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眨了眨眼,鼻尖蹭著他的,然後親上他的。
賀珣的瓣涼涼,但不會接吻,腦子里空白一片,只能憑著回憶那些漫畫的零碎片段。
先是咬了一下他的下,然後又含了含,磨蹭了幾秒,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僵在原地。
可惜,太可惜了。
退開一點點,睫著,在心里懊惱地嘆氣。
下次,下次一定多看幾遍黃漫再來親他。
剛想退開,後腰忽地一。
賀珣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扣上來,掌心著細的腰線,往自己懷里重重一摁。
阮玉真便朝他的口過去,連驚呼都來不及出口。
下一秒,他低頭,齒撬開沒來得及閉的隙,灼熱的呼吸灌進來,帶著淡淡苦橙葉的氣息。
舌尖探,尋到的,開始纏,吮,翻攪,鼻息纏在一起,漉漉的聲響在閉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阮玉真被他親得悶哼出聲,間溢出細碎的嗚咽,迷迷糊糊地想。
他到底會不會啊,怎麼親得這麼兇。
第二個念頭是他大好。
繃著,硌著下的,坐得有點疼,又莫名發燙。
里酒發酵後的微甜味,他跟嘗不夠似的反復舐。
齒碾過的下又含住舌尖,吻得眼眶泛,睫漉漉地黏在一起。
阮玉真想換口氣,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等、等一下……”
結果賀珣本沒理,把往懷里嵌得更深,一手箍著的腰,另一只手還扣住後腦。
指節陷進散開的烏黑長發里,吻得更兇了。
覺自己舌頭被他攪來攪去,像在學什麼似的,越學越練,越練就越霸道。
阮玉真暈乎乎地想,這人怕不是第一次接吻吧?
可這進步速度也太離譜了。
……
防彈車在莊園門前停穩。
後排遲遲沒靜,威薩努識趣地沒吭聲。
阮玉真還坐在賀珣上,眼睛霧氣氤氳著水。
他剛放開,紅嫣嫣的泛著腫,拿手背蹭了一下,疼得吸了口氣,用帶著哭腔的調子怨他。
“我沒讓你……親這樣……”
說完一把推開他,推開車門就跑。
蘭妮在後頭追:“太太,您慢點兒。”
車後座,賀珣仍靠在椅背里,指尖還殘留著腰窩的溫熱,齒間那點葡萄干紅的酒意還沒散盡。
著那道惱怒的背影消失在門廳燈里,他低眸,指腹慢慢蹭過自己下。
原來接吻是這麼個銷魂蝕骨的滋味,他心想,那以後可以多來幾次。
二樓,浴室里水汽蒸騰,玫瑰花油的味道混著熱霧彌漫開來。
阮玉真把自己整個沉進浴缸,水面沒到下,只出一顆漉漉的腦袋,烏黑長發散在水面上。
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指尖慢慢上,一下,麻意就順著神經竄一下。
賀珣親得太狠了,到現在角還發脹。
越想越氣,“啪”地拍了一下水面。
大意了!明明該一步一步來的,先他一下,看他反應,再慢慢把節奏在自己手里。
誰知道賀珣那種人,平時看著高不可攀的,一到就原形畢。
水面晃間,幾縷黑發黏在鎖骨窩里,往下了,熱水沒過肩膀,可蓋不住口那點發燙的惱。
下次,咬了咬下,下次一定先把黃漫翻爛了再去招惹賀珣。
沒一會兒,撈起旁邊架子上的手機劃開IG。
小號的對話框里,趙棲南又發來一條新消息:“我過兩天到瀾海市,方便見一面嗎?”
阮玉真嚇得眼睛瞪圓,手機差點進水里,然後退出去切換IP,把定位改到瑞士再重新登錄。
等主頁的IP地址刷新蘇黎世後,才打字回過去:“我已經出國了,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發出去後還刻意等了一會兒,但趙棲南那邊沒有回,大概在忙。
這才切出去,把聊天框從首頁置頂里移掉,屏幕摁滅,手機擱在浴缸邊的架子上。
IP都定位到瑞士了,他總該信了吧。
只要慢慢不回復,應該就會漸漸斷了,別再激他查什麼份之類的事就好。
-
阮玉真這兩天都在躲賀珣。
倒也不是刻意躲,主要是車里那件事之後總覺得有點尷尬。
臉皮也不算薄,但每次想起自己主親上去,然後被他摁著親到暈頭轉向,耳朵就燒得慌。
還好賀珣這兩天也不在家,管家說他去北邊理點事,歸期不定。
阮玉真聽完實實在在地松了口氣。
今天雨大,懶得出門,了普拉提老師上門。
上完課換甲師來,新來的甲師是個年輕的姑娘,捧著板熱推薦瀾海市最近最火的款式。
看了一眼就搖頭,太雜,不是喜歡的風格。
于是自己挑了幾罐飽和度低的,果凍配霧霾藍,做出來干干凈凈的,甲師連連夸審高級,做得比樣品圖還好看。
阮玉真舉起手對著端詳了一圈,心好了不。
下午睡了個午覺,起來坐在畫桌前畫畫。
蘭妮端著茶點進來,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說了句:“太太,您畫得真好,不像剛學的。”
阮玉真著筆笑了笑:“我這天賦異稟。”
蘭妮也跟著笑了一聲,又說:“太太以後可以自己開個畫廊,先生名下的慈善基金會就有好幾間畫廊呢,專門資助年輕藝家的。”
聽到這話,手里的筆頓了一下,轉過頭來:“什麼樣的?”
蘭妮撓了撓頭:“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您得去問先生。”
阮玉真撅了撅,轉回去繼續畫:“哦,好吧。”
可心里已經在盤算了。
蘭妮這話倒是點醒了,得攢點錢。
萬一哪天賀珣查出冒領恩的事,真翻臉不認人了,至得有筆跑路費。
辦了卡把私房錢存進去,沒人知道。
看了看手表,下午三點多,然後急哄哄站起來:“蘭妮,出門一趟。”
話剛說完,樓下門廳傳來靜,探出半個子往外看。
黑轎車停在門廊前,車門剛打開,賀珣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