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寒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將林妙妙死死按在懷里。
齒間全是男人冷冽清冽的氣息,帶著不容拒絕的強悍。
林妙妙拼命往後仰頭,雙手抵著他邦邦的又推又打。
這點力氣落在顧易寒上,跟貓撓似的,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暴戾。
他單手住的下,迫使微張著,另一只手扣著的後腦勺,吻得更深、更重。
林妙妙覺自己的舌頭都要被吸麻了,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榨干,腦袋里陣陣發暈。
這瘋批是屬狗的嗎?!
“唔唔唔……”
林妙妙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眼角沁出生理淚水,順著臉頰落。
一,整個人像了骨頭一樣往下墜。
顧易寒終于停了下來。
他手臂微微用力,撈住一灘水的子,將抵在糙的磚墻上。
男人微微著氣,漆黑的眼眸里翻涌著尚未褪去的念。
他低下頭,舌尖意猶未盡地了自己沾著水的薄。
角勾起一抹極度邪肆的弧度,嗓音因為染上了一層沙啞的。
“你剛剛不是說,看上我了?”
林妙妙靠著墻,大口大口地著氣。
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
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盛氣凌人的漂亮眼睛,此刻漉漉的,像蒙著一層水汽。
“我……”
一開口,聲音居然綿綿的,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
林妙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咽了咽口水,看著顧易寒那雙越來越危險、仿佛隨時會把生吞活剝的漆黑瞳仁,頭皮一陣發麻。
“我剛剛……是胡說八道的……”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卡在了嚨里。
顧易寒眸一沉,角的笑意瞬間收斂。
胡說八道?
撥完了,現在想翻臉不認人?
他盯著紅腫的,眼底的郁重新聚攏。
林妙妙被他看得渾汗倒豎,腦子里的雷達瘋狂報警。
不行,這瘋批的眼神不對勁!
再待下去,大平層沒住上,命先代在這兒了。
“那什麼……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
林妙妙著墻,試圖一點點往外挪。
顧易寒沒,只是冷冷地看著像只鵪鶉一樣手腳。
他突然出手,一把攥住林妙妙纖細的手腕。
林妙妙嚇得差點尖出聲。
“走吧。”
顧易寒言簡意賅,牽著的手,大步往巷子外走去。
他的手掌寬大,指腹帶著糙的老繭,包裹著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
林妙妙踉蹌著跟在後面,看著他寬闊拔的背影,心里直打鼓。
這瘋批要帶去哪?
不會是覺得剛才那十幾秒沒親夠,打算把拖回地下室繼續折磨吧?
不知道的是,走在前面的顧易寒,角正勾著一抹晦暗不明的弧度。
最優秀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的方式出現。
這只張牙舞爪的紙老虎,既然主闖進了他的領地,就別想再全而退。
走出死胡同,外面的刺得林妙妙瞇了瞇眼。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安全瞬間回籠。
林妙妙猛地停住腳步,用盡全力氣,狠狠甩開顧易寒的手。
顧易寒腳步一頓,轉過頭,眉心微蹙。
林妙妙著被紅的手腕,雙手抱,下揚起,迅速切換回跋扈大小姐模式。
“那個,我今天不去你那破地下室了!”
眼神飄忽,本不敢看顧易寒的眼睛。
“我突然想起來,我名下還有一公寓!本小姐有地方住了,不用去你那破地方了!”
說完,本不給顧易寒反應的時間,林妙妙轉就跑。
正好路邊停著一輛空出租車。
林妙妙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一把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師傅!開車!快開車!”
出租車絕塵而去,揚起一陣灰塵。
顧易寒站在原地,看著那輛出租車消失在街道盡頭。
手心里似乎還殘留著細膩的和那淡淡的甜香。
他垂下眼眸,大拇指習慣地挲了一下手腕上的舊疤。
原本因為那個吻而稍微平息的郁,此刻正在以十倍、百倍的速度瘋狂滋長。
眼底的煩躁和暴幾乎要化作實質溢出來。
用完就丟。
完就跑。
這人,真當他顧易寒是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意兒?
顧易寒結滾了滾,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呵。”
“逃得真快。”
他轉過,雙手在洗得發白的兜里,朝著城中村的方向走去。
高大清瘦的背影融暗的街巷。
那雙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線下,深邃得令人膽寒。
“你逃不掉的。”
花園小區。
1208室。
防盜門“砰”的一聲關上。
林妙妙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著氣,心臟還在腔里砰砰狂跳。
媽呀,太可怕了!
顧易寒最後看的那個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甩掉腳上的小白鞋,著腳踩在的羊地毯上,直奔浴室。
花灑打開,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沖刷著上的疲憊和冷汗。
林妙妙站在鏡子前,看著里面那個紅腫、眼角泛紅的人。
這真的是嗎?
堂堂林家大小姐,居然被一個貧困生按在墻上親得毫無還手之力。
丟人!太丟人了!
洗完澡,林妙妙換上房間里以前林爸爸讓人準備好的真睡,大字型癱倒在臥室那張兩米寬的席夢思大床上。
的床墊包裹著,簡直像躺在雲朵上。
林妙妙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重獲新生!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翻了個,拉開床頭柜的屜。
一本紅彤彤的房產證靜靜地躺在里面。
翻開一看,上面赫然印著“林妙妙”三個大字。
“哈哈哈哈!”
林妙妙抱著房產證在床上瘋狂打滾,“本小姐又有錢了!市中心大平層,永久產權!這波不虧!”
高興了沒兩分鐘,顧易寒那張沉暴戾的臉突然在腦海里閃過。
林妙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房子是拿到了,但命還在人家手里著呢。
那瘋批可是未來的頂級財閥掌權者,殺人不眨眼的終極反派。
今天撥了他,還跑路了。
等他幾天後被顧家接走,會不會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把抓回去沉海?
林妙妙越想越骨悚然。
“系統!”
在腦子里瘋狂呼,“你給我出來!”
【叮——宿主,我在呢。恭喜宿主喜提豪宅~】系統的機械音著一欠扁的愉悅。
“廢話!”林妙妙坐起,盤著,一臉嚴肅,“怎麼樣才能打消男主殺我的念頭?”
只想茍住小命,安安穩穩地當個咸魚富婆。
至于攻略男主?
開什麼玩笑!那種隨時會發瘋的定時炸彈,還是留給原書主去慢慢化吧。
系統沉默了幾秒,似乎在進行數據分析。
【照目前的數據來看,男主應該已經打消原書里殺你的那個軌跡了。】
“真的?”林妙妙眼睛一亮,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畢竟,今天可是他主加深了那個吻呢。】系統語氣曖昧,【宿主,你沒發現嗎?他看你的眼神,早就變了。】
林妙妙愣住了。
變了?
變什麼了?
回想起在胡同里,顧易寒那雙翻涌著念和瘋狂的黑眸。
還有他扣著的腰,恨不得將進骨里的力道。
林妙妙咽了咽口水,一個荒謬的念頭從腦海里冒了出來。
“他……他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話音剛落,林妙妙自己先起了一皮疙瘩。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顧易寒那種極度缺、多疑偏執的瘋批,怎麼可能輕易喜歡上一個人。
更何況,原主以前可是把他往死里得罪過的。
“應該不會。”林妙妙搖了搖頭,自我否定,“男主是主的,而我只是個炮灰。他頂多就是……就是見起意!”
對,就是見起意!
畢竟這的件條件擺在這兒,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有反應。
林妙妙拍了拍口,強行下心頭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