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剛剛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
“肖建明同志,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我不喜歡你,且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們也不合適。”
“請你不要做讓外人誤會的舉,這樣會給我帶來困擾。”徐春蘭再次拒絕。
以前自己是個憨貨,這樣大大方方拒絕,總怕傷害別人,總覺得難為,死過一次,什麼都不帶怕的,還有什麼比烈火焚更痛苦呢?
“我只是……只是好心給個蛋而已。”肖建明也有些脾氣了。
“那請你收起你的好心,因為我并不需要。”徐春蘭強道。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聽不懂人話,春蘭已經拒絕你了,你干嘛非要纏著人家?”鄭素芬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這肖建明家又不是什麼香餑餑,孤兒寡母這種家庭最可怕了。
肖大娘很難搞的,不哭哭啼啼,家里又窮,給不起彩禮,肖建明還什麼都聽老媽的,誰嫁誰倒霉。
反正家里老娘讓自己離肖建明遠點。
“你們……你們這是糟踐別人的好心!”肖建明徹底火了,扭頭就跑。
徐春蘭扯起角,看吧,撕破臉也沒什麼。
本來整天這樣膩膩歪歪就煩人,直接轟走,耳子清凈。
徐春蘭循著上一世的記憶找到座位坐下,開始了一天的課程。
隔了一世,再次坐在課堂上,還是很激的。
臨近高考,今天還是以整理錯題和各科課本的主干知識點為主,刷題之前已經刷夠了。徐春蘭聽得很認真,這樣系統的復習對幫助很大。
各科老師都在提醒大家調整飲食睡眠、適度放松,保持穩定心態迎考。
的時間很,利用下課時間在座位上加背誦,這些容都是上輩子背了無數次的,只要看幾次就慢慢回歸大腦。
班主任田桂芳見來校後很是欣,這個時代能堅持上到高中的孩子不多,徐春蘭績優異,上本科肯定沒有問題,眼下馬上要高考,如果這個時候放棄就太可惜了。
還有十來天就要正式高考,這幾天大家不強制晚自習,保證同學們能有充足的睡眠和力應對考試,是班主任等到同學們睡了,一般還會再看看班上各個有考中的學生有哪些不足,太晚了就會在學校的臨時的床位隨便躺躺,應付一宿。
但今晚的卻突然想到徐春蘭的叮囑,心緒不寧起來,放下手中的資料,拿上單車鑰匙,心突然揪得難,想馬上見到自己的兒小茹。
把平時查房用的手電筒綁在車頭,快速踩著單車,那種不安的覺越來越強烈。
而此時鐵道家屬院的房間里,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小臉通紅,幾碎發汗後在臉上,頭無力地耷拉著,干裂的正小聲地呢喃著:“媽媽……”
“媽媽……”
就那樣被孤零零地被隨意丟在了床上。
一墻之隔的客廳里一對老人正在商談著。
“老文,就真那樣不管了?”穿著無袖碎花褂子的老婆子,正對著旁邊頭發有些花白的老頭低聲說道。
“不管,反正是自己病了。”
“咱們老文家不能從此絕了後。”老頭眼神堅定道。
“萬一田桂芳發現了可咋辦?”老婆子憂心道。
“肯定會找咱們鬧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再說了現在眼里全是的那些學生,眼下馬上就要高考,哪里有工夫回來。”白發老頭不在意道。
“你不要瞎張。”
“我這心里還是有些不得勁兒,小茹畢竟是咱們親孫,平時也乖巧。”老婆子眼不舍。
“乖巧有什麼用?”老頭兒明顯不贊同道。
“又不是帶把兒的,有在,咱們老文家就得斷香火。”
“以後我下去了,怎麼去見列祖列宗。”
“可……唉!算了,這都燒了一整天,現在救估計都晚了。”老婆子松了一口氣,自己勸自己。
“這都是命,誰讓他投胎的時候不找對人家,偏要來占了咱孫兒的位置。”
“你不要擺著那張臉。”
“明天再送去醫院,到時候你給我自然點,別出馬腳讓田桂芳看出來了。”老頭子叮囑道。
門外正準備敲門的田桂芳,聽到自己的名字後頓時僵住了。
剛才一路趕慢趕,到大門時自行車鏈子還斷了,只能跑著回來。
里屋的對話還在繼續。
“我知道,我又不傻!”
“要讓看出來我們故意拖著小茹發燒不治,非得鬧得盡人皆知。”老婆子點頭應道。
“我看要不給那丫頭點兒水喝吧,這都一天了……”老婆子還是有些心。
“你給我閉,給什麼水,給了水萬一死不怎麼辦?”話還未說完,被老頭兒打斷了。
田桂芳正推門的手驟然攥,眼眶瞬間紅了,也咬住。
“睡吧,不早了,明天還有得忙呢。”老頭催促。
“我這睡不著……”老婆子心慌得厲害。
砰……
門被大力撞開,田桂芳直接沖了進來,徑直走向臥室。
看見床上躺著的小人兒,手腳發,一下跪坐在了地上。
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心口,眼淚大滴大滴涌了出來。
“小茹……”出口的字像沙粒著嚨。
強迫自己站起來,這個時候不能倒下,不然的小茹就真的完了。
狠狠了自己一個耳。
連滾帶爬地到床前,撐著床沿站起,快速抱著的小人兒。
跌跌撞撞地沖出家門。
邊跑邊喊:“救命!”
“救救我的兒。”
凄厲的哭喊聲,在這寂靜的夜里,猶如水濺進油鍋,紛紛響起了拉燈繩的聲音。
“哎喲,田老師?!這是咋地啦。”
“嬸子,你家自行車借我一下,我要馬上帶小茹去醫院,快!”奔跑的田桂芳見有人出來,忙奔上前,因剛剛驚嚇過度,雙一又跪坐了下去。
死死護住懷里的人。
隔壁的大嬸兒嚇壞了。
忙上前攙扶。
看一下懷里的孩子,也嚇了一跳。
“哎喲,媽呀,孩子咋燒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