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接了點宿舍飲水機里的礦泉水先充個,清涼的水過嚨,暫時下了胃里的灼燒。
把開關按下去燒著,準備等會兒回來泡面。
不,任務要是完了,就有五千塊了,還吃什麼泡面啊!必須吃頓好的!
前提是,還有命回來吃。
林妙妙乘電梯下樓,一邊走一邊問系統:“那個……顧易寒現在在哪兒?”
【宿主,你終于想通了!】系統的聲音著一劫後余生的慶幸,【現在時間正好是男主勤工儉學的時間,他下午沒課,正在育館打掃衛生呢!】
“這個時間育館有人嗎?”
【剛結束一節育課,同學們都走了,現在里面只有他一個人!】
只有他一個人……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沒人看見,社死的范圍會小一點。
可也正因為沒人,萬一顧易寒大發把當場分尸,連個報警的人都沒有。
林妙妙越想越怕,腳步都虛浮了。
育館離宿舍樓不遠,林妙妙磨磨蹭蹭地走了十分鐘才到。
悄悄趴在育館厚重的門邊上,從門里探頭探腦地往里看。
巨大的場館里空空,只有籃球砸在地板上發出的“砰、砰”聲。
顧易寒正背對著,彎著腰,將同學們上課扔得到都是的籃球一個個撿起來,放進角落的推車里。
他的作不快,但很有條理。
林妙妙左右看了看,確認走廊里也沒有其他人。
“系統,我上了啊,你可得保佑我。”
【宿主請放心,另外溫馨提示一下。】
“什麼?”
【待會兒進行任務時,請務必維持原主人設,不能崩壞哦。】
林妙妙:“???”
腦子當場宕機。
強吻一個男人,還要現出作大小姐的樣子?
這是什麼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的狗屁任務!
怎麼現?一邊吻一邊罵他“你這賤民的也配我”嗎?還是吻完之後,甩他一張支票?可現在比他還窮啊!
林妙妙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系統按在地上反復。
但為了那五千塊,為了不被電擊……
老娘拼了!
林妙妙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上那件僅有的名牌小香風外套,直了腰板。
抬起下,腳下那雙磨腳的紅底高跟鞋再次踩出六親不認的步伐,清脆的“噠噠”聲在空曠的育館門口顯得格外響亮。
“顧易寒。”
清亮又帶著幾分縱的嗓音響起。
顧易寒撿籃球的作一頓。
他轉過,看到來人是林妙妙,下意識地蹙了蹙眉。
那雙藏在碎發下的眼眸里,瞬間閃過一毫不掩飾的厭惡。
又是。
這個人今天到底想干什麼?
中午那頓飯的賬還沒算,現在又跟了過來。
他懶得理會,正要轉繼續整理籃球。
就在這一瞬間,林妙妙了!
幾步沖到他面前,出那雙的手,一把抓住他洗得發白的領,用力向下一拽!
顧易寒猝不及防,高大的軀被迫彎了下來。
接著,一片溫熱的,準地在了他的上。
林妙妙的腦子一片空白。
閉著眼睛,本不敢看顧易寒的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尖:三秒!堅持三秒!
一秒……
他的比想象中要,帶著一涼意,還有淡淡的、干凈的皂味。
兩秒……
能覺到他瞬間的僵,和陡然變得重的呼吸。抓著他領的小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生怕他下一秒就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刀瞬間把割。
三秒!
時間到!
林妙妙如蒙大赦,正準備速撤離。
可就在要松手後退的剎那,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了纖細的腰肢!
那只手掌心滾燙,帶著薄繭,力道大得驚人,像是鐵鉗一樣將牢牢掌控住,讓彈不得。
顧易寒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徹底親懵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一向看不起他、厭惡他的林氏大小姐,會跑來親他。
辱?
這又是什麼新的辱方式?
可的那麼,的那麼抖,隔著薄薄的料,他甚至能到心臟狂跳的頻率。
他深邃的眼底翻涌起濃重的郁和探究,正要一把將這個不知死活的人推開——
“你們在干什麼?!”
一道清脆喝,帶著十足的震驚與慍怒,從育館門口傳來。
這道聲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林妙妙。
也顧不上腰上的那只手了,用盡全的力氣,猛地一把將顧易寒推開。
林妙妙扭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純白連的生,黑長直的頭發,氣質清冷,正是原書主,沈星然!
完蛋!
被真正的主抓包了!
雖然跟顧易寒屁關系沒有,但在沈星然眼里,這絕對是赤的挑釁!
林妙妙腦子飛速運轉,求生讓在零點一秒做出了反應。
轉過臉,重新看向被推得後退了半步的顧易寒,強行把系統要求的“人設臺詞”說了出來。
抬起下,用一種品鑒商品的挑剔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後出舌尖,輕輕了自己的。
“味道……還不錯。”
說完這句足以讓任何人原地炸的臺詞,林妙妙轉就跑!
腳下的高跟鞋差點把自己絆倒,但求生的本能讓跑得比兔子還快,轉眼就消失在了育館門口。
育館,只剩下兩個被這波作徹底整懵的人。
沈星然站在門口,那張永遠溫婉端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那雙悲憫又輕蔑的眼睛里,此刻寫滿了不可置信。
林妙妙……那個破產的、被踩在腳下的喪家之犬,剛剛在干什麼?
強吻了顧易寒?
還……還說味道不錯?!
這簡直是荒謬!
沈星然心算計好了一切,查到顧易寒下午會在這里打掃衛生,特意換上最符合他審的純白連,準備上演一出“善良名媛偶然路過,心疼貧困校草”的救贖戲碼。
可劇本都還沒開始念,主角就被一個瘋子搶了戲!
沈星然強下心頭的怒火,提著擺,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去,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悲天憫人的溫微笑。
“顧同學,你沒事吧?林妙妙……應該是被家里破產刺激到了,你最好離遠一點,可別被傷害到了。”
的聲音得能掐出水來。
然而,顧易寒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他抿了抿,轉,對後的沈星然直接無視,彎腰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籃球,作有些僵地放回推車里。
顧易寒外表仍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誰也看不出他有什麼異樣。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臟在腔里狂地跳。
剛才那個吻,那個的、抖的、帶著一甜香的吻,還縈繞在他的邊。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了自己的。
那里,似乎還殘留著瓣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