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它那雙藍寶石一樣的貓眼亮了起來。
【宿主!你去他,讓他上你呀!這樣男主不就不會殺你了嗎?】
林妙妙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在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著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你當這是演偶像劇呢?原世界里,男主可是要跟沈星然那個高嶺之花聯姻的。我要是讓他上我,不就是改變了原世界男主的主線劇了嗎?牽一發而全,這樣搞,這個世界不會直接崩塌?”
系統苦惱地用爪子撓了撓耳朵。
【也是哦……】
它在半空中急得轉了兩圈,突然一拍爪子,眼睛再次亮起。
【那這樣,宿主!你就先勾引他,讓他徹底上你,然後再狠狠地跟他分手!】
林妙妙愣住了。
【你想啊,你跟他分手了,你就是男主的前友了。】系統越說越興,【哪個男主沒有個前友啊?只要你最後退場,把位置讓給原主,就不會改變原主線劇。其他這些支線劇的改變,是不會對這個世界產生毀滅影響的!】
林妙妙著下,認真想了想。
。
相。
分手。
跑路。
這邏輯……居然該死的無懈可擊。
反正顧易寒過幾天就要回頂級財閥當他的太子爺了。只要在這幾天里把他哄高興了,保住自己的項上人頭。等他一走,大局已定,就帶著系統解凍的巨額資產遠走高飛,順便把老爸從局子里撈出來。
到時候天高任鳥飛,誰還管他顧易寒跟誰聯姻!
“可是……”林妙妙皺起眉頭,提出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我之前不是已經勾引過他了嗎?同一個方法再用一次,還管用嗎?”
系統貓臉疑,尾都不搖了。
【你啥時候勾引了?】
“就昨天在死胡同里啊!”林妙妙理直氣壯,甚至還有點委屈,“我把他抵在墻上,還大聲說看上他了。這還不算勾引?結果呢?勾引完,被他按著親到差點窒息,命都快沒了半條!”
系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如果它有實,估計現在已經一爪子拍在林妙妙臉上了。
【宿主,那不勾引。】
“不嗎?”林妙妙瞪大眼睛。
【不。】系統斬釘截鐵,語氣里充滿了對業務能力的鄙視,【那頂多霸王上弓,而且最後還是你被上。】
林妙妙被系統這句話噎得半天不上氣。
被上?
雖然話糙了點,但仔細一回味,昨天在胡同里,顧易寒那頭惡狼確實是把按在墻上單方面碾。除了最開始那句壯膽的狠話,後面全程都在被承,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那你說,真正的勾引應該是什麼樣?”林妙妙虛心求教。
【真正的勾引,是擒故縱,是若即若離,是展現你的魅力,讓他心難耐卻又得不到!】系統化導師,在半空中手舞足蹈,【你要利用你現在的材優勢,眼神要拉,作要曖昧,懂不懂?】
林妙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泡在水里的姣好段。
原主這確實是頂配。皮白得發,鎖骨致,曲線玲瓏。
“行。”林妙妙一咬牙,眼底閃過一破釜沉舟的決絕,“為了我爸,為了我的錢,本小姐拼了!不就是個男人嗎,我還不信拿不下他!”
從浴缸里站起,隨手扯過旁邊架子上的一條純白浴巾,將自己裹了起來。
浴巾不長,堪堪遮住大部。
兩條筆直修長的暴在空氣中,白得晃眼。
林妙妙走到洗手臺的鏡子前,手抹去鏡面上的水汽。
鏡子里的人雙頰因為熱氣蒸騰而泛著人的微紅,栗的大波浪卷發漉漉地披散在圓潤的肩頭,幾滴水珠順著發梢落,沒前深邃的壑中。
右眼角那顆淺棕的淚痣,在水汽的暈染下,著一渾然天的。
“好。”林妙妙對著鏡子挑了挑眉,強行給自己打氣。
咔噠。
浴室門鎖被擰開。
林妙妙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抱,下微抬,踩著浴室拖鞋,盡量走出一種“本小姐天下最”的自信步伐。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顧易寒正坐在真皮沙發上,長隨意疊。他手里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財經雜志,修長的手指隨意翻著書頁。
聽到浴室門開的靜,他抬起眼皮。
漆黑的視線越過雜志上方,準地落在了林妙妙上。
只一眼。
他翻書的作徹底僵住。
白皙的,漉漉的卷發,還有那條短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浴巾。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在瞬間被干。
顧易寒結劇烈滾了一下。
他沒有移開視線,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像兩團燃燒的暗火,死死釘在林妙妙上,目極侵略地從修長的脖頸一路往下,掃過鎖骨,最終停留在浴巾邊緣那截白得晃眼的上。
林妙妙被他這極迫的眼神盯得肚子直轉筋。
系統教的那些“擒故縱”、“眼神拉”,在對上這活閻王視線的瞬間,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瘋批不會是想在這里就把辦了吧?
“看、看什麼看!”林妙妙下意識地攏了前的浴巾,強撐著大小姐的架子,聲音卻控制不住地發抖,“沒見過出浴啊!”
顧易寒合上雜志,隨手扔在茶幾上。
他站起,高大清瘦的軀帶著極強的迫,一步步朝近。
“確實沒見過。”
他聲音沙啞得可怕,每走一步,眼底的郁與偏執就濃重一分。
林妙妙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顧易寒單手撐在耳側的墻壁上,將徹底圈在自己的影里。
淡淡的冷冽氣息混合著他上特有的男荷爾蒙,鋪天蓋地地了下來。
他微微俯下,漆黑的眼眸深邃得令人膽寒。
修長的手指緩緩抬起,指腹帶著糙的老繭,輕輕撥開頰邊一縷漉漉的卷發。
“林妙妙。”顧易寒盯著的眼睛,聲音低沉得像是在抑著某種極度危險的野,“你穿這樣出來,是在邀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