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這種被完全掌控的迫。
後背著男人堅的膛,溫度隔著薄薄的料燙人。
“你別靠我那麼近。”
林妙妙不安分地扭了一下,試圖從他手臂和流理臺的空隙間鉆出去。
顧易寒沒。
他眼眸低垂,視線落在水槽里。
林妙妙那雙白、沾滿白洗潔泡沫的手,正被他寬大的手掌完全包裹著。
骨節分明的長指有意無意地刮著的手背。
“你確定?”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耳畔過,尾音上揚,著毫不掩飾的威脅與危險。
林妙妙腦子里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推開他?
萬一這活閻王翻臉,好度清零,後面按照原劇繼續將沉海怎麼辦?
銀行卡里凍結的資產還要靠他解凍。
老爸還在看守所里吃苦,要是斷了這條財路,連個好律師都請不起。
權衡利弊只需零點一秒。
林妙妙停止了掙扎,乖乖搖頭。
“不確定。”
下微抬,給自己找補,“本小姐覺得水有點涼。”
顧易寒看著這副厲荏的模樣,角扯出一個極淺的弧度。
他打開熱水閥門。
溫水嘩啦啦流下來,沖刷著兩人疊的雙手。
顧易寒握著白皙的手腕,引導著拿過抹布,在白瓷碗的邊緣輕輕拭。
作很慢。
甚至稱得上溫。
糙的指腹時不時過的掌心,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洗完最後一個碗,顧易寒關掉水龍頭。
他過旁邊的廚房紙,慢條斯理地幫把手上的水漬干。
“會了嗎?”
他偏過頭,幽暗的眼眸盯著。
林妙妙在心里翻了個能翻到後腦勺的巨大白眼。
會了嗎?
看不起誰呢!
前世好歹是個資深打工牛馬,自己租的出租屋里,洗過的碗比這瘋批吃過的鹽都多。
當然會做飯洗碗,只是懶得做而已。
點外賣多方便,吃完連外賣盒一起扔進垃圾桶,省時省力。
但顧易寒不知道。
在他的認知里,林妙妙是個從小十指不沾春水、喝水都要人伺候的破產千金。
此刻,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居然乖乖站在水槽前,任由他握著手教洗碗。
顧易寒空出的左手,大拇指習慣地搭上右手腕那道凸起的舊疤。
愿意為他放下段。
心里有他。
這個認知讓顧易寒腔里那病態的占有瘋狂滋長。
林妙妙被他盯得頭皮發麻。
這眼神太可怕了,活像要把連皮帶骨吞進肚子里。
林妙妙實在不了他靠得這麼近,空氣里全是他上那極侵略的冷冽氣息,混合著洗潔的檸檬味,織了一張不風的網。
“我、我去洗澡了!”
猛地回手,像被踩了尾的貓,從他手臂和流理臺的空隙間一溜煙鉆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沖向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死死反鎖。
林妙妙靠在磨砂玻璃門上,大口大口地著氣,心臟還在腔里狂跳。
太險了。
差點以為今天要代在廚房里。
打開水龍頭,放了滿滿一浴缸的熱水,迅速褪去,把自己整個人泡了進去。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終于驅散了剛才那種被毒蛇死死盯上的戰栗。
浴室里水汽氤氳。
林妙妙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在腦子里瘋狂呼。
“系統!你給我出來!”
現在心里沒底。
“還有兩三天,男主就要被顧家接走了。”林妙妙咬著,眼神里著極其明顯的焦慮,
“他現在這個晴不定的狀態,到底打消殺我的念頭沒?萬一他離開後,還是按照原劇,直接把我裝麻袋沉海喂鯊魚怎麼辦?”
啾——
一聲極其清脆、類似某種小的聲突然在浴室里響起。
林妙妙眼前白一閃。
一只渾雪白、長著一對明小翅膀的小貓,憑空出現在浴缸上方。它撲騰著翅膀,懸停在半空中,一雙藍寶石般的貓眼正滴溜溜地盯著。
“啊!”
林妙妙嚇得渾一哆嗦,下意識驚呼出聲,浴缸里的水花瞬間濺了一地。
幾乎是同一秒。
浴室門外立刻傳來極其急促的腳步聲。
“怎麼了?”
顧易寒低沉繃的聲音隔著門板重重砸了進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與一不易察覺的慌。
咔噠咔噠——
門把手被他擰得作響,大有下一秒就要直接踹門沖進來的架勢。
“沒、沒事!”林妙妙嚇得魂飛魄散,趕扯著嗓子喊,“我不小心了一下!你別進來!”
門外的靜戛然而止。
空氣死寂了兩秒。
顧易寒的聲音重新響起,抑著某種晦暗不明的緒,隔著門板出一沉悶的迫。
“小心點。有事我。”
聽著腳步聲逐漸走遠,林妙妙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轉過頭,沒好氣地瞪著眼前這只撲騰翅膀的白團子。
眼前跟之前腦海里一樣悉的萌萌噠機械音響了起來。
【宿主,別太驚訝啦。本統只是最近吸收的能量充足,幻化虛而已。】
林妙妙出一沾著水珠的食指,好奇地了小貓乎乎的臉頰。
指尖直接穿了過去,沒有任何實。
就像是到了空氣。
“為什麼是虛?你現在不是實嗎?”林妙妙疑地問。
【我這個形態,這個世界里只有你能看得見,別人看不見的。】小貓驕傲地甩了甩尾,在半空中轉了個圈。
林妙妙明白了,這就跟戴了AR眼鏡看到的虛擬投影差不多。
收回手,趴在浴缸邊緣,神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行了,別賣萌。你趕給我出個主意,我怎麼才能讓顧易寒徹底不殺我?我還要留著小命去救我爸爸。”
喵喵系統停在半空,歪著茸茸的腦袋,似乎在進行呆萌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