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腦海里沙盤推演飛速轉。
跑?厚重隔音門早被幾個壯漢牢牢堵住。
他們滿臉橫,胳膊比大還,堵嚴實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踩著高跟鞋,本跑不贏這群常年混跡夜場的二世祖。
求饒?這幫人渣只會變本加厲。
他們最喜歡看昔日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跪伏磕頭,甚至以此取樂,拍下視頻四炫耀,徹底摧毀的尊嚴。
唯一的倚仗唯有顧易寒。
可顧易寒現在只是個窮學生。
平時在學校連個小混混都打不過,上總掛著彩,只能任人欺凌,看起來弱不風。
他形清瘦,怎麼看都不像能打贏這群膀大腰圓的富二代的樣子。
對方人多勢眾,七八個男生個個面兇,手里還抄著未開封的洋酒瓶,虎視眈眈。
萬一顧易寒傷,他們兩個真的就要代在這了。是把顧易寒牽扯進來的,不能害了他。
再說,可是擁有一百多平市中心大平層永久產權的富婆,好生活才剛剛開始,絕不能折損于此。
咬牙關,強迫自己鎮定。
手暗自進隨攜帶的小包,索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指尖發,連拉鏈都拉不開。
屏幕還未按亮。
【叮——警告!男主殺意值表!】
腦海里,系統機械音破了音,帶上明顯的音。
【宿主小心!男主黑化進度條正在狂飆!危險指數十顆星!請宿主務必保持安全距離,以免被誤傷!】
林妙妙作僵住。
顧易寒松開周浩手腕。
他慢條斯理解開黑工服馬甲扣子,骨節分明的手指作優雅,卻出難以言喻的迫。
下馬甲,隨手扔在旁邊真皮沙發上。
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出清晰分明的鎖骨,約可見常年勞作練就的結實線條。
他側過頭,凝視眼眶微紅、臉蒼白的林妙妙。
這只破產的紙老虎,明明自己怕極了,雙都在發。
卻為了維護獄中的父親,敢跟這群人渣拼命。
未退半步,甚至試圖用單薄擋在他前面,將他護在後。
為了他,單槍匹馬闖進這個吃人的魔窟,面對群狼環伺,依舊昂著下。
顧易寒腔這病態占有徹底炸開。
燒毀所有理智。
他抬起手,糙指腹輕輕蹭過林妙妙蒼白角。
“閉上眼。”
男人嗓音沙啞,散發出一令人骨悚然的溫。
“一分鐘。”
林妙妙愣住,還未反應過來。
話音剛落。
顧易寒了。
速度極快,宛若離弦之箭。
他回轉過軀,長蓄力,一腳用力踹在周浩口。
砰!
巨響炸開。
周浩整個人猶如斷線風箏橫飛出去,後背猛烈撞上大理石茶幾。
堅的大理石臺面從中裂開,轟然倒塌。
玻璃碎裂聲、人尖聲、酒瓶砸地聲混一片,震耳聾。
幾個原本打算包抄的男生全愣住了,臉上的狂妄僵住。
他們還未反應過來,顧易寒已經沖到近前。
砰!
一個男生被顧易寒奪過酒瓶,直接頭。
鮮混著褐酒,順著額頭往下淌,糊滿整張臉。
男生連慘都未發出,直接翻白眼暈死過去,重重砸在地毯上。
咔嚓!
另一個男生揮拳砸來,顧易寒側避開,反手擒住對方胳膊,借力打力,用力一折。
骨頭斷裂的脆響在包廂回,令人骨悚然。
“啊——我的手!”男生凄厲慘,跪倒在地。
顧易寒猶如虎羊群。
奪酒瓶,反折手臂,膝撞腹部,肘擊面門。
作干凈利落,招招致命,毫不拖泥帶水。
半點花架子都無,全是在底層爬滾打練就的殺人技。
包廂慘連連,宛若人間煉獄。
林妙妙閉著眼,雙手捂住耳朵。
聽著耳邊接連不斷的骨頭斷裂脆響,以及男人們的哀嚎。
心跳如雷,幾乎要躍出嗓子眼。
香奈兒小包掉落在地,渾然未覺。
在腦海里瘋狂呼系統。
“統子,這男主開掛了吧?這戰鬥力,不去打UFC可惜了!他平時挨打難道全是裝的?”
