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花香被熱風送進來,纏纏繞繞地裹著兩個人。
親著親著,阮玉真不知不覺已經坐在賀珣大上了。
隔著西裝,他部繃的度硌得怎麼坐都不舒服,哼哼著想往下。
還沒作,賀珣已經扣住的後頸,把重新按回來,吻得更深了。
齒纏間,水漬聲嘖嘖地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聽得人耳發燙。
舍頭纏著的,攪得腦袋發暈,被吸得發麻。
很快他就著這個姿勢把抱了起來。
雙環住他的腰,人掛在他上,賀珣邊吻邊往樓上走。
連路都懶得看,他每走兩步就要停下來著親一會兒,最後來到的房間門口。
一腳踹開門,三兩步走到床前,把進的床鋪里。
他著急地給服,的窸窣聲里,連很快被剝下來扔到床尾,只剩同系的。
接著賀珣直起給自己解襯衫扣子,手指飛快地撥開一顆又一顆。
阮玉真著氣,頓時想到了什麼,張口想說話,結果賀珣又俯堵住了的。
他單手繞到背後,輕輕一勾,搭扣就松開了。
掌心覆上來的時候忍不住哼哼一聲,他邊吻的脖頸,沿著鎖骨往下舐。
“等一下……”這時含含糊糊地推他肩膀。
“等不了。”他聲音啞得厲害,手已經順著的小腹往下。
阮玉真趕抓住他的手腕,有些心虛地小聲說:“我、我來生理期了。”
賀珣作一頓,他不信邪似的,指尖繼續往下,不出意外地到了。
他閉了閉眼,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像把什麼洶涌的東西生生了回去。
額頭抵在肩窩里緩了好幾秒,才啞著嗓子問:“幾天了?”
阮玉真著脖子,越說越心虛:“第三天。”
賀珣抓了抓頭發,指節陷進凌的黑發里,深呼一口氣,才把的扣上,又撈起那件被扔到床尾的子,幫套回去。
做完這一切他往後一倒,摔進床鋪里,閉著眼說了句:“這次放過你。”
阮玉真坐起來,看著躺在邊的男人。
襯衫敞著沒系,出壯的膛和實的腹,擺散開,腰帶松松地搭在骨上。
他平時總是一副矜貴的模樣,此刻卻七八糟地攤在床上,頭發的,襯衫也皺了,口皮還泛著薄薄的紅。
阮玉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鬼使神差地出手指,輕輕了。
然後也躺回去,進他懷里,側臉著他的口。
聽著他還沒完全平復的心跳,角不住地翹起來,笑了一下。
賀珣聽到靜偏過頭看,手一,扣住的腰往上一提,就被收進他懷里,下抵著他的鎖骨,鼻尖蹭到他的下頜線。
“我的畫已經掛上去了。”小聲說。
“嗯。”
“要是沒人買,掛在主廳里多尷尬啊。”嘟囔著,手指沿著他的廓畫圈圈。
賀珣握住不老實的手,在掌心里:“那就讓達信叔用我的名義買下來,掛在我臥室里。”
阮玉真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作為獎勵,仰起頭,湊上去。
在他角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小啄米似的,一下接一下。
賀珣被啄得微微偏頭想躲,順勢就追過去,上了他的。
他沒再躲,很快把這個輕飄飄的啄吻加深了纏綿的廝磨。
十分鐘後,他想起什麼,起下樓。
阮玉真把自己攤平在床上,四肢舒展開來,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角忍不住翹起來。
真不錯,夫妻在的努力下,看起來這麼和諧。
主,他會回應,撒,他會縱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很快賀珣就上來了,手里托著一個木盒子。
他在床邊坐下,把盒子遞給。
阮玉真打開一看,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是一整套翡翠首飾。
手鐲、項鏈、耳墜、扳指,水頭極好,綠得亮,像把一汪春水凝在了石頭里。
“哇,”眼睛都亮了:“你買的?”
“別人送給你的。”賀珣靠在床頭,隨意地環著手臂看。
阮玉真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只玉鐲往手腕上套,圈口居然剛剛好,著腕骨,襯得本就白膩的皮更顯瑩潤。
晃了晃手腕,問他:“好看嗎?”
賀珣垂眼看了看,目從玉鐲到仰起的臉上,點了下頭:“好看。”
又拿起玉扳指戴上,對著翻來覆去看了看,又覺得太老氣,嘟著摘下來。
接著試了試項鏈,墜子剛好落在鎖骨窩里,低頭瞅了瞅,覺得好像還可以。
然後想到自己新得的那只包,似乎和這套首飾很搭,便急哄哄地跳下床跑進帽間,著腳啪嗒啪嗒跑進去翻找。
很快,帽間里傳來講電話的聲音。
賀珣靠在沙發上,約聽見喊“昭華姐”。
鄭昭華,康太太,他有印象。
阮玉真的聲音脆生生的:“昭華姐,你看我的新手鐲搭配這個包好看嗎?”
停頓了一下,大概是鄭昭華在視頻里夸了什麼。
阮玉真開心地說:“他朋友送的,對,這個水啊?昭華姐,你說八位數是有的?哇~那我賺到了。”
笑聲從帽間里飄出來,清脆又得意。
賀珣聽著聽著,莫名有點想煙。
手已經習慣地進口袋掏出煙盒,了一叼在間,打火機都拿出來了,然後他作一頓,抬眼環顧四周。
這是的房間,床頭還擺著畫了一半的花草水彩。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煙,又把它摘下來,擱回茶幾上,指腹挲了兩下煙盒的棱角。
帽間里還在傳來和鄭昭華的說笑聲,賀珣偏頭了一眼門里出的燈。
結輕輕滾了一下,垂下眼,角淺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