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眼珠子往上翻盯著那手指,只好站住了,撅了撅:“我什麼都沒想要,就是想給你買東西。”
思索片刻,又說:“老公,我現在真的變乖了,你得相信我。”
賀珣收回手,雙手回兜里,看著,角微:“哦?”
阮玉真不滿地擰了擰眉:“你怎麼可以敷衍我!”
賀珣眉梢微挑:“看你表現。”
鼓了鼓腮幫子,看著賀珣已經轉往門口走了,追了一步對著他背影喊:“我會認真表現的!”
他的背影沒停,腳步卻緩了一下,然後消失在拐角。
深夜,賀珣洗漱完換了件睡袍,走出帽間前腳步頓了一下。
那三件襯衫還疊在臺面上,他走過去手了最上面那件藍花的。
不多時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自言自語似的:“出門逛街也能想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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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真九點多就醒了,然後換了一白的休閑套裝,頭發扎了個高高的丸子頭,墨鏡往鼻梁上一架,又扣了頂寬檐草帽,往鏡子前一站,活一個度假海報上走下來的。
打扮好後,手里著小蛋糕邊走邊啃,跑去蘭妮房間門口,倚著門框看清點東西。
防曬、浴巾、替換、急救包、兩瓶冰水,大包塞得滿滿當當。
阮玉真嚼著蛋糕含糊地夸了句“蘭妮你好靠譜”,然後下樓上了車。
半小時後,碼頭到了。
康太太的游艇停在最外側泊位,是一條白單船,甲板上已經站了四五個人,遠遠地朝揮手。
阮玉真自己拎著沖浪板下了車,蘭妮提著一只鼓鼓囊囊的大包跟在後面。
踩著舷梯上了甲板,康太太笑呵呵迎上來挽住胳膊:“你可算來了,今天天氣太好了,咱們等會兒去深水區那邊玩托艇。”
阮玉真把沖浪板擱在甲板角落,了帽檐,咸腥熱的海風從遠吹過來,把的吹得鼓起來。
扶著船舷往外看了一眼,瀾海灣的遠遠對面是丹絨港方向,約能看到碼頭上數不清的紅吊臂。
收回視線,跟著康太太往船艙里走。
蘭妮走在最後面,把大包放在甲板長椅下面,抬眼掃了一圈船上的人,確認完人數後才坐下來。
岸上,威薩努把車停在了碼頭口的樹蔭底下。
車窗搖下半道,目從後視鏡里一直追著那艘白游艇,直到它駛出泊位。
片刻,耳麥里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語速平緩:“上船了?”
威薩努嗯了一聲:“上了,甲板上五個人,船艙里兩個,康太太在甲板陪著,太太看起來很放松。”
耳麥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頻道被切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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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真進船艙更室換了泳,復古款的分泳,上是掛脖式領口,下擺剛到腰線,出一截細白的腰。
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口走出來,甲板上其他幾個人已經換好了,一個比一個火辣。
金太太穿了件比基尼,兩條細帶子松松系在骨上,看到阮玉真出來嘖了一聲,上來就往屁上拍了一掌:“不厚道啊阮妹妹,都是姐妹你還遮著干什麼?”
拍完還故意了,嚯了一聲:“手不錯啊,這麼實的屁,看來平時沒上私教課。”
說著嘿嘿笑了兩聲。
阮玉真捂著屁往旁邊跳了兩步,臉騰地紅了。
康太太從船艙里端著杯冰飲出來接話:“行了行了,年紀小,你們別把嚇著了。”
阮玉真激地看了康太太一眼,溜到甲板另一端去了。
確實是這里面年紀最小的,最大的31,康太太25,都是已婚已育或者在備孕的貴婦圈,說話生猛得很。
船停穩後,海上已經熱鬧起來了。
旁邊的游艇甲板上站了幾個穿泳的腹帥哥在玩風箏沖浪,風箏在天上拽著人翻飛,隨著水花炸開,引來附近游艇上一片口哨聲。
金太太和另一個人靠著欄桿點評那邊玩項目的男人,金太太指著屁最翹的那個,眉飛舞:“嚯,這個可以,大,有勁,找男人就得找這種的。”
阮玉真聽著這些話,腦子里不知怎麼蹦出了賀珣的材,肩寬腰窄,大裹在西裝里那兩條又長又直,看著確實……有勁。
隨即唾棄了自己一口,想什麼呢。
水上托放出來後,康太太興致地拉著阮玉真上去,在前頭握著把手,阮玉真在後面摟著的腰。
康太太回頭沖比了個大拇指:“放心,這方面我專業的。”
……
五分鐘後兩個人齊齊落水。
阮玉真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海水,咸得舌頭發麻,冒出水面的時候看到康太太也在旁邊吐水,兩人對視一眼,彼此臉上都掛著點尷尬的笑。
康太太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方向打猛了。”
後面阮玉真換去玩沖浪板,快艇拉著在海面上飛了幾圈,方向偶爾沒控住,摔了好幾次,最後被拖上來的時候,躺在甲板上氣,胳膊都是的。
沒一會兒,坐起來臉上的水,發現甲板上多了兩個年輕男人,穿著花短,正靠在船舷邊和康太太們聊笑。
康太太端著杯椰子水走過來解釋:“隔壁那艘的,說來認識認識,都是常年在海上玩的,不礙事。”
阮玉真看著金太太已經跟其中一個男的了杯,另一個男的還往這邊看。
往甲板角落挪了挪,了條巾裹在肩上。
離遠點,省得等會兒被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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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真沖完澡換了條清涼的吊帶,細帶子在肩膀系蝴蝶結。
端著杯白葡萄酒坐在休息區的墊上。
廚師在隔壁臺面現切刺,藍鰭金槍魚片得薄而亮,看著已經饞了,打算讓蘭妮去拿兩片。
沒過多久,其中一個年輕男人端著酒杯晃過來,剛在旁邊坐下,還沒開口。
蘭妮就從影里閃出來,不聲不響地擋在兩人之間,微微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男人手里的酒杯頓了一下,識趣地笑了笑,起走了。
阮玉真朝他背影瞄了一眼,低頭了塊鵝肝塞進里,還好帶蘭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