【宿主,男主從小在城中村貧民窟跟人打架長大的,每天都在生死邊緣徘徊。這幾個溫室里的花朵,本不夠他塞牙。他以前挨打,純粹是懶得還手,或者是在計算殺人拋尸的概率。】
林妙妙咽了口唾沫,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回想起前幾天自己還囂張跋扈指使他干這干那,甚至打翻了他的餐盤。
以後絕對不能惹這個活閻王。
這哪里是小可憐,分明是隨時會咬斷人脖子的暴龍。
包廂角落。
趙娜和秦燕燕嚇至在沙發邊緣,雙手抱頭,尖連連,妝容哭花,狼狽不堪。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富二代們,不到半分鐘,全躺在地上哀嚎打滾,滿地找牙。
周浩捂著斷裂的肋骨,吐出一口混著的唾沫,滿臉驚恐。
他向來仰仗的家世,在絕對暴力面前不堪一擊。
他一直以為顧易寒只是個任人欺凌的窮蛋,是個可以隨便踩在腳底的螻蟻。
每次在學校食堂或者後巷,看到顧易寒挨打不還手,他都覺得此人骨頭極,天生下賤。
直到骨頭斷裂的劇痛傳來,他才明白。
這本不夠看。
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狼。
顧易寒剛才那幾下,本未出全力,猶如貓捉老鼠般的戲弄。
他後悔了,腸子都悔青了。
沈星然給的五十萬,拿命換都不夠。
早知如此,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招惹林妙妙,更不敢惹這尊煞神。
他看著顧易寒一步步走近,鞋子踩在碎玻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猶如看著地獄爬出的惡鬼。
“你……你別過來!我可是周家爺!了我,周家絕不會放過你!”
周浩嗓音劈叉,雙手撐在地上拼命往後,已經了一大片。
顧易寒面無表。
居高臨下俯視爛泥般的周浩。
抬起腳,鞋底踩在周浩剛才試圖去林妙妙肩膀的手腕上。
用力碾。
“哪只手想?”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再次響起。
“啊——殺人啦!”
周浩發出殺豬般的慘,五扭曲一團,冷汗浸名貴西裝。
雙眼一翻,直接痛暈過去。
包廂里默雀靜。
只剩下沉重呼吸聲和痛苦。
幾個陪酒嚇至在沙發後面,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富二代們,此刻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生怕引起顧易寒的注意。
顧易寒收回腳。
白襯衫上濺了幾滴暗紅跡。
平添幾分妖冶。
他走向林妙妙。
大掌扣住的後腦勺,將按進懷里。
“睜眼。”
林妙妙長睫微,緩慢睜開眼。
看著滿地狼藉,和面前毫發無傷的男人。
咽了口唾沫。
“你……你把他們全打趴下了?”
顧易寒低頭,薄著的耳廓。
“我說過,誰你,我廢誰。”
【叮——恭喜宿主!男主好度大幅提升!當前于病態迷狀態!】
林妙妙閉著眼,聽著腦海里系統萌的聲音。
心里五味雜陳。
這男主的病態迷是什麼鬼?
只想保命加搞錢,未曾想把自己搭進去啊!
這瘋批要是真纏上,以後跑路都問題。
萬一將來他被財閥接走,發現跑了,會不會把抓回來打斷?
越想越覺得後脖頸發涼,雙手下意識顧易寒襯衫下擺。
這個無意識的依賴作,讓顧易寒眼底霾消散些許。
顧易寒將林妙妙摟在懷里。
視線掃過在角落的趙娜和秦燕燕。
兩個人嚇至癱在地,高跟鞋掉在一旁。
黃尿順著大流下,浸名貴地毯,臭味充斥空氣。
趙娜結求饒:“妙妙,妙妙姐,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秦燕燕更是把頭磕出響聲:“全是周浩我們的,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也是被無奈啊!”
顧易寒眼底閃過厭惡。
單手攬著林妙妙的腰,邁步走向包廂門口。
走到一半,停下腳步。
側過頭,看向地上裝死的周浩。
“回去告訴讓你辦事的人。”
男人嗓音沙啞,猶如來自深淵的詛咒。
“洗干凈脖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