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寒挲手腕的作停住。
有住?
林家已經被查封,連銀行卡都被凍結。能有什麼住?
謝知朗那個小白臉給找的?還是別的什麼野男人?
顧易寒眼底的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郁。他攥著林妙妙手腕的五指收。
“誰給你的房子。”顧易寒盯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水里撈出來的。
林妙妙被他得倒吸一口涼氣。
“疼疼疼!你松手!”用力掙扎了兩下,手腕反而被攥得更。
這活閻王腦子里又在補腦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我名下的房產!我自己的!”林妙妙氣急敗壞地吼道,“雖然林家破產了,但我以前買的小公寓沒被查封不行嗎!本小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用得著別人給房子?”
顧易寒盯著的眼睛。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除了心虛,還有理直氣壯的氣。
不是別人給的。
他繃的下頜線稍微放松了一點。大拇指在被紅的手腕上輕輕挲了兩下,像是在安。
“在哪。”顧易寒問。
“花園小區,6棟四單元1208室。”林妙妙口而出,說完就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報那麼詳細干嘛!引狼室嗎!
顧易寒牽起的手,大步往巷子外走。
“喂!你干嘛去!”林妙妙踉蹌著跟在後面。
“去你家。”顧易寒頭也不回,“你不是了嗎。我做飯。”
林妙妙傻眼了。
去家?做飯?
這瘋批男主要去的大平層里洗手作羹湯?
“不用了不用了!”林妙妙拼命往後墜,“外面吃就行!我請客!我今天剛發了一筆……剛撿了點錢!”
顧易寒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
“外面吃不干凈。”他聲音清冷,視線落在紅潤的上,“而且,你答應過包我三餐。在家里吃,省錢。”
林妙妙被噎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省錢?你一個未來價千億的財閥大佬,跟我一個破產千金談省錢?
兩人拉拉扯扯地走出廢棄街區,攔了一輛出租車。
林妙妙坐在後排,整個人著車門,恨不得把自己嵌進隙里。顧易寒坐在旁邊,長隨意舒展,占據了大半個空間。
車廂里安靜得可怕。
林妙妙看著窗外飛馳的景,腦子里一鍋粥。
把顧易寒帶回大平層,這算什麼事?孤男寡共一室,萬一這瘋批半夜想起來原主以前的仇,拿菜刀把抹脖子了怎麼辦?
不行,得找個借口把他趕走。
出租車停在花園小區門口。
這可是市中心的高檔小區,安保極嚴。林妙妙刷了門卡,帶著顧易寒走進電梯。
電梯停在12樓。
林妙妙磨磨蹭蹭地走到1208室門口,拿出鑰匙。
防盜門打開,眼是寬敞明亮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S市繁華的夜景。的羊地毯,真皮沙發,著金錢的味道。
顧易寒站在玄關,視線掃過這套價值不菲的大平層。
“這就是你說的,小公寓?”他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一探究。
林妙妙著頭皮換上拖鞋,雙手抱:“對啊!一百多平,對本小姐以前住的別墅來說,不就是小公寓嗎!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顧易寒沒理會的嘲諷。他換了鞋,徑直走進廚房。
打開雙開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連瓶礦泉水都沒有。
“你平時吃什麼。”顧易寒關上冰箱門,轉頭看。
“點外賣啊。”林妙妙理直氣壯。
顧易寒看了兩秒,挽起洗得發白的襯衫袖子,出結實流暢的小臂線條。
“樓下有超市。”他走向門口,“去買菜。”
林妙妙瞪大眼睛:“我也去?”
“不然誰付錢。”顧易寒回答得理所當然,“你包我三餐。”
林妙妙咬牙切齒。算你狠!
兩人來到樓下的大型生鮮超市。
正是下班時間,超市里人頭攢。林妙妙推著購車,跟在顧易寒屁後面。
顧易寒挑菜的作很練。西紅柿,排骨,青菜,蛋。
他站在類區,拿起一盒包裝的黑豬排骨。
“這個太貴了!放下!”林妙妙眼疾手快地把黑豬排骨搶過來,扔回冰柜,換了一盒打折的普通豬排骨,“過日子要打細算懂不懂!本小姐現在沒錢!”
顧易寒看著斤斤計較的樣子,眼底的郁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以前買個包都要幾十萬連眼睛都不眨,現在為了幾塊錢的排骨在這里跟他急眼。
買完菜,結賬。林妙妙看著收銀臺上的金額,疼地掃了碼。
回到大平層。
顧易寒拎著菜進了廚房。不一會兒,里面傳來切菜和熱油下鍋的聲音。
林妙妙癱在真皮沙發上,聞著廚房里飄出來的排骨香味,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咕了起來。
探出腦袋往廚房看去。
暖黃的燈下,顧易寒高大清瘦的背影顯得格外居家。他練地翻炒著鍋里的菜,作利落。
這畫面,居然詭異的有些溫馨。
林妙妙趕搖了搖頭,把腦子里危險的想法甩出去。
溫馨個屁!那是隨時會殺人的男主大佬!
半小時後,三菜一湯端上桌。
糖醋排骨,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紫菜蛋花湯。
林妙妙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排骨塞進里。
酸甜適中,質糯。
好吃!比三食堂的不知道好吃多倍!
林妙妙眼睛一亮,飯的速度加快。
顧易寒坐在對面,沒怎麼筷子,只是靜靜地看著吃。
看著塞得鼓鼓的腮幫子,看著滿足得瞇起來的眼睛。
如果這種日子能一直過下去,似乎也不錯。
吃完飯,林妙妙毫無形象地靠在椅子上打了個飽嗝。
“去洗碗。”顧易寒收拾好桌子,把碗筷放進水槽。
“憑什麼!”林妙妙炸,“本小姐出錢買的菜,你還讓我洗碗?”
“我做的飯。”顧易寒靠在流理臺上,眼神涼涼地看著。
林妙妙氣結。現在的小命還在人家手里攥著,不得不低頭。
認命地卷起袖子,走到水槽前開始洗碗。
顧易寒站在後,看著纖細的腰肢,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他走上前,從背後圈住。寬大的手掌越過的肩膀,直接覆在滿是泡沫的小手上。
“會洗碗嗎?我來教你。”
他磁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妙妙耳蝸。
林妙妙被這突然的親近以及低磁曖昧的聲音惹得耳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