為了找這枚簪子。”裴寂的聲音,明顯啞了幾分。
白櫻苧的臉頰,“騰”地紅了。
別過臉,不敢看他。
“這是世子送我的第一件禮,可我卻弄丟了。”
“我怕白天找,被世子夫人看見,又要打我,只能夜里去找。”
咬了咬,害極了。
“我找了兩個晚上,終于讓我找到了。”
裴寂看著那枚歪歪扭扭的簪子,口像是被塞了一團火熱的棉花,的發燙。
只是一枚被人摔壞了破簪子而已。
卻冒雨去找,就是因為這是他送的第一件禮。
裴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將白櫻苧拉進懷里,不顧上的雨水和泥污,抱住,聲音啞得不像話。
“一枚簪子而已,你怎麼這麼傻。”
白櫻苧被他箍在懷里,臉著他滾燙的膛,角慢慢彎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幸虧提前將這枚簪子藏在袖中,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因為這是世子送我的,我很珍惜。”
“即便有一日,我離開了世子府,我也會一輩子珍藏,永遠記得世子對我的好。”
聲音小小的,卻格外認真。
像是在寂靜無人的夜里,悄悄訴說著自己的心事。
裴寂的子一僵,心中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口那團綿被點燃,噼里啪啦,像是有一把火在燒。
他將抱得更,下從的發頂下來,著的耳廓。
“白櫻苧。”
他低聲著的名字,呼吸灼熱。
隨後,他捧起了的臉。
的臉很小,還沒有他的掌大。
額角那抹傷痕,毫不影響的,反而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眼睛漉漉的,澄澈見底,花瓣似的微微張著,像是在索吻。
那些在藏在皮囊之下的,如同上漲的水,從心底一層層涌上來,淹沒著裴寂的理智。
終于最後一自制力崩塌,裴寂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白櫻苧的腦子“嗡”地一下,在他懷里掙扎起來。
雙手推著他的口,子往後仰,像一只被欺負了的小貓,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裴寂不管不顧,一只手扣住的腰,另一只手探進了的襟。
終于上了夢寐以求的那,他渾一僵。
如同一團的雲,溫熱、細膩、飽滿,從指溢出來,讓他不釋手。
他舒服得頭皮發麻,間溢出一聲抑的悶哼。
白櫻苧繼續在他懷里掙扎,可那掙扎的力道,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拒還迎。
其實心里,是有些慌的。
不行!
無論如何,今晚也不能讓裴寂睡。
口上的淤青是假的,今天沒涂藥。
萬一他了的服,看見一片雪白,那就全餡了。
可裴寂這副如狼似虎的樣子,不顧渾雨水都能吻過來。
看來是真的憋壞了,推都推不開。
要怎麼辦。
就在白櫻苧一籌莫展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喊聲。
“不好了!”
接著伴隨而來的是雜沓的腳步聲,以及丫鬟們驚聲。
“吳嬤嬤死了,快去告訴世子夫人!”
白櫻苧渾一凜。
怎麼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
難道殺吳嬤嬤的時候,有人在附近。
那豈不是被人看見了?
白櫻苧心跳加速,仿佛凝固了一般,手腳瞬間冰涼。
裴寂也是一怔。
這喊聲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將他上所有的燥熱都澆滅了。
他氣吁吁地放開白櫻苧,膛劇烈起伏著,眼底還殘留著未退的。
白櫻苧被他親得雙紅腫,瓣微張,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魚,大口大口地著氣。
瀲滟的雙眸,含著春水,臉頰泛著兩團可的紅暈,燭火下竟是說不出的嫵人。
口劇烈起伏,那兩團的盈隨著呼吸輕輕,隔著的裳,更讓人移不開眼了。
裴寂不得不承認,白櫻苧真的很。
從上到下,無一不。
比他見過的任何子都。
這麼,生出來的孩子,也一定會很漂亮吧。
他突然覺得,讓為自己誕下子嗣也不錯。
可最終,裴寂還是放開了。
“吳嬤嬤畢竟是夫人的嬤嬤,我去看看。”
他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可看白櫻苧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黏膩,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吸進去。
白櫻苧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又懸了起來。
吳嬤嬤的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若是現在被人發現了,不僅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費,自己也可能命不保。
下心里的慌,一臉懂事道,“不如我陪世子一起去看看吧,也好給世子撐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