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鄭素芬憑著一子氣,載著徐春蘭一口氣到了家屬院兒。
“素芬,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別憋著!”徐春蘭上前拉著抖的手。
“嗚嗚嗚……”
“春蘭,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媽不好,我放學一有空就過去幫忙做家務,幫他媽洗做飯。”
“在家我媽都沒舍得讓我干。”
徐春蘭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老姐妹跟自己前世一個樣,沒腦!
“家里給我做的好吃的,我都會留起來帶去給他吃。”
“高三復習他數學不好,我天天陪著他練習。”
“春蘭,我好難過!”鄭素芬撲進徐春蘭懷里咬著自己的手背低聲哭泣著。
“嗚嗚嗚……”
“素芬你不要在自己上找原因,錯的不是你。”
“我理解你。”
“因為我們會下意識以為對方和自己的道德水平一樣高。”
“但不是的!”
“想這些原因沒有意義,你該想一下,接下來怎麼做?”徐春蘭拍著的後背輕聲說道。
鄭素芬不笨,只是在十幾歲的年紀遇到這種事沒有人引導,毫無人生閱歷,才會一步步走錯。
七八十年代,實行棒教育,不敢向父母求教,自己又不懂,才會走錯了。
“我……肯定是要跟他斷的,以後再也不搭理他了。”鄭素芬堅定道。
“嗯,這樣就對了,但是他肯定不會就此罷休,肯定還會來糾纏。”徐春蘭提醒。
“em……還有一個事,你們那個了嗎?”徐春蘭問道。
“那個?是哪個?”鄭素芬不明白。
“就是那個啊……男的和的親的事。”徐春蘭尷尬道。
鄭素芬聽完,臉一下紅了,有些且艱難地點了點頭。
完了,完了。
現在的孩兒被那啥了,一般就認定了。
上輩子老姐妹被捆得死死的,大部分原因就是這個。
難道還是改不了上一輩子的悲劇?
重生回來,家里事兒一堆,還忙著復習高考,鄭素芬和邢文斌又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平時也沒見著兩人在一塊,把這茬兒忘了。
“你最近有沒有惡心想吐?”徐春蘭繼續問道。
“啊,沒有呀!”鄭素芬答道。
唉,可能日子還短!
“那以後這孩子你打算生嗎?”徐春蘭道。
“嗯?只是親一下也會有孩子嗎?”鄭素芬大驚。
“什麼?只是親一下?”徐春蘭破口而笑。
“是呀,本來他是想那啥,我……我不敢。”鄭素芬扣著自己的手指,地低下了頭。
老伙計,你敢!你敢得很呢!
徐春蘭在心里吐槽。
“以後再遇到他,你可千萬要小心,就怕他來的。”
“畢竟你倆的事兒,學校知道的人不。”徐春蘭鄭重提醒。
“嗯,我知道的。”
“謝謝你,春蘭!”鄭素芬道謝。
“我先回去了,今晚我家估計還有得鬧。”徐春蘭說著看向三樓方向。
“啊!那要我幫忙嗎?”鄭素芬驚道。
“不用,我先上去了,你別多想,今晚早點休息!”徐春蘭說完,便轉上了樓。
“大姐,你怎麼這個點才回來?”一進門徐冬梅便眼淚汪汪地撲了上來,往懷里鉆,想像以往那樣在大姐懷里哭訴的委屈。
徐春蘭握著的肩膀,慢慢地將人推了出去。
“我在田老師家將孩子哄睡著了才回來,雖然明天才上崗,我得提前適應適應,也正好表現一下,讓老師知道我能做好。”
“家孩子前幾天不是發燒了嘛,子氣,特別不好哄。”
“燒了水給孩子洗澡,還把家的服都洗了,哄了好半天才讓孩子睡著。”徐春蘭看著徐富貴解釋道。
徐冬梅著那雙一寸寸將自己推開的手,心里猛地一沉:大姐變了!
死死盯著那張不停開合的,對方自進門起,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
無比確定,這絕不是從前的大姐!
徐富貴正想開口說做得很好。
旁邊一聲犀利的聲響了起來。
“你是誰?你不是我的大姐!”徐冬梅發了瘋,不停地重復著。
“你從我大姐里滾出去。”
“滾出去!”
“你給我滾出去!”
說著拿起墻角的掃把往徐春蘭上招呼。
“大晚上的你發什麼瘋!”徐春蘭一把握住砸下來的掃把。
啪……
重重地耳聲響起,徐冬梅停止了哭喊。
“賴在家里說要等你大姐回來,死活不去醫院,現在人回來了,你就開始發瘋。”徐富貴氣得口起伏。
“你還嫌今天丟的人不夠,要把周圍鄰居都喊過來?”
“不是我大姐!”徐冬梅手指著徐春蘭大喊。
“不是~”
“從那天發燒起就不對勁。”
“你是哪里來的孤魂野鬼?”
“趕離開我大姐的!”
徐春蘭避開另外兩人,對著出一個瘆人的冷笑,隨即裝出一臉無辜的模樣:“老三,我不是你大姐還能是誰?”
徐冬梅嚇得跌坐在地上,連連後退。
心里暗忖:“這個人既然不是大姐,肯定不會幫我去醫院照顧母親。”
“要趕把大姐找回來。”
“只有大姐才會愿意幫自己。”
“我說老三你不要在這里拖延時間。”
“爸說了,家里現在就你是吃白飯的,照顧咱媽的活兒肯定得你來。”
“我現在一個月還要往家里十一塊家用呢。”
“大姐也有二十塊。”
“你一分錢不出,難道還想一分力都不出嗎?”
“做人不能這麼自私。”徐秋在一旁怪氣道。
“你給我閉!”徐冬梅沖著大吼。
“你在這里得意,要是我不干了,這活兒就會到你!”
吼完,低垂著眼簾,心里盤算著:“眼下大姐沒了,里的東西肯定不會接咱媽。”
“得找個時間好好和老二商量一下,一定要把那鬼趕出去。”
“只要大姐愿意接收咱媽,生活就能恢復到從前,對老二和自己都好。”
“我還要去復讀,只有讀書考上大學,才能逃出這個家。”
徐春蘭在旁邊看著徐冬梅那副樣子就知道肯定沒憋什麼好屁,畢竟從小帶到大呢,什麼時候在冒壞水,一眼就明了。
“春蘭啊,你先去做飯吧,爸了!”
“老二老三兩個人都不知道今天晚上要吃什麼。”徐富貴是真了,這都幾點了。
徐春蘭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一家子都等著回來做飯,寧可著也不愿手。
要忍,不能生氣!
等到錄取通知書到,大學開學就好了!