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三我騎回來了。”
“今天多虧有了它, 幫我大忙了。”徐春蘭將車放好,再次向胖嬸致謝。
“多大點事兒,放著也是放著。”胖嬸不在意道。
“素芬回來了,好像有東西要給你,你等著。”
“素芬!”胖嬸朝著里屋喊道。
“素芬!春蘭回來了。”
“春蘭,我聽我媽說你去賣醬菜了,生意怎麼樣?好不好賣?”鄭素芬手里拿著一沓東西走了出來。
“這是田老師讓我帶給你的。”
“說你能去學校最好還是去學校,這幾天都是在查缺補。”鄭素芬代著。
“謝謝素芬,我知道的。”徐春蘭接過道謝。
“我先回去做飯了,爸他們也快到家了。”
“你拿這麼多東西不方便,我來幫你吧。”鄭素芬說著,一手提起地上的桶,另一手扛起旁邊的凳子。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幫我拿資料,我來提桶。”徐春蘭和鄭素芬換了手里的東西,一起上了樓。
“東西我放在這里了。”
“我先回去了,明天你要去學校的話,咱倆一起呀。”鄭素芬說道。
“嗯,好。”徐春蘭邊歸置著手上的東西,邊回道。
撥開爐蓋,開始做飯。
煲白米飯加些紅薯,再做一道豬骨燉蘿卜和炒空心菜,還有下午留的醬菜。
徐富貴早已到家,坐在堂屋里煙。
徐冬梅因為中午的事還在置氣,到家就回房了。
“爸,吃飯了。”徐春蘭將飯菜上桌。
沒喊徐冬梅,和徐富貴直接開吃了。
過了一會兒,徐冬梅氣呼呼地坐到飯桌旁:“姐,現在吃飯都不我了嗎?”
“你不瞎又不殘,飯做好了還要人去請?”徐春蘭嗆了回去。
“飯好了,一聲難道不應該嗎?”
“你們還直接開口了,是什麼意思嗎?”徐冬梅不滿。
“你不是我爹,我爹在這兒呢。”
“也不是我媽,我媽在醫院,更不是我祖宗。”
“放學回來也沒見你幫我洗個菜,搭把手。”
“不干活,吃白飯,還想人三催四請?”徐春蘭譏諷道。
“你……爸!?”徐冬梅說不過,本能想告狀。
“你吃不吃,不吃就滾!”徐富貴煩,吃個飯都不安生。
這次徐冬梅不滾了,有!
中午沒吃,後來得不行,把之前攢的錢都花掉了。
吃完飯,徐春蘭開口道:“要麼你去洗碗,要麼就給媽送飯,選一個吧。”
徐冬梅不想選。
“你不能洗完碗,然後去給媽送飯嗎?”
“不能,選哪個?”徐春蘭直接問道。
“我送飯。”
送飯總比洗碗強,洗碗油膩膩的,送飯也煩,一會兒媽會拉著不停地訴苦,等一下放下東西就跑。
這選得徐春蘭也滿意。
洗完碗收拾完後,坐在書桌前開始看田老師帶回來的資料,里面還有各科的試卷。
先將各科課本的主干知識點過了一遍,然後提起筆開始做試卷。
雖然經過了幾次十二年的系統教育,但這樣靜下來做題,是很遙遠以前的事,剛開始有一些生,慢慢地覺就上來了,越寫越快。
等再次抬頭時,夜已經深了,徐冬梅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將各科的試卷核對答案後,發現錯得并不多,看來自己丟得不多,背誦類的東西這幾天還要鞏固一下。
之所以今天不去學校主要是戶口本的事沒有落實,這是一個大患,不解決始終不安。
次日,天未亮,徐春蘭就被生鐘喚醒。
下床,打開燈,開始復習需要背誦的科目,直到外面天大亮。
放下課本,做早餐。
廚房好熱,煤爐一烤,太都還沒有出來,熱氣就已經來了,真不愧是五黃六月。
一熱,人就沒有食,早上就做涼面吧。
水燒開下面,煮至八分,偏口,不易坨,撈出放涼白開,過水兩分鐘,瀝干後拌許香油防止粘連。
再調料兒,碗中放蒜末、小米辣、鹽、白糖、醬油、香醋、花椒、辣椒油、加涼開水攪勻。
將黃瓜切,焯的空心菜過涼,放在盆底,倒面條,淋上料兒,搞定。
“吃飯啦!”徐春蘭一人盛了一大碗,再裝了一碗面湯。
“一會兒吃完飯,我洗碗你送飯給媽他們。”徐春蘭對徐冬梅說道。
“憑什麼!”徐冬梅不干。
“憑你現在吃的飯是我做的,憑你也是這個家的兒。”徐春蘭道。
“你做個飯有什麼了不起,你又不是我爹媽干嘛管我?”徐冬梅不服。
“那你現在就可以不吃。”徐春蘭回道。
徐冬梅正準備‘爸’,但徐富貴不善的眼神已經飛了過來。
“哼,不就是每天做個飯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徐冬梅咕隆。
吃完飯,徐春蘭正在洗碗,房間里又傳來徐冬梅殺豬般的聲:“徐春蘭,你居然沒有給我洗服。”
“你為什麼不給我洗服?”徐冬梅跑到跟前質問。
“我為什麼要給你洗服?”徐春蘭反問。
“一直都是你洗的啊。”徐冬梅不解。
“一直都是我洗的,那并不能說明,這就是對的,自己的服自己洗。”徐春蘭擱好洗干凈的最後一個碗,了手,側而過,回屋拿上的書包,走了。
“那我今天穿什麼?”後傳來徐冬梅氣憤的喊聲。
徐春蘭下樓正好遇見鄭素芬準備出門。
“春蘭,你妹怎麼了?”好奇地問道。
“別管。”徐春蘭搖頭道。
“你昨天做的醬菜可真好吃,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樣。”鄭素芬上前挽住徐春蘭胳膊。
“喜歡的話,下次做再給你一些。”徐春蘭道。
“哎呀,你是拿去賣的,怎麼好意思白要你的。”鄭素芬不好意思道。
“你跟你媽說把三借我使使就行。”徐春蘭揶揄道。
“那沒問題!”鄭素芬高興道。
二人有說有笑正走著,突然後有人喊道:“春蘭!”
“等等我!”肖建明快跑過來。
“這個蛋給你。”
“我吃過早餐了,這個你自己留著吃吧。”徐春蘭拒絕。
“吃過了一個蛋也吃得下,我專門給你留的。”肖建明堅持。
“這不合適!”
“我憑什麼白要你的蛋,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傳出來對我名聲不好。”徐春蘭挑明。
“春蘭,你怎麼了?”
“你拿著吃吧,真是專門留給你的。”肖建明很是不解,但堅持。
以前徐春蘭不懂得如何拒絕,帶著幾分,語氣含蓄;總是怕傷到別人的自尊心和好意,對方再堅持堅持,最後為難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