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瓜和蘿卜控水一個下午就差不多了,七十五斤黃瓜和蘿卜控水後估計還有五十多斤。
徐春蘭打算今天晚市的時候拉去賣。
把昨天換下來的服洗了,只洗了自己和徐富貴的。至于徐冬梅的,那麼大個人,完全可以自己手,明天有沒有干凈服換,就不關的事了。
這個家目前是徐富貴當家,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和他撕破臉完全沒必要。
忙了一個上午,背心早已汗,無比懷念上一世後來的空調,全黏黏的,接水拭一遍,看時間已經將近中午。
開火做飯,天太熱了,中午吃紅薯粥,炒了一份酸辣土豆,再來一個青椒炒蛋,照例撈一些泡菜。
西南地區泡菜不可,但每家每戶做出的味道都不一樣,老徐家的泡菜也是徐春蘭做的,清脆爽口。
當時在菜市場擺攤有小姑娘在網站賣,自己只負責腌制,打包出貨運營都歸管,剛開始只賣醬菜,後來也賣泡菜。
自己一個老婆子也不懂那麼多,看著每天發貨不,到月底還能分幾萬塊,很知足。
本來做得好好的,王保保說幫外人,不幫他,要人家小姑娘把店轉給他,小姑娘肯定不干,最後鬧得不愉快,不了了之,現在想想覺對不住人家小姑娘的。
唉,人老了……emm……現在自己不算老,活得久了總回憶,不好,不好,要往前看。
“大姐,你在家做什麼了?好香啊!”徐冬梅的聲音。
人還沒到,就喊起來。
徐春蘭將菜擺上桌,又回頭去取碗。
“欸?不是桌上菜傳出來的味道。”
徐冬梅圍著桌子嗅了一圈,忍不住手去蛋吃。
徐春蘭擰眉,眼神中的嫌棄一閃而過,心里的吐槽像野馬在狂奔:“咦,臟死了!”
“好煩人!”
“以前怎麼會覺得可。”
放下碗筷,一把拍開還想繼續作的爪子:“洗手!”
“干嘛呀?!”
“你打痛我了。”
“我吃兩口蛋都不行嗎?”徐冬梅抱怨。
“洗手!”徐春蘭再次強調。
“這菜不是你一個人吃的。”
“臟!”徐春蘭冷冷說道。
“徐春蘭,你憑什麼這樣高高在上地說我。”
“你誰呀?”徐冬梅不服。
“大中午的,吵什麼?”徐富貴到了。
“爸,姐太過分了,打我。”徐冬梅先告狀。
“你看,手都被拍紅了。”徐冬梅把手到徐富貴面前。
徐富貴不滿的眼神掃了過來。
“爸,您回來了。”徐春蘭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溫和道。
“老三太不懂事了,您都還沒有到呢,直接用手抓蛋吃。”徐春蘭隨意回道。
徐冬梅驚了。
姐以前不是這樣的。
不是應該主先給吃幾口,還會問好不好吃嗎。
“爸,咱先洗洗吃飯吧。”
“水已經打好了。”
“外面太熱了,把汗會舒服些。”徐春蘭態度不要太好。
徐富貴很滿意,轉頭看向徐冬梅,唉,這個兒養廢了。
被無視的徐冬梅重重跺了一腳,直接上桌開吃,剛筷子,徐春蘭的手就到了。
“啪”打在徐冬梅手上:“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
“爸都還沒筷子。”語氣十分嚴厲。
隨意幾下的徐富貴聽後更滿意了。
“你姐說得對,不統。”徐富貴坐下吃飯。
大閨的手藝真不錯,這土豆炒得酸脆爽口,粥也熬得恰到好,不干不稀,溫度正合適,好吃。
“苦個臉給誰看,要吃就吃,不吃就滾。”徐富貴看著徐冬梅心煩。
嗚嗚嗚……
徐冬梅又被氣跑了。
徐春蘭在心中冷笑。
不是討厭被我管教嗎?
上輩子因為這個就合伙讓人毀了我。
這輩子可做不小公主了。
讓你嘗一嘗什麼才是真正的管教。
“家里什麼味兒?”徐富貴問道。
“天熱,我打算做點醬菜吃,解膩。”徐春蘭解釋。
徐富貴聽後,不再多問,只要他有得吃就行,老大很會搞這些。
父倆再沒有多余的話語,只剩下碗筷撞聲。
徐春蘭則苦惱:“在家熬料味太大,并不是長久之計,還得想想辦法才行。”
無聲的午餐過後,徐富貴去休息,徐春蘭收拾,并打包好要送的餐,離開之前仔細檢查實的醬菜。
廚房這種地方,家里只有自己和李小紅會來,其他人很進。
把醬菜放在角落里,走之前還會用東西擋住。
徐春蘭提著食盒,走出家屬院大門。
正午的太,絢爛得發著白。
好熱!
沒有車,靠,太不方便了。
李小紅摔壞的那輛自行車,不知道有沒有修好,晚點去問一下。
到醫院病房時,昨天隔壁床已經空了出來,徐秋正躺在上面睡得香甜。
李小紅皺著眉頭,眼圈紅腫,在一旁不斷地著,人瘦了一圈。
“春蘭啊,你來了。”
“媽太疼了,疼得想死呀。”
唉,上輩子,李小紅這樣疼了三個多月,不能按,剛開始只能不停用溫巾給輕輕敷著,靠溫熱舒緩繃,後面咨詢醫生,可以在遠離傷的部位,輕舒緩。
李小紅疼了多久,徐春蘭就熬了多久。
李小紅整夜整夜疼得睡不著,徐春蘭便整晚整晚陪著熬;後來李小紅白天補覺,徐春蘭還得趕回家做家務。
沒辦法,現在的止疼藥都太基礎,像這種傷,止不住。
出院後每逢雨天,徐春蘭則會幫敷藥、按,從未間斷過。
“媽,忍忍就過去了。”徐春蘭輕地說著。
“嗚嗚嗚……媽實在忍不了啊,太疼了,又痛又脹,我覺快撐不住了。”李小紅痛哭流涕。
“媽,能不能不哭了,我頭都要炸了。”旁邊床上的徐秋醒了。
“我才剛剛瞇著一會兒工夫。”
“你哭就不疼了嗎?”極其不耐煩道。
“醫生都說了,你這種傷只能這樣。”
“春蘭,媽想讓你照顧,你來幫媽按按吧,醫生說了,可以用溫水敷敷,能緩解疼痛。”李小紅懇切地著徐春蘭。
“媽,秋也一樣疼你,你讓幫你敷敷是一樣的。”徐春蘭安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